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其他人注意沒注意到,我不知道,但我對這點怪異印象很深。我也一直懷疑,吾神成神背后隱匿的這道影子,是否就是令吾神成神有瑕的元兇之一?!?
&esp;&esp;許洋慢吞吞地回憶著。
&esp;&esp;黎漸川一頓:“輪回之主成神有瑕?”
&esp;&esp;這樣的秘密,許洋竟然也隨口說了出來。
&esp;&esp;像是知道黎漸川在想什么,許洋瞥他一眼,道:“對,沒什么好驚訝的吧,這算是三教之間公開的秘密,對十年前的大祭有點了解的,都差不多知道這件事,你來了有幾天了吧,沒打聽過?”
&esp;&esp;“十年前吾神因外來者身份被多子菩薩和福祿天君寄生,吾神不甘坐以待斃,便選擇成神,與多子菩薩、福祿天君大戰(zhàn)?!?
&esp;&esp;“因吾神不知為何,成神有瑕,不圓滿,神力雖強(qiáng)但狀態(tài)不穩(wěn),所以這場大戰(zhàn)吾神并未取勝,當(dāng)然也稱不上敗,總之,戰(zhàn)后吾神和多子菩薩、福祿天君均陷入了沉睡,這既是神明存在的常態(tài),亦是為了療傷?!?
&esp;&esp;“吾神成神有瑕,恢復(fù)也不佳,十年后這又一次大祭,三神若再次開戰(zhàn),結(jié)果可就要難講了?!?
&esp;&esp;果然,這次大祭三神都要蘇醒,是為再次開戰(zhàn)。
&esp;&esp;之前黎漸川就隱隱猜到了這次大祭會發(fā)生什么,眼下不過再次確認(rèn),倒談不上有多震驚。
&esp;&esp;只是開戰(zhàn)總需要理由。
&esp;&esp;任何時候能發(fā)動戰(zhàn)爭的唯有利益,十年前線索太少,不好說,那十年后的現(xiàn)在呢,又是什么利益,讓輪回之主躁動,讓三神再次出手?
&esp;&esp;黎漸川屏息,他感覺得到,自己隱約間已觸碰到了什么。
&esp;&esp;“既然輪回之主未曾恢復(fù),又為什么急著蘇醒,要在這次大祭再次開戰(zhàn)?”短暫的沉默后,黎漸川看向許洋,“三神都想要蘇醒,可按先后來說,應(yīng)該是輪回秘會率先定下喚神計劃的?!?
&esp;&esp;許洋同黎漸川對視著,笑嘻嘻的,瞧不出什么多余的神色:“輪回秘會的喚神計劃來自吾神的神諭,吾神的想法,我一個小小的凡人又怎么會知道?窺探神,可是對神不敬,要死的呀?!?
&esp;&esp;黎漸川知道這件事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便直接轉(zhuǎn)了話頭:“第二件怪事呢?”
&esp;&esp;“嘖,第二件怪事呀,”許洋又開始摸下巴,“這件事其實是我偷聽到的,從3號那里。1號、2號、3號,是最早跟隨吾神的三人,據(jù)我猜測,他們可能也是外來者,最不濟(jì),也和外來者有些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
&esp;&esp;“在十年前吾神成神前夕,我看到他們?nèi)齻€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神色看著不太對勁,我用了點手段聽了聽?!?
&esp;&esp;她道:“我沒聽到太多,只聽見他們在爭執(zhí),說什么‘成神之路究竟是對是錯?’、‘他可是kg,他選的路還能有錯嗎?’、‘是人就可能會有錯!要是完全沒錯,且有利無害,他為什么猶豫這么久才選擇自己成神,而不是讓我們也一起走這條路?他一個成神,和我們一起成神,對大祭的影響絕對不同!’、‘你在懷疑隊長?’、‘我沒有!’等諸如此類的話?!?
&esp;&esp;“當(dāng)時的我對外來者的了解有限,還聽不太懂,現(xiàn)在嘛,”她望著黎漸川,“也有點奇怪,成神對你們外來者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
&esp;&esp;“你們是不是所謂的高維生命?”
&esp;&esp;許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與試探。
&esp;&esp;通過許洋的復(fù)述,黎漸川可以確定十年前跟隨輪回之主的三人八成就是玩家。
&esp;&esp;只是按這樣推算,第一周目的歡喜溝副本就大概率不是單人副本了。它在第一周目的自己到來并施加影響前,很可能還是一個在魔盒游戲正常范圍內(nèi)的普通副本,頂多危險性高些。變化為克系單人副本,并產(chǎn)生洗去玩家瘋狂的能力,這些應(yīng)該是十年前那次大祭之后的事了。
&esp;&esp;當(dāng)然,這些推測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許洋這段話是真非假。
&esp;&esp;“這三人呢?”
&esp;&esp;黎漸川沒回答許洋的問題,徑自再問。
&esp;&esp;“十年前就都死了,”許洋果然不在意黎漸川答還是不答,只嘆氣道,“不然哪兒輪得到我這種排到第八的小蝦米當(dāng)會長呀?!?
&esp;&esp;黎漸川又道:“那你對輪回之主又了解多少?”
&esp;&esp;“吾神吶,”許洋道,“我對吾神的了解其實真的不多,十年前吾神沉睡時對整個世界進(jìn)行了清洗和調(diào)整,沒有誰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