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的呀,真是報應,果然搶別人的男人會遭雷劈!”
“我們這桌怎么沒啥人?”
“我原來在李箐箐那桌,李箐箐和樓小奕剛才在飯桌上幸災樂禍,說你竹籃打水一場空。你看,她們在看我們。”
許斯妍順著劉伊一的手指看過去,只見李箐箐她們幾人臉色難看,看來她的笑話,這些人是看不成了。
李箐箐在初中就和她不對付,因為當年班花的選舉,兩人不相伯仲。至此之后,李箐箐什么都要和許斯妍比,比相貌、比身材、比成績、比父母、比學校,總之什么都要比。
兩人從此開始不對付。
許斯妍這桌陸陸續續的有人坐下,不過都不認識。
不認識也好,能吃的更痛快!
婚宴廳里儀式什么的也不搞了,菜很快就上來了。
就算許斯妍不待見宋家,但不可否認,今天中午婚宴的餐食那是相當的硬。
一桌起碼得一萬塊錢才能下,一桌10個人,她花20塊錢吃2000塊錢的婚宴,真是賺大了!
許斯妍坐在劉伊一和陳以衡的中間,左邊湊湊,右邊湊湊,可開心了!
李箐箐看著陳以衡不時的給許斯妍夾著菜,十分照顧她,再看自己的男朋友,只顧著自己吃,不僅帥氣比不上許斯妍的男朋友,連貼心也比不上,瞅著自己的男朋友啃豬蹄豪放的樣子,李箐箐更氣了!
宋元清拿著酒杯來敬酒的時候,見到笑意盈盈的三人,尤其是滿面笑容的許斯妍,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們才分手多久,一共都沒有100天,她居然就找了一個更優秀的男朋友!
不怕前任過的差,就怕前任日子過的比他更好!
宋元清畢竟是個成年人,心里如何想的表面上不會漏出來一點。
他拿著酒杯上前,“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在這里給大家敬上一杯酒!大家吃好喝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大家多多包涵,感謝大家!”
宋元清喝完手中的那杯酒,便趕場子似的去下一桌。
沒辦法,沒有新娘的敬酒,總是差一點什么,他只想趕緊完成流程。
心疼
吃完婚宴,許斯妍告別閨蜜劉伊一后,就挽著陳以衡的手壓馬路。
黑色的賓利遠遠的跟在兩人后面。
“這是我讀的小學,我從六歲開始就先走路十分鐘,然后乘坐公交車上學。”許斯妍手指著鄞區第一小學。
“才六歲就一個人走路?一個人坐公交車?”陳以衡聽到許斯妍的話,不禁心疼她,這么小就自己上學。
“不是每一天都這樣,有時候我爸送我上學,有時候我媽送我上學,但大部分時間他們倆都沒空。”
對于一個人上學,許斯妍向來看得開,這很好的鍛煉了她的獨立自主能力。
“那時候伯父伯母離婚了嗎?”
“剛剛離婚。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和孫莉莉都在這個學校讀小學,第一天開學,范紅梅只帶孫莉莉去上學,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后來我媽知道了,來家里和我爸大吵了一架。之后我爸就給我充了公交卡,我便經常一個人去上學了。”
許斯妍輕描淡寫的描述著她的童年,“我六歲的時候還不懂得反抗,過了一年多才慢慢開始發飆。范紅梅很會惡心我,不給我吃早餐,我就把家里的碗碟都砸光了。不給我看我喜歡的電視,那么誰也別想看,我把電視都給砸了!我一發飆就砸東西,從小到大我砸壞了不少東西!”
俗話說有了后媽就有后爸!
許志剛雖不是后爸,但他一心撲在他的汽車修理廠上,沒有多少時間管許斯妍。
要不是許斯妍自己會反抗,早被范紅梅磋磨成一個自卑自抑的女孩。
許斯妍的脾氣是為了保護她自己!
陳以衡聽著許斯妍的敘說,把她摟的更緊了。
愛一個人最直接的體現是心疼。
他看到了許斯妍在小的時候受到的傷害和委屈,對她起了憐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