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樣貌,都吞下了神物。
&esp;&esp;當然,除了這四點,還可能有什么必須割喉之類的小要求,用來增加難度或混淆視聽。
&esp;&esp;而警探的私密信息和任務,kg再清楚不過,因為他抽到的身份就是警探。
&esp;&esp;游戲給了警探兩條路線,開局就要選擇。
&esp;&esp;兩條路線,分別為正義警探和邪惡警探。
&esp;&esp;正義警探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偵破所有殺手犯下的所有兇案,偵破率不要求百分之百,但至少要百分之八十。超過時間沒有偵破,或有遺漏,或未抓住真兇,正義警探將被剝奪精神或身體方面的某項能力,持續整局游戲。在時間內成功偵破,則會獲得獎勵,并免除污染。
&esp;&esp;同時,正義警探還是所有殺手的目標。
&esp;&esp;他的身份信息在一開始便會被公開三分之二,若有殺手能成功擊殺正義警探,便可獲得直指謎底的關鍵線索。
&esp;&esp;而第二條路線,邪惡警探,則要簡單得多。
&esp;&esp;邪惡警探和殺手差不多,也有殺戮對象,只是殺戮對象不是固定某一個,而是除自己外的所有玩家。失敗無懲罰,成功有獎勵。
&esp;&esp;邪惡警探也不需要偵破案件,但需要在屬于玩家的案件中扮演攪屎棍的角色,將案件成功化大為小,化小為無。攪黃一個案件,便可獲得一個獎勵。
&esp;&esp;整體來看,是比正義警探輕松太多的角色。但需要注意,邪惡警探這條路線沒有任何污染相關的字眼。
&esp;&esp;kg選擇了第一條路線。
&esp;&esp;他的信息被公開,可想要真正在游戲里鎖定他,卻不是一件易事。所以殺手們優先選擇的,都是先進攻自己的殺戮對象。這也是吸引正義警探主動現身的圈套。
&esp;&esp;這樣的游戲開局,和黎漸川曾走過的朋來鎮有些相似,都與殺戮有關。
&esp;&esp;只是比起朋來鎮的復雜,這里似乎更簡單直白一些。
&esp;&esp;游戲直接給出信息,根據信息推理出殺戮對象的身份,對其行兇即可,不可自主選擇對象,也不需要精心設計謀殺。而且,游戲將這場殺戮的范圍圈定在了玩家之中,不涉及npc——雖然在游戲開始,沒有玩家知曉這一點。
&esp;&esp;此外,神物的作用、反殺的信息與可以選擇的邪惡警探路線,也似乎都頗有深意。
&esp;&esp;這局游戲與朋來鎮,乍看相似的大框架下,卻是截然不同的血肉。
&esp;&esp;黎漸川敢肯定,若是他直接拿朋來鎮的經驗來解讀這局游戲,那百分百是失敗的。
&esp;&esp;他從了解到它開始,就將它當成一個全新的對局,沒有任何參照。
&esp;&esp;“……kg將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有殺手可以輕易找到他,但他卻可以通過案件特征,來迅速鎖定殺手的痕跡?!?
&esp;&esp;黎漸川簡單寫過可以窺見的游戲對局的部分規則,便以kg的視角繼續展開。
&esp;&esp;“玩家a殺死真正的三田壽康的案子,他不在荒野,沒有發現,無法偵破,被剝奪了全方位的觸覺。包括疼痛。疼痛是警示人類的信號。沒有疼痛的提醒,可能敵人的刀鋒已割開了自己的喉嚨,自己也察覺不到。
&esp;&esp;這是一項極為嚴重的懲罰。
&esp;&esp;之后,三田壽康案讓他失去了部分肺功能,王新華案讓他在每一天都會丟失十分鐘的理智。
&esp;&esp;直到雪莉案,他開始摸到真相的影子。
&esp;&esp;從雪莉案到最后的康醫生自殺案,他全部成功偵破,但在他抓到兇手前,兇手都成為了下一個案子的殺手,他只需要在案發現場走過一圈,確認情況即可。
&esp;&esp;也是因此,他也有被殺手設計反蹲,爆發戰斗的時候,戰斗的最后結果是無人死亡。
&esp;&esp;kg沒有殺人。
&esp;&esp;他懷疑殺人或許才是真正的陷阱或污染。
&esp;&esp;玩家f成為康醫生,殺死成錦和警探奧夫羅夫后,便被kg鎖定。
&esp;&esp;他成功抓捕到了這名不打算再繼續殺人的殺手,并帶走了真正的神物。
&esp;&esp;之后,他在當晚的晚餐直接將這局游戲的謎底揭開一半,道出了殺手和警探背后的真相——此處記憶碎片的信息太少,無法作出更詳細的推測。
&esp;&esp;這次晚餐,因各種原因已死亡玩家十二人,算上kg,剩余玩家只有五人,一警探四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