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你的違規(guī)行為,我會如實上報!”
&esp;&esp;廖醫(yī)生冰冷的目光掃過付山。
&esp;&esp;黎漸川的身體依舊軟如爛泥,但側偏的腦袋卻因突如而來的痛覺猛地轉了回來。
&esp;&esp;他怒視付山:“瘋子!”
&esp;&esp;付山?jīng)]有任何反應。
&esp;&esp;他對周圍人的反應恍若未聞,只死死盯著黎漸川。
&esp;&esp;他全身心地注意著黎漸川瞳孔的收縮變化,面部的細微表情,與渾身上下肌肉的變化,從中分辨著什么。很快,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esp;&esp;這個窮兇極惡的罪犯確實仍受制于這款新型肌肉松弛劑,無法掌控自己的軀體。
&esp;&esp;“我不相信儀器,只相信自己,”付山淡淡道,“不需要你上報,我會自己回去領罰。”
&esp;&esp;他無所謂地聳聳肩,隨手抽了張紙,擦拭軍刺。
&esp;&esp;廖醫(yī)生沒有理會付山,只專注地操控起儀器,為黎漸川縫合傷口。
&esp;&esp;似乎也是知道自己的行為驚嚇到了其他人,付山收好軍刺,捏出一個陽光開朗的笑,朝有些瑟縮的護士道:“美麗可愛的護士小姐,是不是正在心里罵我呢?好了,別罵了,我知道錯了,我可不是你們院里那些精神不正常的患者,我只是想試試他而已。”
&esp;&esp;“面對這種狡猾的罪犯,怎么小心都不為過,一個不留神,他可能就在暗中謀劃起了逃跑……”
&esp;&esp;正說著,一朵虛幻的巨大水花突然涌現(xiàn)在押運車的車廂內,原來他們已經(jīng)前行到了日出鯨落的全息影片附近。
&esp;&esp;與水花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尖銳的警報聲。
&esp;&esp;“不好!”
&esp;&esp;話音剛起,一張冷酷的面容便從水花的影像內沖出。
&esp;&esp;付山面色陡變,立即抬槍,可下一秒,他的手腕便是一麻,槍直接脫手落了下去,被一只陌生而勁瘦的手從容接住。
&esp;&esp;黎漸川借全息影像干擾車內視野的剎那,力量爆發(fā),強行掙斷了禁錮身體的所有儀器。
&esp;&esp;刺耳的警報聲里,他迅疾如風,先奪了付山的槍,又反手抽出他的軍刺,在他還未捕捉到自己的動作時,便一下刺穿了他的太陽穴,將他狠狠釘在了車廂壁上。
&esp;&esp;醫(yī)護人員驚叫躲閃。
&esp;&esp;另外三名警員反應過來,因空間狹小,沒有選擇開槍,而是當即揮動高壓電棒,近身沖來。
&esp;&esp;黎漸川兩步快蹬過車廂壁,避開電棒,單手鎖喉放倒一人,同時軍刺射出,精準無誤地釘穿另一人的右眼。
&esp;&esp;不到三秒,損失三人,黎漸川的兇惡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估,最后一人毫不猶豫,果斷摸向空間紐。
&esp;&esp;但他仍是慢了一步。
&esp;&esp;手掌還未碰到空間紐,腕骨便已被踢中。
&esp;&esp;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傳出,還不及痛呼,鋒利的軍刺便已穿喉而過,劃爛了他的脖頸。
&esp;&esp;“我勸你別把它拿出來。”
&esp;&esp;黎漸川甩掉軍刺上的血泥,掃過角落里的廖醫(yī)生,眼神冷淡卻血腥。
&esp;&esp;廖醫(yī)生手一抖,含有肌肉松弛劑的針管滾落在地。
&esp;&esp;“出事了!”
&esp;&esp;車廂內的動靜第一時間便被駕駛室的兩名警員發(fā)現(xiàn),他們一邊緊急停車,一邊呼叫同伴。
&esp;&esp;可不等車停,也不等他們的同伴到來,黎漸川便已一腳踹開了據(jù)說尋常□□都無法炸開的車廂門,縱身翻了出去。
&esp;&esp;押運車爆發(fā)出巨響,一道人影沖出,一步躍出軌道,直接從千米高空跳了下去。
&esp;&esp;巡邏機后知后覺地彈出槍管,瘋狂掃射,子彈成片打在高空軌道上,發(fā)出撞擊鋼鐵的砰砰巨響。浮空艇同步拉響警報,一名名配有飛行裝置的特警從中躍下,穿梭在軌道間,向下追擊。
&esp;&esp;高空之上,白鯨完全墜入海中,濺起的水花徐徐潰散,黎漸川的身影也于軌道高樓間徹底消失。
&esp;&esp;半小時后,白鯨下方。
&esp;&esp;警戒燈封鎖路段,押運車停在路邊,其內幸存的四名醫(yī)護人員都已經(jīng)被送走,只剩警方處理現(xiàn)場。
&esp;&esp;一輛護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