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再成為黎隊的隊友,”李清洲嘆氣,“小冬口是心非,韓林喜歡借著玩笑話說真心話,但他們和我是一樣的。”
&esp;&esp;“所以,黎隊,多多保重。”
&esp;&esp;說完,李清洲上樓了。
&esp;&esp;黎漸川在雪里立了好一會兒,才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自己的宿舍樓走去。
&esp;&esp;十幾場游戲的隊友,游戲與現實加起來超過四個月的生死之交,是人就會有不舍,但他們沒有時間耽于原地。
&esp;&esp;距離魔盒游戲降臨已過去太久,可這么久的時間里,卻始終沒人能將它查清。
&esp;&esp;危險不會隨著適應而消失,只會在暗暗隱藏中,膨脹爆發。
&esp;&esp;這片宿舍之外,世界已經亂了。
&esp;&esp;第529章 愿望
&esp;&esp;世界已經亂了,這個結論是黎漸川從許多事件中觀察得出的。
&esp;&esp;7月28號至今,現實世界的四個月也已經過去了,魔盒游戲便是受限于各國各組織的監視控制,其帶來的影響也已逐漸在全球范圍內顯露了出來。
&esp;&esp;8月,大大小小五個國際聯盟破裂,十八個新興組織建立。
&esp;&esp;9月,兩大國貿易戰,中亞矛盾升級。
&esp;&esp;10月,西面邊境混亂,拉美當地武裝摩擦頻繁,南極氣候異常加劇,疑似受某些禁忌實驗干擾……
&esp;&esp;從表面上看,這些似乎只是有點不安穩的國際新聞,和魔盒游戲沒什么直接聯系,但稍微了解一點內幕就知道,它們的背后,都或多或少地搖晃著魔盒游戲的影子。
&esp;&esp;超出人類當前認知水平的知識,看似只在科學領域,實際卻影響著一切,猶如一把可以重新劃分世界這個巨大蛋糕的鋒利餐刀。
&esp;&esp;少有人能拒絕它的誘惑。
&esp;&esp;不論是想爭取可能的公平,還是想維持現有的不公,他們都想拿起它。
&esp;&esp;“千萬別打仗……”
&esp;&esp;盧翔嘆著氣,拉開一罐啤酒,遞給黎漸川。
&esp;&esp;休息時間,倆人蹲在宿舍吃鹵味。
&esp;&esp;黎漸川接過啤酒,卻沒喝,他不太喜歡這東西的味道,可以當水喝,但不能當酒喝。
&esp;&esp;“打不打不是我們說了算。”
&esp;&esp;黎漸川道。
&esp;&esp;“打仗自然都有打仗的理由,也沒錯,”盧翔道,“但我一點都想看見戰爭。這東西真沒什么好。真要有什么世界大戰出現,咱別說坐在這里吃鹵味喝啤酒了,就是啃口壓縮餅干,都得多掂量掂量物資問題。”
&esp;&esp;“戰爭,說得輕巧,真出現,咱們這個行當的就不說了,就是那么多普通老百姓——幸運點的,工作、生活都得受到影響,物價上漲,石油波動,貨幣不穩,糧食分配改變,安穩上學上班都不太可能,不幸運的,那就別提了,能撿條命的都沒多少,而且,有時候缺胳膊少腿兒、茍延殘喘地活著,還不如直接沒了。”
&esp;&esp;“總有人覺得自己會是戰爭里逆勢崛起的梟雄,可既得利益者永遠是少數,我們大多數人,都是一蓬火就能燒個干干凈凈的雜草。”
&esp;&esp;“不過你不一樣,老黎,”盧翔一巴掌拍在黎漸川的臂膀上,羨慕嫉妒恨地掐他的肌肉,“你這身體素質,絕對是鋼鐵型雜草,肯定能比我們這種虛弱的中年人能頂多了……”
&esp;&esp;黎漸川瞥他一眼,抬手狀似無意地按了下額角。
&esp;&esp;提起打仗,他的太陽穴又有些抽痛。
&esp;&esp;腦海里,一些恍惚的影像閃過,不是戰火紛飛,就是血肉迸濺,耳內也隱有嗡鳴,像是什么聲音在回蕩,有大人的慘叫,有小孩的哀嚎,有子彈的尖嘯,也有大廈轟轟倒塌的巨響。
&esp;&esp;黎漸川習以為常地壓下這種異常所帶來的反應,邊捕捉這些畫面和聲音里的蘊含信息,邊道:“老盧,這次處里突然改變計劃,提前解散獲取魔盒最多的十幾個臨時小隊,里頭有什么問題,你知道嗎?”
&esp;&esp;“我不多問,”他看向盧翔,“就聊聊能說的。”
&esp;&esp;盧翔頓了頓,扯開一塊鴨鎖骨,塞了兩口,嘆道:“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處里改變計劃,提前解散臨時小隊,一方面就是你剛才說的,外頭有點亂,雖然沒亂到說要打仗的地步,但局勢不太好,也是需要急迫一點了,另一方面,也與魔盒持有者們的情況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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