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許多事情都還在按照愿望世界的軌道行走,即使時間倒流回了2050年,魔盒游戲也依舊降臨,該成為玩家的依舊成為了玩家,該失去親朋好友的也依舊失去了親朋好友。
&esp;&esp;也是在這個混亂的世界,真實開始滲透,有人開始蘇醒。
&esp;&esp;于是,轟轟烈烈的反抗像滾滾浪潮,淹沒了救世會的虛偽,打破了魔盒游戲的恐怖,前往最終之戰(zhàn)的路程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比之愿望世界,提前了整整一年。
&esp;&esp;人類燃燒的希望從未如此兇猛,如此熱烈。
&esp;&esp;可是,這僅僅只是一道夾縫而已。
&esp;&esp;這里的希望,這里的2051年最終之戰(zhàn),只是時間與認知的混亂造就。
&esp;&esp;實際上,夾縫之外,真實的情況只有一個,那就是最終之戰(zhàn)沒有成功,若無它法,便是死路一條。
&esp;&esp;夾縫是喘息,是實驗,是準備,卻不是真實。
&esp;&esp;它改變不了任何真實事件,只會像劇情游戲一樣,無論變更多少次游戲過程,都只能通向早就規(guī)劃好的唯一結局。
&esp;&esp;因為失敗早已是既定的事實。
&esp;&esp;潘多拉沒有干涉。
&esp;&esp;在祂們確定人類的最終之戰(zhàn)沒有成功時,祂們就已經不再在意愿望世界,任它亂七八糟,祂們也只專心準備著降臨的最后一步。
&esp;&esp;若意識能夠于容器中成功降臨,到時想要多少個愿望世界,都只是眨眼之間,連魔盒都不需要借助,眼下又何必為一個瀕臨破碎的世界多費心思?再怎樣的攪動,又哪有真正的重來?
&esp;&esp;祂們只認為這是黎漸川臨死前為自己編織的一場荒唐美夢。
&esp;&esp;祂們不介意贈予他這座廢棄的世界舞臺。
&esp;&esp;在這座舞臺上,祂們看見他想方設法地想要挽留住自己有關最終之戰(zhàn)的記憶,最后卻只能眼睜睜望著它們被最終之戰(zhàn)保護機制點點吞沒,只剩一本形似筆記本的實驗品上的寥寥幾筆……
&esp;&esp;看見他費盡心思地想要找回寧準屬于人類的部分,讓他擁有一個正常人類的生活,正常人類的思維,和正常人類的感情,然后一顆早已淪陷的心便再也拉不起利益、交易、合作之類的幌子,明晃晃地掉進了這片名為寧準的沼澤……
&esp;&esp;還真是一場臨死的美夢。
&esp;&esp;他們竟然又一次相愛了。
&esp;&esp;在彼此全都失去過往相愛記憶的境況里。
&esp;&esp;2050年冬初,他們離開了加州的海岸,如這世界上的許多情侶一樣,開始旅行。
&esp;&esp;他們走過了很多地方,見過了很多人,而他們真實的目的,也便隱藏在旅途之中。
&esp;&esp;埃及、青藏、冰島、墨西哥、玻利維亞、希臘、南美與南極之間……
&esp;&esp;七個曾被黎漸川和處里懷疑與魔盒隱秘有關的地點,還有隱約的、屬于地球超維造物的影子。
&esp;&esp;謝長生、彭婆婆、裴慧笙、封肅秋、盧翔、韓林、池冬、李清洲、方既明、red、簡一心……
&esp;&esp;處里、god實驗室、白夜研究所、騎士團、“red”、“禁忌”、獨立軍……
&esp;&esp;無數(shù)個曾與兩人存在著諸多交集的故人,即使時間已經錯亂,再見互不相識,他們也終究還是再見了一面。
&esp;&esp;夕陽里的小旅館,謝長生詢問著2051年最終之戰(zhàn)的結果,風雪中的吉普車,彭婆婆遞出了一張預言著未來的小紙條,燈光溫暖的治療室,簡一心訴說著左珊珊的病情。
&esp;&esp;隱蔽的秘密基地,研究所與處里聚集起實驗品防護,召開了一場無法明說的、關于重啟的會議。干冷的加德滿都,red研究過特殊計劃的詳細內容,與韓林握了握手,接受了一個非常簡單的、關于協(xié)助臥底的心理暗示。
&esp;&esp;一場場布置,一個個后手。
&esp;&esp;如果說最終之戰(zhàn)前的諸多安排是鋪開了草圖,那么最終之戰(zhàn)后的更多準備就是嚴密而細致的完稿勾勒。
&esp;&esp;萬事俱備。
&esp;&esp;旅途的最后一站,兩人抵達了太平洋北面的索利爾島。
&esp;&esp;漫長的冬夜,極光絢爛,雪山靜默。
&esp;&esp;曠野上,越野車在奔馳。
&esp;&esp;“我希望你想清楚自己想要的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