“啊,還有這說法?”許斯妍好奇的問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先許愿再說。”劉伊一說完閉上了眼睛許愿。
許斯妍也跟著劉伊一一起許愿。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念:許愿許斯妍及其家人朋友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消失的妻子》電影一切順利!
許斯妍就簡單的許了兩個愿,然后她睜開眼睛從高處俯瞰整個冰雪大世界。
真是應了杜甫的那句詩:“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好美啊!妍妍,我們來自拍吧!”
劉伊一拿出自拍神器,框框一通拍,各個角度都有!
等兩人從雪花摩天輪上下來,就去滑雪體驗區(qū)玩了。
“挑一個,伊一,你挑哪一個?”
許斯妍和劉伊一都不會滑雪,不會滑沒關系,有帥哥帶著她們滑。
“我喜歡這個,妍妍,那個帥,你挑那個。”
“好滴。”
兩人被185帥哥抱著滑雪。
這叫什么?這叫滴滴代滑!
魔都,盛世華庭。
啪的一聲,陳以衡將手機扔在休息室的茶幾上。
“你怎么摔手機?生什么氣啊?”江渝白撿起茶幾上的手機查看著。
江渝白,陳以衡的發(fā)小,也是德融資本的投資人之一。
他翻開一看,原來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長得很像顏韻如,不過比她開朗。
她正在一位滑雪的男士懷里開心的大笑。
“這是爾濱推出的冬季滑雪特色,你又不是沒有刷到過?用得著生氣嗎?”
“我們才分手多久?!分手不到半個月,她就開心的去旅游了,一點都不傷心?而我呢?”
“而你什么?你就是吃醋了!肯定是吃醋了!”
“我沒有!”陳以衡嘴硬道。
“我覺得你這位女朋友,叫什么來著?”
“許斯妍。”
“對,許斯妍,比顏韻如好多了。不就是看中了你的錢,你有的是錢呀,何必和她生氣呢!你生氣說明你根本不愛她。”江渝白對許斯妍還是很有好感的。
江渝白最討厭的人是顏韻如,許斯妍要的只是錢,而顏韻如不僅要錢,還不準陳以衡喜歡別人,別以為他不知道顏韻如幾次三番破壞陳以衡那剛出苗的戀情。
她是何等的貪婪,既要又要還要!
原來他和陳以衡、顧言風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fā)小,現(xiàn)在好了,因為顏韻如,陳以衡和顧言風兩人除了公事,私底下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
鬧的他只能一次跟一個發(fā)小聚會。
現(xiàn)在橫空出世一個許斯妍,將陳以衡的視線轉移,他巴不得兩人繼續(xù)在一起!
“我還不夠愛?她要什么我給什么!”
“不,你起碼沒有把她帶到我們這些朋友面前,所以你不夠愛她。”
江渝白這句話一出,陳以衡噎著了。
是他不想帶嗎?不是,是他不敢?guī)В驗樵S斯妍和顏韻如兩人太相似了,他的朋友肯定會露餡的!他還想等兩人再談一段時間,感情更加穩(wěn)定后,再告訴許斯妍他曾經喜歡過顏韻如。
何曾想,許斯妍一開始就知道!他這段時間的糾結都成了笑話!
“無話可說了吧!你就是不夠愛!”江渝白把手機懟到陳以衡面前,“看到這張照片你是什么感受?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你們既然分手了,你還關注人家的朋友圈干什么!要分就分得徹底!如果舍不得,就追回來!不就是知道自己長得像顏韻如,有意欺瞞下和你談戀愛嗎?多大點事兒!你不是也瞞著她,沒告訴她曾經喜歡的人長得像她么!你們兩個誰也別說誰!都有錯!”
“你是來氣我的,還是來安慰我的?”陳以衡氣笑了,江渝白到底是誰朋友?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現(xiàn)在需要我的安慰嗎?你不需要!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這個人!”江渝白指了指照片上的許斯妍,“既然兩人都說開了,那就重新開始唄!多大點事兒啊!再談一次沒有欺騙的戀愛不就行了,何必愁眉苦臉的在家里喝悶酒呢!”
江渝白使勁勸著,只要陳以衡不繼續(xù)沉迷于顏韻如,和哪個女孩在一起他都舉雙手贊成!
東北早市
一大早,天還沒亮,許斯妍和劉伊一就爬起來趕東北的早市了。
早市第一家,尹胖子油炸糕。他們家的油炸糕都是現(xiàn)包現(xiàn)做的,只有一種餡,紅豆玫瑰餡的,18元一個,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玫瑰豆香味。
接著又去吃了笨巧手包子。毫不夸張的說,這是許斯妍吃到的最好吃的包子,皮薄肉多,一口下去全是肉,讓她這個肉食愛好者心滿意足。
吃了干的,許斯妍和劉伊一繼續(xù)去吃豆腐腦,豆腐腦熱氣騰騰的,里面超級多的小料,豆腐的口感又嫩又滑。
兩人一邊逛一邊吃,從天黑吃到天亮,吃了很多東北的特色,什么粘豆包、驢打滾、肉蛋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