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太了解,阿芙拉的“白鯨”令他驚喜。
&esp;&esp;他一心多用,一邊關注著“潘多拉號”和信號生命們對唱票、森林、航線等情況的反應,一邊緊盯著視野里飛速生長的森林,并把眼前自己看到的畫面和第一次看到的、存儲進“核”的影像全部導入“白鯨”。
&esp;&esp;“白鯨”高速運轉起來。
&esp;&esp;巨大的光屏上,虛擬的海浪涌動,純白的鯨魚一躍而起。
&esp;&esp;大約十幾秒,結果顯示出來。
&esp;&esp;拋去所有復雜的圖表與模型,黎漸川傳輸來的畫面最終呈現在三維人類們面前的卻不是什么森林,而是一片密度不高的隕石帶。
&esp;&esp;綜合各類影響細節的對比分析報告也總結,這兩次見到的森林,或者說隕石帶,大概率就是同一片。
&esp;&esp;“竟然是隕石帶……”指揮室內的人盡皆愕然,思維遭受了沖擊,黎漸川也不例外。
&esp;&esp;信號生命眼里生長在太空里的詭異森林,居然只是三維生命眼里頗為了解的隕石帶。
&esp;&esp;這樣的差異著實離奇。
&esp;&esp;田栗道:“這樣的隕石帶,‘先行者’是不會判定為異常或危險的,甚至不會視作障礙物。以‘潘多拉號’的情況,可以直接穿越過去。在離開太陽系前,我們就是這樣做的。”
&esp;&esp;加百利道:“但在迷航后,也就是進入升維通道后,我們沒有遇到過任何隕石帶,也沒有穿越過。”
&esp;&esp;“這里是不同的,”阿芙拉道,“這片我們眼中的隕石帶很可能是比我們更高等的智慧生命。”
&esp;&esp;“小心起見,避開是對的。”艾登道。
&esp;&esp;他從來都是謹慎保守的。
&esp;&esp;“問題是,現在好像避不開,”西西弗斯道,“差不多二十分鐘前,黎就說在舊航線前方看到了它,現在已經是方向完全不同的新航線,前方卻又出現了它,這真的不正常。”
&esp;&esp;“再試一次,啟動備用航線二?”加百利提議,“總不可能繞不開它吧?如果真的是整個全景方向,全部被它包圍了,那我們闖進來,不可能一路毫無察覺……”
&esp;&esp;艾登道:“但我們要做好它真的有超凡的智慧,是故意在誘捕我們的準備。‘伽馬’,開啟‘潘多拉號’的火力系統,隨時準備。”
&esp;&esp;阿芙拉道:“‘潘多拉號’的火力對更高維的生命,能起到的作用有多大,目前沒人知道……”
&esp;&esp;“那我們要怎么辦?”艾登回頭,“不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esp;&esp;隕石帶與太空森林的對比,讓所有人都不安了起來。
&esp;&esp;黎漸川聽著指揮室內的討論,想了想,落下投影:“我建議再更改一次航線試試,讓‘潘多拉號’去往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哪怕是原路返回。更改航線后,再看前方是否還會出現它的影子。”
&esp;&esp;田栗等人也是這個打算,這本來就是最穩妥的做法。
&esp;&esp;之后,黎漸川卻又道:“另外,委員長,我申請離艦,查探航線。”
&esp;&esp;“離艦?”
&esp;&esp;眾人驚訝。
&esp;&esp;阿芙拉率先反應過來:“研究中心對信號生命的研究中,是有信號生命宇宙生存方向的……你們不需要氧氣,可以在太空中行走,但據說也無法堅持太長距離?”
&esp;&esp;“我們除非是散出信號種子,不然自身是不會進行太長距離的宇宙行走的,一是容易迷失,二是就像人類走路太遠也會累一樣,信號生命在宇宙行走消耗很大,也會累會餓,走出去容易走回來難。”黎漸川簡單解釋。
&esp;&esp;“但我不會走出太遠,”他道,“并且我會帶‘先行者’一起,算是個可以臨時歇腳的座駕,也可以順便試驗下,我在進行四維層次的短途時間、空間穿梭時,能否攜帶三維物體。”
&esp;&esp;阿芙拉立刻道:“既然都是要試驗,那就再帶上兩只小白鼠吧,看看攜帶活體的情況……”
&esp;&esp;研究中心關于信號生命的研究只公開了一小部分,但剩余的,對在座的人來說也都不是隱秘。
&esp;&esp;信號生命可以在宇宙中如人類在曠野中一般隨意行走這件事,他們早已知曉,并不意外,只是對黎漸川離艦查探的申請有些詫異。
&esp;&esp;但仔細一想,這是好事。
&esp;&esp;“潘多拉號”的唱票階段已經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