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必然是極其強大,又極其不穩。”
&esp;&esp;福祿天君依舊無聲。
&esp;&esp;只有輪回似有嘶鳴。
&esp;&esp;“一個神,強大不說,還謹慎,謹慎不說,還有八百個心眼子,”榆阿娘嘴巴閑不住,神色失落而又譏諷,“老婆子我玩不過你們,倒也不冤。”
&esp;&esp;黎漸川頓了頓,邊放松思維,邊望向寧準。
&esp;&esp;寧準知道他在詢問什么,微微搖了搖頭。
&esp;&esp;黎漸川擰眉,緩了緩精神,繼續動筆。
&esp;&esp;“滯留玩家之死后,便是歡喜溝村民之生,即所謂的歡喜溝陰陽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慶祝本文滿521章小劇場:
&esp;&esp;【吵架】
&esp;&esp;一切結束之后,未來的一天。
&esp;&esp;午后,秋高氣爽,黎漸川拎出掃把,打算清理一下這座京郊小院的滿地黃葉。原本窩在書房的寧博士聽見動靜,溜溜達達出來,躺到了檐下的搖椅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椅子。
&esp;&esp;椅子晃到第三下,黎漸川投來冷淡一瞥。
&esp;&esp;椅子晃到第七下,黎漸川煩躁地皺起了眉。
&esp;&esp;椅子晃到第十二下,黎漸川閉了閉眼,嘆口氣,放下掃把,進了屋。
&esp;&esp;椅子晃到第二十八下,黎漸川出來了,手上多了一張毯子,一壺熱茶,一碟點心。
&esp;&esp;他把茶點放到一旁,展開毯子,蓋到寧準腿上,順手摸了摸他的膝蓋,倒是不冰。
&esp;&esp;摸完,剛想起身,卻被寧準拖住了手臂。
&esp;&esp;“不生氣了吧?”寧博士眨著一雙桃花眼,平日的狡黠氣盡去,像極了無辜的食草小動物。
&esp;&esp;可黎漸川知道,這位是食肉的。
&esp;&esp;只是總免不了被迷惑。
&esp;&esp;所以只能無奈道:“你研究人體,比我清楚,書里描寫的那些姿勢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得出來,就算做得出來,也很傷身。平時看看可以,真要嘗試,絕對不行……”
&esp;&esp;“好吧,”寧準不情不愿地應了聲,然后彎起眼睛,“關于這件事,咱們兩個的意見最終達成了一致,那這次吵架就算正式結束了,沒有意見吧?”
&esp;&esp;“沒有。”
&esp;&esp;黎漸川給寧準掖了掖毯子。
&esp;&esp;寧準:“最先提出吵架申請的是你,吵架全程歷時一小時十三分,那按家規,你要補我七十三次。”
&esp;&esp;“兩個月內還清,不許耍賴哦。”
&esp;&esp;可愛的食草毛絨絨轉身,露出了狐貍的狡詐笑容。
&esp;&esp;黎漸川掖毯子的手一僵。
&esp;&esp;很好。
&esp;&esp;又是被算計的一天。
&esp;&esp;—完—
&esp;&esp;第522章 有喜
&esp;&esp;“有關歡喜溝陰陽子的傳說有很多,但占據主流的只有兩個。
&esp;&esp;一說是兩百年前文宗為行巫術弒神,屠戮歡喜溝。福祿天君與多子菩薩逆轉輪回,令歡喜溝無數村民死而復生。
&esp;&esp;但真正的生死輪回并非是神明所掌,而是天地自然規律,所以歡喜溝村民雖然復生,卻不算是活人,只是介于陰陽之間的陰陽子,需受神力籠罩,陰陽平衡,才能如常人一般生活。
&esp;&esp;另一說是文宗屠戮歡喜溝后,兩神并未逆轉輪回,去救歡喜溝村民,而是徑自陷入了沉睡。戰亂過后,歡喜溝作為神鄉,即使曾荒廢過,也仍是吸引了許多外來人定居。
&esp;&esp;這些人都是活人,但兩神記憶中歡喜溝已無活人,因此,沉睡中的兩神神力擴散影響,日積月累下來,居住在歡喜溝的活人便也不再是活人了,而是半陰半陽……”
&esp;&esp;黎漸川再次簡述過歡喜溝陰陽子之說。
&esp;&esp;這兩種傳說,最初來源于張秀蘭十胎劫里的一位紅衣道長,后又經黎漸川多方打聽,可以確定是最為主流的說法。
&esp;&esp;那么,兩種說法,孰真孰假?
&esp;&esp;黎漸川給出答案:“都是半真半假。”
&esp;&esp;“歡喜溝兩百年前的真相我們已經揭開,此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