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謎題,不救就是這款局中局游戲的破局方法,在自我還未丟失大半前,救人不救世可以繼續(xù)執(zhí)行。另一個角度,是暗示越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越有可能是誤導(dǎo)。劇情越是告訴我不救世的正確性,不救世就越有可能也是陷阱。”
&esp;&esp;“但沒有明確證據(jù)佐證后者,所以我只是略微將想法偏向了后者,沒有肯定‘救或不救’并非真正謎題。”
&esp;&esp;“我對‘救或不救’仍是有顧慮的。”
&esp;&esp;“多年前的我曾被‘救或不救’困住,雖然說是走出來了,但我的意識深處必然還留有痕跡,所以這場最終之戰(zhàn)時刻表明這是我的迷障、我內(nèi)心生出的謎題,我其實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esp;&esp;“甚至覺得理所當(dāng)然。”
&esp;&esp;“但這并不是完全確定的。”
&esp;&esp;“若我心中的迷障早已不是它,而是連我自己都還沒有看清的某些東西呢?”
&esp;&esp;“沒有線索,我不敢貿(mào)然強行剖析自己,唯恐讓自我陷入更復(fù)雜的情緒和意識漩渦。”
&esp;&esp;“但這個想法成了我的主流想法。”
&esp;&esp;“之后,我仍選擇什么都不改變,繼續(xù)救人不救世,走下去,搜集更多線索。”
&esp;&esp;聽到這里,英山忍不住道:“你小子竟然偷偷琢磨了這么多……也是,要是不琢磨這些,可能也就被繞進(jìn)去了。”
&esp;&esp;“說實話,我想過救世和不救世之外,是不是可以有跳出困局的另一種解法,但對這個謎題本身,懷疑不多……”
&esp;&esp;她嘆氣。
&esp;&esp;“掉進(jìn)兩層陷阱,已經(jīng)大半套在了這個思維迷局里,除非有明確的線索,否則很難掙脫,”謝長生道,“畢竟連我這個生出謎題的人,都看不清楚,更何況是你?”
&esp;&esp;“說得復(fù)雜,但你也不算入了陷阱吧?”西西弗斯揚眉,“一開局,雖然救世,但你始終都對那救世面板保持懷疑,對‘救或不救’的謎題保持懷疑,之后,第三輪末尾的視野,更是讓你進(jìn)一步加深了這種懷疑。”
&esp;&esp;“你一直都徘徊在陷阱的邊緣,半只腳踩在里面試探,半只腳留在外面,審視著自己與這局游戲。”
&esp;&esp;“真是夠警惕。”
&esp;&esp;“可惜,如果不是這一輪出了點岔子,你的警惕足夠把你帶入之后更深的漩渦。”
&esp;&esp;西西弗斯遺憾嘆息。
&esp;&esp;“更深的漩渦?”英山眼珠轉(zhuǎn)動。
&esp;&esp;“面板、視野,劇情里給我的提示,既可能是魔盒點出的一線生機,也可能是懸崖上的鋼絲。”謝長生道。
&esp;&esp;他注視著老太太那顆淺到近乎透明的眼瞳,它代表著西西弗斯。
&esp;&esp;“這本來就是一場人心與思維的迷局,”他道,“我是局中人,不可能一直保持所謂的清醒。有時候自以為是的清醒,只會讓人變得更加愚蠢。”
&esp;&esp;“劇情在不斷推進(jìn),如果我長期保持著半只腳在內(nèi)、半只腳在外的思考狀態(tài),就如一個人站在深淵邊上,心神全都掛在深淵里頭的危險上,很容易就會忽略來自深淵外的、背后的雙手。”
&esp;&esp;“那很可能就是這局游戲的第三層陷阱。”
&esp;&esp;“恭喜你,回答正確!”西西弗斯笑起來,拍手鼓掌。
&esp;&esp;英山實在厭惡他,精神反擊,嘗試奪回半邊身體的控制權(quán),想扇他巴掌。
&esp;&esp;但也只是想想。
&esp;&esp;西西弗斯比她強大太多。
&esp;&esp;她的精神體和這具軀殼的大腦他無法完全攻占,但其余部位卻是掌控得輕而易舉。
&esp;&esp;“事實上,那雙從背后推向我的手,已經(jīng)伸出來了,對吧?”
&esp;&esp;謝長生迎著西西弗斯的笑容,神色淡漠:“它就是這一輪的救世任務(wù),就是沈晴。我一直在等它。”
&esp;&esp;西西弗斯眼瞳一凝。
&esp;&esp;“這就是你連續(xù)五輪都沒有太大改變的原因?”西西弗斯似是想通了什么,一哂,“好一個引蛇出洞,就不怕變成羊入虎口?”
&esp;&esp;謝長生道:“第三層陷阱只要存在,就一定會顯露,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引出。都是危險,但后者的主動權(quán)卻在我手上。”
&esp;&esp;“什么意思?”英山自認(rèn)為也是一個聰明有智慧的老太太,可沒想到這倆人一張嘴就讓她有點跟不上號,“你小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