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表情明顯地松了一口氣,認為他并沒有聽清他們的爭吵。
&esp;&esp;他正要開口含糊過去,王助卻又來了精神。
&esp;&esp;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雙眼一亮,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黎漸川,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就把方才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esp;&esp;簡專家一驚,想攔卻已經晚了,周沫眉心不易察覺地蹙了下,但也失去了阻止的最佳機會。
&esp;&esp;不過王助說歸說,卻也很有分寸地沒有提及普查小組的那件東西,而是將之換成了福祿天君賜予的一件開光法器。
&esp;&esp;“……季先生,您評評理,這是帶著件法器,就能隨便去闖的地界嗎?”
&esp;&esp;王助氣道:“這可是歡喜溝!”
&esp;&esp;“組長去村長家之前怎么說的來著,都忘了嗎?對,你們四位是大專家大教授,我只是個博士生,是個小助手,我說話沒分量,連你們內部開會舉手表決我都沒權力參加,可是組長的話,我是記得牢牢的!你們想自己去,我不攔著,但你們要想帶著法器一起去,我是絕對不讓的!”
&esp;&esp;就算沒有王助的拉扯,黎漸川也有撬進來的點,只是有了王助這一番話,卻是讓他省了不少力氣。
&esp;&esp;黎漸川面露為難。
&esp;&esp;鷺燕瞥了眼黎漸川,又看向王助,神色難看:“你以為我們是非要動那件法器嗎!要不是為了副組長他們的安?!?
&esp;&esp;“就憑你們,找得到人?”王助道,“別把自己搭進去了,到時候都等著組長去救!”
&esp;&esp;“好了,別吵了……”簡專家老好人似的,趕緊勸說。
&esp;&esp;周沫道:“季先生,真不好意思,這件事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esp;&esp;黎漸川及時打斷道:“周教授這話就錯了,我和費組長是朋友,咱們怎么也算是有些交情,沒什么牽扯不牽扯的,你們有事需要幫忙,喊我就行,千萬別見外?!?
&esp;&esp;“我也聽明白了你們剛才吵架的原委,說實話,依我看,你們雙方都沒錯,出發點都是好的。”
&esp;&esp;“不過,”他一頓,不等周沫等人開口,就直接道,“歡喜溝這前半夜,我勸各位別出去。”
&esp;&esp;“季先生……”鷺燕皺眉,卻不好說什么重話,因為黎漸川到底只是外人。
&esp;&esp;黎漸川對鷺燕的態度假作未覺,繼續道:“鷺教授,別急,先聽我說完。其實這件事的重點,就是在丟失的趙副組長三人身上,對吧?鷺教授、周教授你們是擔心趙副組長他們的安危,怕不去找他們,他們會出事,王助也是擔心你們,歡喜溝的忌諱具體怎樣無人知曉,怕你們解決不了,反給自己帶來麻煩,都是正常的想法,都是為大家好。”
&esp;&esp;“解決這件事很簡單,”他道,“完全不需要各位傷身動氣,吵來吵去,你們決定不了的事,直接問領導不就行了?”
&esp;&esp;“現在是高科技時代,又不用冒著天黑的風險親自去找費組長,只需要拿出手機,打個電話……”
&esp;&esp;邊說,黎漸川邊掏出手機按了按。
&esp;&esp;普查小組五人臉色齊齊一變。
&esp;&esp;王助沒有提怕被費深責罰一事,普查小組其他人也有意遮掩著這一點,所以黎漸川表面上所知道的,就只能是他們在為失蹤三人的安危爭執。在這種情況下,給費深打個電話,在黎漸川的角度,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esp;&esp;“季先生!”
&esp;&esp;周沫迅速抬手攔住了黎漸川撥號的動作。
&esp;&esp;黎漸川抬頭,疑惑地看著他:“周教授?”
&esp;&esp;周沫神色如常,已不見剛才剎那的失態,他溫和笑了笑,道:“組長和嬤嬤在村長家里商談要事,我們不便打擾?!?
&esp;&esp;黎漸川道:“可趙副組長他們失蹤的事更加緊急更加重要啊,你們為這個都要出去冒險了,作為組長,費深肯定……”
&esp;&esp;“我剛才又仔細想了想王助的話,很在理,不管別人怎么樣,我還是決定不出去了,”周沫打斷了黎漸川,“等組長回來,再做安排,是最好的。就算趙副組長他們真有危險,我們去了也是白搭,那不是我們帶上一件法器就能應付。”
&esp;&esp;鷺燕眉頭皺得更緊,想說什么,卻被簡專家又拉了拉。
&esp;&esp;王助則得意起來,只是得意了沒兩秒,似乎想到了費深回來后的場面,便又蔫了下去。
&esp;&esp;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