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此類推,我在這根線上不斷行走,第七個小線段、第六個小線段、第五個小線段……
&esp;&esp;表面上,這一次輪回依舊是從3月29日去往4月5日的、向前的正常時間推進,但實際上,卻是在進行輪回機制層面的倒序行走。
&esp;&esp;因此,從時間層面來看,這一根線,或者說這第八次輪回,應該是由我3月29日傍晚到3月30日凌晨(紅繡鞋事件)的第七次輪回部分、3月30日凌晨到3月30日早晨(沉睡事件)的第六次輪回部分、3月30日早晨到3月31日凌晨(寄生事件)的第五次輪回部分、3月31日凌晨到4月2日凌晨(被福祿天君殺死)的第四次輪回部分、4月2日凌晨到4月3日子夜(請神夜)之后的第三次輪回部分、請神夜到祭神當天的第二次輪回部分和祭神當天到祭神第二天的第一次輪回部分共同組成……”
&esp;&esp;為清晰直觀,黎漸川在文字下方直接畫出了一根長線,將其截為七段,在上面一一標注。
&esp;&esp;第七次輪回、第六次輪回、第五次輪回、第四次輪回……
&esp;&esp;紅繡鞋事件、與輪回之主精神廝斗的沉睡事件、被兩神同時寄生且現有記憶第一次進入天空城的事件……
&esp;&esp;3月29日傍晚、3月30日凌晨、3月30日早上……
&esp;&esp;整個第八次輪回,若身陷其中,可能耗費許久,也發(fā)現不了究竟,但若跳脫出來,縱覽一看,便會感慨,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esp;&esp;一切迷障,僅一根線罷了。
&esp;&esp;“……
&esp;&esp;在我開啟并行走于第八次輪回時,各方應當都有察覺,但一時都無法確定。
&esp;&esp;福祿和多子對輪回并不敏感,可我的時間線跳躍很多時候都在祂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次數多了,祂們即使不執(zhí)掌時間,也應該會發(fā)現現在和過去的異常。
&esp;&esp;輪回之主遭我算計,必然不會放過我,但祂并不清楚我的計劃,在第八次輪回的開端無法鎖定我。
&esp;&esp;等到祂找到我,我大概率已經進入了第五次輪回或第四次輪回。我的狀態(tài)也在一定程度上隨這種倒序而恢復,到第五或第四次輪回,我的污染也會隨之回到當前輪回的層次,百分之五六十或百分之四五十。
&esp;&esp;污染不夠深,輪回之主最佳的直接動手時機已經錯過,只能再多籌謀。
&esp;&esp;在天空城的誤導、追殺,在歡喜溝,引兩教來擾亂我的洗禮,趁機暗算融合我,等等諸如此類,便都在祂的籌謀范圍。但這些籌謀,或因我與寧博士的及時反應。或因kg留下的后手的激發(fā),都一一失敗了。
&esp;&esp;我很幸運地走到了這一刻。
&esp;&esp;還需要提及的是,為了得到第八次輪回這個破局機會,除前期謀劃、搶奪和激活時間之力外,我還付出了兩個較大的代價。
&esp;&esp;一是我過往七次輪回的記憶,二是一旦第八次輪回破局不成,我將落入比輪回之主干擾后還要糟糕的輪回結果中,污染程度直接飆升超過百分之八十。
&esp;&esp;魔盒游戲不會給出必死的局,也不會讓我鉆取太多漏洞,一眼看破迷局。它在平衡游戲難度。封鎖記憶,并承擔破局失敗后更糟的結果,是必然。在多子神廟增加一道專門提示玩家的簽文,也是必然。
&esp;&esp;以上,就是時間線第四部分的情況。
&esp;&esp;四個部分、三個節(jié)點,大局套小局——這條極長的時間脈絡分析到這里,便終于徹底結束了。
&esp;&esp;此時若跳脫出來,以籠統(tǒng)的視角去回顧這整條脈絡,便可以發(fā)現,無論多少人物糾葛、世事隱秘,歸根結底不過是天空城的故事與歡喜溝的故事,本局游戲開始前的故事和本局游戲開始后的故事。
&esp;&esp;說復雜是復雜,說簡單也簡單。
&esp;&esp;最后,正式宣告解謎結束前,我們還有一個重點需要補充,那就是前面屢次提到的福祿天君的暗中謀劃。
&esp;&esp;祂在發(fā)現自己可以隔著維度吸收滯留玩家的精神體后,究竟萌生了什么想法,有什么目的,又已經做出或打算要做什么事情,我也已猜到一二。
&esp;&esp;祂的真正目的,不在逃離游戲,而在游戲本身。
&esp;&esp;坦白講,在福祿天君于我的洗禮末尾,向寧博士提出那個條件前,我并沒有向這個方向懷疑過太多……”
&esp;&esp;最后兩段一出,長階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