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門,想見到也難,外地人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esp;&esp;黎漸川笑了笑:“不然怎么說是緣分呢。榆阿娘還會治病?”
&esp;&esp;“會,在我小時候,榆阿娘是咱們這兒最厲害的赤腳大夫,”春生把零錢找齊,往柜臺上一推,“后來村鎮醫療室什么的興起了,榆阿娘也就少出來看病了,她拿出來的都是偏方,又沒行醫資格,就算身份特殊,官方也不讓出來做醫生了。但咱們這兒的人都信她,多少年了,不管什么病,都是藥到病除,沒出過事兒,說是神醫也不為過了。”
&esp;&esp;“不管什么病,都是藥到病除?這還真是神醫了……我有點偏頭疼,她拿的都是什么偏方,這個能治嗎?”黎漸川接過零錢,簡單點數了下,發現多了兩枚鋼镚兒,便又推了回去,“多了兩塊。”
&esp;&esp;“應該能,你有空可以去問問,偏方就是一種藥丸子,中藥的吧,咱也不知道,反正能治好病,還沒什么副作用,就行。”春生一邊答著,一邊看了眼黎漸川送回來的兩塊錢,面上顯出一分愕然,“等等,飯錢三十八,你給一百,我找你六十二不對嗎?”
&esp;&esp;“對,”黎漸川自覺還傻沒到百以內的加減法都不會算的地步,他把手里的零錢展開,“可這里是……”
&esp;&esp;忽地,他一頓,抬眼看向春生。
&esp;&esp;春生正疑惑地望著他。
&esp;&esp;黎漸川神色自然地露出一點尷尬,又拿起那兩枚硬幣:“噢,是我光顧著聊天,看錯了。”
&esp;&esp;“沒事沒事,找地方坐吧,飯一會兒就好。”春生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看黎漸川的眼神卻仍有些古怪。
&esp;&esp;黎漸川假作未見,帶寧準到外頭找了個角落坐下,橫過手機,一邊借打游戲的模樣掩飾自己對四周的觀察,一邊一心三用,思考著手里的零錢和寧準方才突然傳到他腦內的提醒。
&esp;&esp;黎漸川已經發現了,寧準雖看不見,但卻有些奇異的感應。
&esp;&esp;在他即將下意識反駁春生時,寧準便阻止了他,并告訴他,錢沒錯。
&esp;&esp;春生找的錢確實沒錯,一張五十,一張十塊,兩個一元硬幣,一共六十二。
&esp;&esp;可在寧準出聲提醒前,黎漸川不管怎么看,都覺得自己手里的錢是六十四,多了兩塊。
&esp;&esp;寧準點破,他才驚覺不對。
&esp;&esp;坐下時,黎漸川試探著又數了下圍繞桌子的條凳數量,是七把。
&esp;&esp;可一張四方桌,怎么可能圍七張條凳?這根本放不下。他的常識告訴他不可能,但他的認知卻仍固執地向他傳輸著七這個數字。
&esp;&esp;這代表什么?
&esp;&esp;是他出現了認知錯誤,意識混亂,還是別的什么?
&esp;&esp;這只表現在數字方面,還是在其它地方也有?
&esp;&esp;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esp;&esp;原因呢?
&esp;&esp;黎漸川神色如常地打著游戲,可心頭卻再度纏出了一團亂麻,精神隱隱似要失控。
&esp;&esp;他已經能清楚地感受到了,眼下這個副本看似平靜,至今都未爆發過一場真正的危險或戰斗,可實際上,它卻在不知不覺間施加著某些影響,剝奪著某些隱形的東西。
&esp;&esp;玩家大多數時候都無法及時發現,而等之后發現了,也晚了。即使及時發現,想要去找,想要去阻止,卻也根本找不到,阻止不了。
&esp;&esp;就像在被無形可循的空氣扼死。
&esp;&esp;無力,也無處掙扎,只能茫然沉陷。
&esp;&esp;“是什么在施加影響……神明、歡喜溝、副本本身,前兩者太過明顯,后者太過無解,都不太可能……”
&esp;&esp;手機屏幕跳出勝利字樣,黎漸川思索著,放下手機,把它遞給好奇地靠過來的寧準。
&esp;&esp;寧準沒有雙眼,但卻好像能看見一樣,接過手機,立刻效仿黎漸川的模樣,興致勃勃地開了局游戲。
&esp;&esp;他學得像模像樣,可實際去看操作,卻一點章法都沒有,黎漸川邊吃飯邊幫他。
&esp;&esp;兩人好像真正的游客一樣,在角落里吃飯玩耍,只是棚子人多起來之后,黎漸川卻朝外多豎了一只耳朵,捕捉著周圍的聲音。
&esp;&esp;飯碗干凈、游戲勝利前,其中一桌說起了一件黎漸川感興趣的事,關于輪回秘會和輪回者。
&esp;&esp;據那桌人說,今年三月中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