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克系單人副本顯然是后者。”
&esp;&esp;她道:“對它動腦筋的玩家很多,可能觸碰到它的極少。”
&esp;&esp;黎漸川道:“blood推測魔盒持有數超五十后,就會開始被瘋狂侵襲。不過,這個魔盒數不是絕對的。”
&esp;&esp;red道:“我的話,是在差不多獲取了六十個魔盒后,感受到了一些精神污染,有點失控。我所見過的,還有只得到了十來個魔盒,就陷入瘋狂的。”
&esp;&esp;“我調查過,要解決這個事,除了去克系單人副本外,就只能自己壓制,輔助一些身體和腦域方面的改造。這很危險,但是比起去闖克系單人副本,還是安全不少,也是很多受到瘋狂侵襲的玩家選擇的主要手段。”
&esp;&esp;“也許寧博士的瞳術能算作第三種解決方式?有人驗證過嗎?”
&esp;&esp;黎漸川道:“有,長生算是試過,有效果,但治標不治本。”
&esp;&esp;red神色微頓。
&esp;&esp;黎漸川又問:“十來個魔盒就陷入瘋狂的那名玩家,進入過克系單人副本嗎?”
&esp;&esp;red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死得很突然,沒有留下什么信息。就算他真進過,我們也無從得知。你問這個,是懷疑瘋狂程度是匹配進克系單人副本的條件之一?”
&esp;&esp;“不排除這個可能。”黎漸川道。
&esp;&esp;red微微皺眉。
&esp;&esp;兩人之間沉默下來。
&esp;&esp;在這場短暫的會面走向尾聲,即將結束時,red忽然道:“你們也要為最終之戰做準備了吧?”
&esp;&esp;她攏好那條被風吹亂的薄紗般的頭巾,覆住自己的發端與肩背,轉身跨上機車,看向黎漸川:“魔盒持有數過百的玩家達三人,魔盒游戲最終之戰開啟。這三人里,我會是其中之一。”
&esp;&esp;“祝你好運。”
&esp;&esp;黎漸川頓了頓,衷心回道。
&esp;&esp;red笑了下,駕駛機車離去前,最后望了一眼已被黃沙掩埋許多的廢棄瘋人院,在震耳欲聾的發動轟鳴聲里,平靜道:“blood瘋的時候其實沒被關過。這里是他清醒后來的居所。因為直到擺脫瘋狂,恢復清醒,他才意識到自己發瘋時實在是殺了太多無辜之人。”
&esp;&esp;“直到這時,他才真正瘋了……”
&esp;&esp;橘紅的落日與red的背影同時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esp;&esp;黎漸川獨自坐在長椅上,自始至終好像都未變過姿勢。
&esp;&esp;離開埃及,黎漸川繼續著他匆忙的旅程。
&esp;&esp;他走過拉美的熱帶雨林,在附近一座a href=https:/tags_nan/sanguohtl tart=_bnk 三國交界的邊境小鎮上見到了獨立軍現任的首領。當地人都說,這是前任首領親自選定的繼承人,只可惜,這位繼承人太過平庸,沒能繼承多少前任首領的勇猛與聰慧。
&esp;&esp;他又去到澳洲大陸東側的一座小島,聽了一耳朵街坊鄰里對某個臭不可聞的兇徒的謾罵。
&esp;&esp;黎漸川問,假使這名兇徒拯救了世界,你們會原諒他嗎?
&esp;&esp;鄰居呸出一口唾沫,答得不假思索,拯救世界也不能抵消他曾經犯下的錯誤,和那些錯誤給其他無辜之人帶來的傷害,要是他敢回來,我們先把他打掉半條命,再跪下感謝他,這一點都不沖突!
&esp;&esp;黎漸川忍不住笑起來。
&esp;&esp;和整個人類群體一樣,魔盒玩家里也有好有壞,有善有惡,甚至更多的,是好壞兼有,善惡難分。
&esp;&esp;不因惡而否定善,不因善而原諒惡。善有善賞,惡有惡罰。這就是黎漸川一直以來都認同的行事原則。
&esp;&esp;他感激所有絕境相助的玩家,卻也絕不姑息任何作惡的惡人。
&esp;&esp;將近半個月的休假,黎漸川走過了很多地方,幾乎晝夜不息。
&esp;&esp;他看到了很多贊美,也聽到了無數咒罵。
&esp;&esp;在旅途的最后,他回到了華國的首都。
&esp;&esp;這一天飄下了這個冬天的最后一場大雪,黎漸川收到消息,抵達一座荒郊墓園。
&esp;&esp;kill3一身黑衣,立在墓園里,獨自為韓林舉行一場無人知曉、無人參與的葬禮。
&esp;&esp;黎漸川走近,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華國的墓地實在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