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妍走進圣家堂大教堂,就像走進奇幻森林。教堂內的立柱猶如樹干,向上生長出若干樹枝,支撐起巨大的拱頂。
陽光透過兩側的彩色玻璃窗,一面是青色、藍色、紫色組成的冷色調,一面是由黃色、橘色、火紅組成的暖色調。可謂是一半海洋,一半火焰。
“這么漂亮的大教堂,怎么建的這么慢?”許斯妍好奇的問道。
“因為它的建筑師高迪在1926年因為車禍去世了,后面都是根據高迪遺留的手稿和模型建造的。”
“天哪!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是啊,這是建筑史上的遺憾。”
“那什么時候可以完工啊,從19世紀開始已經建了142年了。”
“很快了,據說2026年可以建成,正好紀念高迪逝世100周年。”
“時間過得好快,等圣家堂大教堂徹底建好,我們再來一次好嗎?”許斯妍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陳以衡。
“好,過幾年我們再來玩。”陳以衡答應道。
兩人逛完圣家堂大教堂,又接著去畢加索博物館參觀。
博物館展示的是畢加索在各個時期創造的作品,一共有4241件作品。
許斯妍和陳以衡站在畢加索最著名的作品《格爾尼卡》面前。
“這是畢加索最出名的作品,創作于1937年,靈感來源于當年漢斯國對小鎮格爾尼卡的轟炸。畢加索是用這幅作品表達了對戰爭暴行的強烈抗議和對無辜平民遭受苦難的深切關注。”
“原來是這樣,我也討厭戰爭,和平不好嗎?真是的,非得打仗。”出生于華國和平發展時期的許斯妍,對戰爭是極度討厭的,“我們好幸運,出生在華國。”
“是啊。”
兩人參觀完畢加索博物館,手牽手游走在巴塞羅那的街頭。
古老的建筑和現代的摩天大廈交相輝映,仿佛置身于一幅流動的畫卷之中。
兩人在巴塞羅那的街頭愉快的逛著。
深藏功與名
燕城。
藍瑞酒店正在舉行青年企業家晚宴。
陶雪嫣穿著eliesaab仙女裙,挽著葉慕川游走在晚宴中。
突然,陶雪嫣看到穿著dior復古絲絨裙的顏韻如,清冷高雅,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
“慕川,那個長得和許斯妍相似的女孩就是陳董喜歡的女孩嗎?”陶雪嫣示意葉慕川看向她目光所在的方位。
“是的,她就是顏韻如,鉅風集團總裁顧言風的女朋友。”葉慕川回道。
“許斯妍和顏韻如長得還真挺相似的。”
“嗯,只是氣質不同罷了,兩人之間還是分得清楚的。”
“慕川,你去應酬吧,我一個人待著沒事的。”陶雪嫣故作大方,葉慕川不離開她怎么去顏韻如身邊挑起她對許斯妍的敵意呢!
這么好的對付許斯妍的棋子,怎么能不用呢!
在陶雪嫣心里,許斯妍永遠低她一等,是任憑她使喚的仆人,而不是如今風光得意的制片人。
回想起上次打高爾夫,陶雪嫣心里還是隱隱不舒服,心里憋著一口氣。
但陶雪嫣和許斯妍無怨無仇,沒有對付她的理由,總不能和葉慕川說就是看許斯妍不順眼,讓她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這樣她在葉慕川心里就不是那個善良懂事、乖巧聽話的女孩了。
陶雪嫣在葉慕川離開她身邊后,偷瞄到顏韻如現在也是一個人,故意的湊上去。
“斯妍,你什么時候和陳董來的燕城呀?明天我們四人一起去燕城的高爾夫球場打球吧。”
“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顏韻如淡淡的回道。
“呀,你不是斯妍嗎,你不是德融資本董事長陳以衡的女朋友嗎?”陶雪嫣故作驚訝。
“陳以衡的女朋友?”果然,顏韻如聽到陳以衡的名字有了反應。
“哎呀,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沒事,你說陳以衡現在有女朋友?”
“是的呀,他們可恩愛了,剛剛去巴塞羅那旅游了,許斯妍還發了朋友圈呢。我找出來給你看看,你們倆真的很像。”陶雪嫣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許斯妍,翻看她的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兩人在巴塞羅那的合影。
顏韻如看到照片驚訝住了,真的和她很像。
她一把奪過陶雪嫣的手機,用手指放大照片,仔細觀察。
照片里陳以衡摟著許斯妍笑的很開心。
這個女孩怎么可以,用和她相似的臉和陳以衡談戀愛!
她的紅利全被許斯妍吃了,她反倒一點都得不到。
這怎么可以!
陳以衡是她的備胎,是用來挑起顧言風醋意的棋子,是她愛情py中最重要的一環。
現在棋子不受掌控了!
不行,她得讓事情回到原來的軌道,她得去一趟魔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