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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去叫法爾教授。”
&esp;&esp;黎漸川雖對法爾教授有些懷疑,但太空森林物質的事更重要,他是不可或缺的人物,無論是否有問題,都得必須來。
&esp;&esp;再者,若真有問題,興許也能借此一試。
&esp;&esp;其他人都贊同,黎漸川便直接以信號喊來了法爾教授。
&esp;&esp;法爾教授進入黎漸川的空間,還沒聽來龍去脈,一見這架勢,便若有所悟,抽象的數學符號微微歪了歪,傳出無奈含笑的信號:“黎,你應該多給我一點信任。”
&esp;&esp;黎漸川也不尷尬,笑著回道:“各司其職,您的表現有時候真的很難讓我不懷疑。”
&esp;&esp;法爾教授自然明白,只調侃了這么一句,便進了正題,似乎也不太在意自己是否是被懷疑。
&esp;&esp;“很棒的主意。”
&esp;&esp;法爾教授接收了信號,對黎漸川等人的決定沒有異議,并給出了出乎眾人意料的積極回答:“用太空森林的物質研究成果應該沒問題,事實上,我最近研究發現,太空森林和巨卵的能量核心是同維但不同類,且互相存在強烈的排斥性的……”
&esp;&esp;法爾教授擴散信號,簡單展示了他的研究情況。
&esp;&esp;具體的,黎漸川自然看不太懂,但通過這些法爾教授和阿芙拉的信號討論,他清楚而明白地知道了一點,那就是利用太空森林來“污染”信號生命們,有一定的可能會讓巨卵認為這部分須觸已經中毒壞死。
&esp;&esp;不出意外,巨卵會選擇舍棄這一部分,防止他們反過來對它的孕育重生過程產生影響。
&esp;&esp;但這個操作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問題。
&esp;&esp;那就是太空森林的“污染”不可控。
&esp;&esp;就怕剛離虎穴,又入狼窩,更甚者,擔心信號生命們在被太空森林“污染”的那一刻就會死亡,連脫離主體都撐不到。
&esp;&esp;風險很大。
&esp;&esp;“我目前的實驗進度,是已經成功培育出了小型太空森林的雛形,但在我的有意控制下,還沒有誕生意識。”
&esp;&esp;法爾教授劃開他的一處小空間,露出其內的畫面,一片類似太空森林,但明顯沒有意識波動的小型森林藏在其中。
&esp;&esp;“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利用它提取出足夠的能量種子,和巨卵的信號種子相似。但從能量上來講,巨卵的信號種子絕對更加強大,它們只是表現得非常溫和,但扎根卻深,所以才能強制我們升維,毀滅身體,削去人類意識。”
&esp;&esp;“森林種子來源于這片小型森林,這到底不是真正的太空森林,只是剛剛培育出來的平替物,所以種子能量沒有那么強,這有好處,也有壞處。”
&esp;&esp;“好處就是森林種子進入我們體內后,爆發會小,相對可控,一下子就將我們完全污染或徹底殺死的可能性不大,有可操作性,可以被利用,被用來對抗巨卵的影響。”
&esp;&esp;“而壞處,就是憂慮它們能量不足,會讓巨卵認為‘污染’可以祛除,不需要舍棄須觸。”
&esp;&esp;是的,人類也是這樣,若中毒了,可以解毒,自然沒人樂意損失自身的部分,哪怕那只是個手指甲蓋。
&esp;&esp;“一個種子怕不夠,那就來兩個。”程煙亭道。
&esp;&esp;艾登搖頭:“森林種子太強,怕污染太強,我們撐不住,太弱,又擔心白忙一場,巨卵不會割舍,反而打草驚蛇。”
&esp;&esp;加百利嘆氣:“驅狼吞虎,總是危險的,要是能有什么手段在它們中間調和一下就好了……”
&esp;&esp;“調和不太可能,但有一樣東西,大概能讓我們在這兩股能量的對沖中堅守下來。”法爾教授道。
&esp;&esp;“那就是意識。”
&esp;&esp;他道:“獨屬于自己的生命意識。對我們來說,就是人類意識。因為在變成附屬生命后,我們其實是不具備獨立的生命意識的。”
&esp;&esp;話說到這兒,黎漸川等人都已經反應了過來。
&esp;&esp;沒錯,意識,人類意識,也許這才是他們脫離巨卵的關鍵。引入森林種子,污染對撞,只是手段。要在這瘋狂而危險的過程中活下來,成功脫離,人類意識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如果它不重要,巨卵大可以在發現他們之后,直接利用信號種子操控他們,而非要先在升維過程中削去他們的人類意識,再施加影響。
&esp;&esp;況且,那樣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