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esp;&esp;“下午,我們要出發去總部,總部有我們用奇異物品組合的特殊裝置,可以協助你切下部分力量——我們知道,以你的實力,可能很難自己切分下來。而你的部分力量,就是我們想要你留下的東西。”
&esp;&esp;“此事宜早不宜遲。”
&esp;&esp;交易進行到此,已可以把大部分話攤開了。
&esp;&esp;黎漸川點點頭,沒提出什么異議,只是道:“正事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三長老介意我再喝一杯茶,聊聊輪回之主和滯留玩家嗎?”
&esp;&esp;他可沒忘自己還想得到的另外兩條消息。
&esp;&esp;“求之不得。”
&esp;&esp;三長老也不介意,笑起來,再次引黎漸川入座,換去舊水舊茶,邊重新煮茶品茶,邊細細說來。
&esp;&esp;其實輪回之主,在鏡子世界,或者說在天空城的視角看來,稱不上是神,而是更像一個強大點的玩家。
&esp;&esp;只是這個玩家,是個偽玩家,他不是真正的玩家,也不是正常的生命,而是由kg這個當時最為強大的玩家分割創造出來的一個存在,類似于kg的分身。
&esp;&esp;這是kg從鏡子里的世界返回,且與財團完成交易,即將離開天空城時完成的。
&esp;&esp;沒人知道他為什么要創造這樣一個分身,也沒人知道他為什么沒有帶走他,而是將他當作滯留玩家般,留在了這里。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分身被一些滯留玩家稱呼為輪回之主。
&esp;&esp;只是這些滯留玩家提起他時,語氣是毫不在意的,他們并不把他當作kg來看待,只認為他是一個只負責執行命令的機器人,或者一段單純無自我的程序。
&esp;&esp;他也從未表現出什么異常,就如一個機器人,一段程序。
&esp;&esp;直到兩年前。
&esp;&esp;“我剛才也同你說過了,”三長老道,“鏡子世界遭遇過兩次打擊,才縮減為如今的模樣。但現在坦白來講,對鏡子世界,第一次只是以退為進,第二次才是實打實的打擊。”
&esp;&esp;他說:“更早以前的鏡子世界范圍廣、勢力大,可只是夾縫里的小蟲,生死不由自己。”
&esp;&esp;“十年前,鏡子世界因鏡子清除計劃遭遇打擊,勢力大幅度收縮,可這只是表象。實際,我們得了超凡,有了立身之本,即使被打擊,也已脫胎換骨,遠不是之前能比。”
&esp;&esp;“當時選擇龜縮起來,也只是權宜之計,既是為削減冗雜、凝聚力量,也是在向各方表明,鏡子世界不論怎樣變化,都會遵守天空城的規矩,不打算破壞它。”
&esp;&esp;“不過,兩年前就不同了。”
&esp;&esp;“當時鏡子世界遭遇的打擊是真的,被逼退出一區也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輪回之主。”
&esp;&esp;“他不知從哪兒聚攏了一批人,用他的力量為他們改造,賜予他們奇異物品或類似奇異物品的所謂神賜之物,讓他們成為了可以與你們玩家相比的超凡者。他們數量不多,可實力太強,連財團都避其鋒芒,和我們一同讓出了一區,以東京灣劃分出了兩邊的勢力范圍,可以想象,這些輪回者的厲害。”
&esp;&esp;“他們占領了一區,擁護輪回之主為主,開始了他們的統治。”
&esp;&esp;“我所知道的大約就這些,”三長老道,“至于輪回之主本人,我確實也是見過的,他外表看起來和kg很像,但狀態似乎很不穩定,身軀有時虛幻,有時凝實,氣息也擴散得厲害,幾乎是他一出現,你就能立刻知道來了一個可怕的強者,半點無法隱藏。”
&esp;&esp;“除此之外,也沒什么了。”
&esp;&esp;“至于滯留玩家……”
&esp;&esp;三長老頓了頓:“他們應該都死了。”
&esp;&esp;黎漸川邊消化著三長老給出的信息,邊訝異抬眉:“死了?全都死了?什么時候的事?”
&esp;&esp;三長老搖頭:“具體什么時候不知道,但肯定是全都死了。現在那些輪回者用的奇異物品,有不少都是來自那些滯留玩家,若他們還活著,怎會如此?再者,據有些情報說,kg收攏的那部分滯留玩家是用來監視輪回之主的,擔心他走后,輪回之主失控,可你看現在……”
&esp;&esp;“他們八成是早就死了,死在至少兩年前,所以輪回之主才敢出來,攪弄風云。”
&esp;&esp;“就算當時還沒死,輪回之主能容得下他們?”
&esp;&esp;“終是一死。”
&esp;&esp;黎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