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被撕成碎片。多子神教就得了一個成功品,普通人就算被它撕了,它也不可能給人償命,死就是白死了。”
&esp;&esp;黎漸川立刻停了步:“那還真是金貴……費組長,這么金貴的人豺,就這么拿出來給我看,沒關系嗎?”
&esp;&esp;費深笑了笑:“無所謂,從首都把它運過來,是用了多子神教的秘法,讓他沉睡,封在了箱子里。算時間,最晚明天它也該醒了,醒來后,就沒法繼續封著了,必須放出來透氣,這到底也是個活物。”
&esp;&esp;“就算現在不給季先生你看,遲早你也都會瞧見,再說了,季先生不知道,我可是你的書迷……”
&esp;&esp;黎漸川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錯愕:“啊?”
&esp;&esp;“一十九川,《新世界慘案》,對不對?”費深笑容變大。
&esp;&esp;黎漸川將錯愕順利過渡成了驚喜:“費組長還看過我的小說?”
&esp;&esp;費深道:“何止!我還買了你的實體書,我最喜歡的一本,就是《新世界慘案》,設定太新奇了……主角也很有魅力,推理邏輯也清晰嚴謹……有一點點瑕疵,瑕不掩瑜嘛,至少我喜歡得很……賣沒賣電視劇版權什么的?”
&esp;&esp;黎漸川道:“謝謝喜歡……沒賣,這個你也知道,大場面太多,需要很多特效,不好拍,除非大投資,可是大投資哪兒看得上我這個……不提了,緣分,費組長,既然你喜歡,回頭《新世界慘案》出精裝版了,我送你幾份?”
&esp;&esp;“有親筆簽名和獨家周邊嗎?”費深非常直接。
&esp;&esp;黎漸川也不含糊:“有,肯定有!”
&esp;&esp;分鐘后,黎漸川再次和人莫名其妙聊得稱兄道弟,只是這一次憑借的不是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圓滑,而是原身季川的才華。
&esp;&esp;當然,黎漸川也很慶幸,季川是個從不輕易斷更外出取材的作者,否則,費深認出他來的第一眼,就不是給他看稀奇,而是直接放寧準出來咬他了。雖然后者,大概率才是黎漸川所期待的。
&esp;&esp;一番作者與讀者之間其樂融融的認親之后,黎漸川又把話題兜回了寧準身上。
&esp;&esp;“……我猜到你是在為新書做準備了,民俗懸疑類,是不是?我想著給你看看這人豺,激發激發靈感,最好再讓我客個串什么的……”費深道出了自己給黎漸川展示人豺的原因。
&esp;&esp;但他說是說了,這里頭的真假,卻還不一定。
&esp;&esp;普查小組這十個人里,黎漸川一眼看過去,直覺藏得最深的只有兩個,一是方才攔他的黑眼鏡,二就是費深這位組長。
&esp;&esp;倒是多子神教的百胎嬤嬤,看起來不像是個城府太深的。
&esp;&esp;黎漸川邊應付著費深,邊琢磨主意,該怎樣將寧準偷過來,或說服普查小組將這大件兒放到自己房里。
&esp;&esp;卻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百胎嬤嬤忽然開口道:“你想要這只人豺嗎?”
&esp;&esp;黎漸川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一點猶豫,又暗藏壓不住的新奇:“這……能給我?”
&esp;&esp;費深和普查小組的其他人也都詫異。
&esp;&esp;“能,”百胎嬤嬤卻好似并不在意周遭的視線,雙眼平靜地看著黎漸川,淡淡道,“只要你想要,我可以把它轉讓給你,讓你成為它的主人。若是你不希望它參加大祭,我也可以取消這次進獻,換回過去的牲畜。”
&esp;&esp;眾人面露驚色,一人道:“嬤嬤,這不合適吧……”
&esp;&esp;百胎嬤嬤神色不動。
&esp;&esp;費深再次看向黎漸川,眼底有了些變化。
&esp;&esp;對此,黎漸川迅速作出了最為恰當的反應。
&esp;&esp;在短暫的驚訝過后,他捏出一副思索之色,像是從方才一些虛浮夸張的情緒里沉淀下來了一般,頓了幾秒,才道:“我確實是對這人豺很感興趣,想溝通交流一番,但也沒到一定要得到他的程度……而且,最關鍵的是,嬤嬤開出這么好的條件,又需要我付出什么代價?”
&esp;&esp;百胎嬤嬤毫不掩飾,干脆道:“加入多子神教。我看好你的潛力。”
&esp;&esp;又是這句話,看好他的潛力,這次這么說的,竟還是個見面不超過十分鐘的人。
&esp;&esp;這些人所說,究竟就只是字面意思,還是另有玄機暗藏?
&esp;&esp;黎漸川心頭思緒轉了一下,故作不解道:“潛力?嬤嬤,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平時碼碼字,健健身,偶爾外出取材,也沒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