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前還給彼此留過遺言,想著總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繼承一對父母和一個奶奶。當然,都能活著的話是最好,要是都死了,也沒關系,反正死都死了,地下作伴了,也不講究那些了。”
&esp;&esp;“我們預測的就是,活一個的概率最大,活兩個三個的概率最小,全軍覆沒占中間。”
&esp;&esp;“當時那種情況下,這預測還算樂觀吧?”
&esp;&esp;他問盧翔。
&esp;&esp;盧翔苦笑:“算……說實在的,當時岡仁波齊被攻破大半,你們又全部失聯,我們對最后的結果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大家伙兒還憋著一口勁兒,不肯放棄,所以才堅持到了援軍到來,你們獲勝,形勢逆轉……”
&esp;&esp;“不是我們獲勝,”寧準打斷了他,“是我。”
&esp;&esp;那雙桃花眼抬起,沉著寂靜的水。
&esp;&esp;“他們死在了那里,”他說,“只有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