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極可能就是文宗屠殺歡喜溝的傳說的底版。
&esp;&esp;但在監視這里的士兵們眼中,一個個死去很久的死人忽然活了過來,還站在斷臂殘肢之間,談笑風生,好似一切如常,這實在是恐怖至極。得到命令,這樣的怪物妖鬼,他們此刻不殺,還要等什么?
&esp;&esp;于是他們肆意沖殺,只恨不能殺光殺凈。
&esp;&esp;可歡喜溝的村民是殺不光,殺不凈的。
&esp;&esp;因為從他們被兩神復活之日起,他們便已不是活人。
&esp;&esp;兩神確實復活了他們,但也確實沒有真正更改生死輪回。
&esp;&esp;兩百年前,歡喜溝的村民雖然復活了,但卻稱不上是活人,要想如常人一般生活,只能受神力籠罩,不能離開兩神沉睡的神鄉太遠,除非是如周沫一支一般,有福祿天君額外布局,分予神力。
&esp;&esp;刨除虛假部分,兩個主流傳說結合來看,才算真相。
&esp;&esp;兩百年前復活的村民,是真正的陰陽子,也可以說是依靠兩神神力而活的活死人。
&esp;&esp;在時間線第三部分的一百多年間,因歡喜溝與外界的通婚,陰陽子也逐漸從最早的活死人,變成了現在的死活人——雖是活人,可卻受活死人的血脈和兩神的神力影響,仍是半只腳陰、半只腳陽,稱不上是真正自由的活人——他們的性命是他們的,更是兩神的,所以每逢大祭便收割,也是‘順理成章’。
&esp;&esp;歡喜溝的村民曾或有意或無意地成為壓迫在祂們頭上的既得利益者,而形勢倒轉之后,祂們便也要一代又一代地收割著他們與他們的后代,令其永世不得解脫。
&esp;&esp;單單只死亡,填不上兩神心中仇恨的裂隙。
&esp;&esp;當然,復活村民,也不排除是有兩神懊悔遷怒無辜、給文宗下套以及洗白自身名聲的情況。
&esp;&esp;但更多的,我認為,還是為了報復與香火、信仰。
&esp;&esp;沒有哪里的香火和信仰,會比歡喜溝這塊神明自留地的更旺盛,更純粹,更好掌控,更好收割。
&esp;&esp;歡喜溝的村民對此一無所知。
&esp;&esp;類似裴順一家的人除外……”
&esp;&esp;三個人、兩類人,以此為脈絡,時間線的第三部分,便輕輕松松,就此理完。
&esp;&esp;灰霧的畫面與黎漸川的筆尖一同一轉,去往本次解謎的重中之重,第三節點與第四部分。
&esp;&esp;“在我看來,時間線的第一部分、第一個時間節點與時間線的第二部分是背景、地基,第二個時間節點是開篇、根由,第三部分是豐滿、演變,過了前三部分、前兩節點,整個謎底的框架才算真正鋪陳完畢。
&esp;&esp;‘大局’到此,已經明了。
&esp;&esp;而‘小局’,也便是生長于這框架內的血肉,便是我們接下來要說的第三節點和第四部分。
&esp;&esp;也是本次解謎里,我認為最為重要的部分。
&esp;&esp;其內容之龐雜,線索之繁復,若要理清,實在不易,但一旦當真抓到確鑿的線頭,那說要梳理明白,卻也簡單。
&esp;&esp;先說第三個時間節點,十年前。”
&esp;&esp;黎漸川的書寫速度開始變慢。
&esp;&esp;一是解謎到現在,他的消耗實在不小,二是在消耗這許多之后,他終于鋪完“大局”,來到了極為關鍵的重頭戲,“小局”。
&esp;&esp;這是他為自己的謎底定下來的主干,容不得半點錯謬。
&esp;&esp;“在這一時間節點,我們繞不開一個人,那便正好以這個人為線,來分析這一時期的情況。
&esp;&esp;這個人是十年前第一次來到這個副本的我,為避免稱呼混亂,我們稱他為kg。
&esp;&esp;kg來到這個副本,整體來看,只做了兩件事,一是在天空城解謎通關,二是在歡喜溝成神布局。
&esp;&esp;前者,是他作為想要獲取魔盒的玩家所必做的,后者,是他作為即將跨入一場必敗的最終之戰的玩家所必須準備的。”
&esp;&esp;一開場,黎漸川便鎖定了主視角和主事件,直接將十年前看似混亂復雜的局面一刀剖開。
&esp;&esp;“我們先談kg做的第一件事,解謎通關。
&esp;&esp;前面已經說過,在兩百年前到十年前這個時間線的第三部分,副本的游戲對局因歡喜溝的隱藏,沒有玩家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