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標記寄生一下這些人。”
&esp;&esp;“我身上的寄生就是這種。”
&esp;&esp;“哎,可別問我是怎么帶著標記活著回來的,山人自有妙計。”
&esp;&esp;許洋堵了下黎漸川可能出現(xiàn)的話頭,繼續(xù)道:“再說栽種細卵,你的寄生就是這種,這是深層次的寄生,可不僅僅是安個監(jiān)視器這么簡單。你所說的繁殖、滲透精神、行尸走肉,指的其實是這個。”
&esp;&esp;“標記寄生,可以通過信仰另一位神明,以入會儀式或別的什么儀式,來洗掉寄生,但細卵寄生不行。”
&esp;&esp;“小風說的一位神明喜歡寄生的,其他神明大概率也喜歡,說的也是這個。不過這不意味著我們拿細卵寄生沒辦法。”
&esp;&esp;“你加入輪回秘會,入會儀式上,吾神為你栽種細卵,多子菩薩的細卵自然就會被清除或被壓制。而吾神的細卵,因你是祂的子民,自會得到寬容,只要吾神以神力沉眠細卵,令其不萌生不繁殖,這寄生便也沒什么大不了。”
&esp;&esp;“從前寥寥幾個在寄生中活下來的,除去標記寄生外,就是走的這個路子。法子擺在你的面前,端看你信不信得過吾神了。除這條路子之外,就是自殺求解脫了。”
&esp;&esp;黎漸川沉默片刻,道:“為什么是我?”
&esp;&esp;許洋嘖了聲,聳肩道:“我這么真誠,你卻還要跟我裝是吧?神明的細卵也是很稀少很珍貴的,那是實打?qū)嵉纳衩鞯囊徊糠郑k們不可能見人就栽。這么多年,被細卵寄生的,除了部分對所謂的真實世界有了解的怪人,就只有你們這類外來者。”
&esp;&esp;對所謂的真實世界有了解的怪人?
&esp;&esp;這是在說監(jiān)視者?
&esp;&esp;也就是說,細卵寄生大概率只會發(fā)生在玩家和疑似監(jiān)視者的魔盒npc身上?三神選擇寄生這些人,是有什么用意?
&esp;&esp;這些人身上的共性……
&esp;&esp;黎漸川思索著,再次試探:“外來者們到來,大多都是成為小順或周沫?”
&esp;&esp;許洋嘻嘻一笑:“你知道的還真不少。你們外來者用得最多就是這兩個皮套,是不是還有別的,我也不清楚。比如你現(xiàn)在用的這個,季川,除了吾神,也沒有外來者用過,本來我們都已經(jīng)把他移出觀察列表了,沒想到,你又來了,你是這么多年來的第二個季川。”
&esp;&esp;黎漸川道:“季川、小順、周沫為什么會成為外來者們降臨的固定軀殼?是神明的干涉,還是說,他們有什么共同點?”
&esp;&esp;“共同點嘛,有呀,”許洋道,“從前不知道,現(xiàn)在這三個不是都被懷疑是三位神明的轉(zhuǎn)世身嗎?這算不算共同點?”
&esp;&esp;黎漸川腦內(nèi)思緒一頓,恍惚間捕捉到了什么。
&esp;&esp;而與此同時,前方的許洋也已停下了腳步。
&esp;&esp;原來兩人說話間已來到了廣場的另一邊,四周霧人已經(jīng)稀少,面前濃霧翻滾,顯然已沒有道路。
&esp;&esp;“這方天地是一件奇異物品。”
&esp;&esp;許洋忽然道。
&esp;&esp;黎漸川有點訝異地看向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突然說這個。
&esp;&esp;然而,下一秒,隨著許洋的話音落地,廣場邊緣濃郁的霧氣便驀地裂開了一道縫隙,現(xiàn)出一條遙遙向上的通天橋。
&esp;&esp;橋由鐵索混雜軌道而成,另一端云霧遮掩,隱約可見一扇恢宏巨門。巨門四周鋼鐵懸浮,神像垂首,科幻而又充滿了宗教的史詩感。
&esp;&esp;“走吧。”
&esp;&esp;許洋率先邁步,踏上橋面。
&esp;&esp;黎漸川緊跟其后。
&esp;&esp;“這件奇異物品是吾神沉睡前留下的,與吾神的神國相連,”四周風聲凜冽,好似真懸在無所依托的高空,許洋的聲音被吹得破碎,但落入黎漸川耳中,卻依然十分清晰,“吾神的神國,就在那扇門后。”
&esp;&esp;輪回之主果然也有神國?
&esp;&esp;黎漸川隨許洋仰望著那扇巨門。
&esp;&esp;“入會儀式在神國舉行?”他問。
&esp;&esp;許洋道:“當然不,就在這里,這座臺子。”
&esp;&esp;她三步并作兩步,躍過最后一段橋面,跳到了巨門前的懸浮鋼鐵上。
&esp;&esp;“輪回之主在神國內(nèi)嗎?”黎漸川又問。
&esp;&esp;許洋道:“不在,誰說神一定會在神國內(nèi),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