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二長老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直到我們將這情況點出來,他才發(fā)現(xiàn)。”
&esp;&esp;“他去聯(lián)絡了那些比較熟悉的滯留玩家,發(fā)現(xiàn)他們也有類似的狀況。他們,還有鏡子世界,都做了很多調(diào)查和努力,但什么都沒查到,也無法阻攔這種詭異的衰老?!?
&esp;&esp;“后來沒多久,二長老便死了?!?
&esp;&esp;“死前,他告訴了我們兩件事?!?
&esp;&esp;“一是這個副本內(nèi)的所有滯留玩家極可能都已死亡,死亡原因可能是副本內(nèi)存在的某種污染已經(jīng)爆發(fā),也可能是游戲規(guī)則暗中改變,還可能是別的什么在動手腳,當真吸食了他們的生命力。”
&esp;&esp;“但無論哪種原因,我們都不要去查,結(jié)果我們承受不了,我們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盡可能地收集滯留玩家的奇異物品,壯大自己?!?
&esp;&esp;“二是他的精神體做過改造,也相當強大,他死后,他的精神體可能會逸散,對周圍造成一些影響,需要注意,及時清除。”
&esp;&esp;“我們都按他說的做了?!?
&esp;&esp;三長老道:“只是第二件事,在他死后出現(xiàn)了一些偏差,因為他死后并無精神體逸散。我們一直在用一件奇異物品監(jiān)測,可以明確這一點。我們猜測,他的精神體是被你們口中的游戲回收了。”
&esp;&esp;黎漸川沒什么表情。
&esp;&esp;但他清楚,真相或許并非如此。
&esp;&esp;二長老臨死前,對自己和其他滯留玩家的衰老死亡,做了三個猜測,一是污染爆發(fā),二是規(guī)則改變,三是被吸生命,前兩個很合理,第三個卻好像格格不入。黎漸川不認為,二長老會在沒有半點線索的情況下,把這樣一個格格不入的答案,加入其中。
&esp;&esp;不過,這種吸食也許不是指生命,而是精神體。
&esp;&esp;吸□□神體,唯有監(jiān)視者。
&esp;&esp;而順利能吸食這么多滯留玩家的精神體,還不被發(fā)現(xiàn),絕不是一般的監(jiān)視者。
&esp;&esp;黎漸川腦內(nèi)轉(zhuǎn)著一道又一道身影。
&esp;&esp;“有沒有可能,是輪回之主做的?”他問。
&esp;&esp;三長老嘆氣:“我們當然懷疑過,大長老還沖去找過輪回之主,回來說,那不是人,只是臺機器,可能做得到,但卻不會做。”
&esp;&esp;黎漸川輕輕敲著椅子扶手,沉默下來。
&esp;&esp;“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esp;&esp;三長老道。
&esp;&esp;黎漸川擺了擺手。
&esp;&esp;三長老笑笑,也不再言語。
&esp;&esp;茶已煮好,他抬手泡茶分茶,與黎漸川安安靜靜,飲完了這一次的茶湯。
&esp;&esp;喝完茶,三長老開出鏡中通道,領(lǐng)著黎漸川到一間嶄新的屋子休息,他第二個條件里指明需要的鏡子世界兩百年間的所有經(jīng)卷,也已經(jīng)高效率地備在了里面。
&esp;&esp;但黎漸川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翻閱它們。
&esp;&esp;明早六點,他們就要出門去案發(fā)現(xiàn)場了。
&esp;&esp;時間安排得有些緊,但這對不知自己還能在天空城停留多久的黎漸川來說,只好不壞。
&esp;&esp;黎漸川簡單檢查過房間,便也不多耽誤,直接席地一坐,開始飛快翻看摞成數(shù)座書山的經(jīng)卷。
&esp;&esp;忽略一些歌功頌德的廢話,他只看真實事件和值得注意的傳說故事。
&esp;&esp;一夜手不釋卷,不算是一無所獲,但也不能說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只是過往諸多細節(jié)和猜測,被驗證了不少。
&esp;&esp;其中比較讓他在意的,只有兩個小記錄,是兩名鏡子世界成員的夢境記錄。
&esp;&esp;因鏡子邪神可用夢境蠱惑人心,鏡子世界便對夢境格外在意,從兩百年前起,就有專門的經(jīng)卷來記載成員的特殊夢境。
&esp;&esp;這兩個小記錄所記載的夢境,不算多么特殊,可卻發(fā)生在兩個比較有趣的時間點,兩百年前鏡子世界剛剛建立之初,和十年前的3月8日前后。
&esp;&esp;第一個記錄是說做夢人夢到一個穿著科技社會之前的、遠古時代衣服的男人,把一面鏡子放進了一個寶庫里,后來好像發(fā)生過地震,寶庫震蕩,鏡子滾入一個漆黑的盒子。
&esp;&esp;再然后,畫面一變,不知為何,鏡子開始下落,在一片混沌之中震顫,最后,仿佛死掉一樣,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