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外,相比于另外兩個監區,九等監區的情況太過簡單明了,本局玩家和滯留玩家在對其稍有了解后,都不免會有向全知之神下手的打算。”
&esp;&esp;“而全知之神成于全知,也敗于全知。”
&esp;&esp;“全知的負面影響便是過多的信息量,駁雜龐大。”
&esp;&esp;“對全知之神這本書籍來說,摒除這些負面影響,可能只有兩個方法,一是不動用全知之力,在大部分時候做一個有著自我意識的監視者,偶爾承受全知的沖擊,短暫成為神明,二就是讓自己保持相對機械的書籍狀態,不誕生太多自我意識,沒有自我意識,那便談不上被摧毀。”
&esp;&esp;“全知之神選擇的大概率是方法二。”
&esp;&esp;“這一點從它與羅松的對戰,便能窺見一二。”
&esp;&esp;“身處九等監區,它依靠全知的神力收獲了信徒,擁有了勢力,影響著整個社會的發展,偶爾還給予部分人類超凡的力量或神秘的指引,這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相當強大的神明了。可也僅此而已了。”
&esp;&esp;“全知之神對全知這項能力的運用,在大部分原住民看來,是極高的,可在同等的超凡存在眼里,卻太過局限呆板。”
&esp;&esp;“當它遇到對它沒有絲毫敬畏,身負魔盒力量與超凡能力的外來者玩家時,它的缺陷便會暴露無遺。”
&esp;&esp;“它確實全知,可它無法依靠自己,消化自己所得的知識,并最大限度地發揮它們的力量——它選擇了成為一本沒有太多自我意識的書籍,而書籍,向來只是記錄知識的載體,而非能將知識轉化為智慧與力量的神明——單純的全知并不能與智慧或力量劃上等號。”
&esp;&esp;“‘知’能化為己用,‘知’能與行合一,這才是全知之力的強大之處。”
&esp;&esp;“當然,這僅是我的個人理解。”
&esp;&esp;黎漸川道:“這樣一位僅僅只是全知的全知之神,最終得到一個被玩家弒殺、分食的結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早就可以預見的。”
&esp;&esp;“第二位,公理之神,”黎漸川看向沉沒在維度海洋中的黃金天平,“它是一位與全知之神完全不同的神明。我雖然同它沒有太多接觸,但我認為比起神明,它的自我認知更傾向于監視者,不歸屬于魔盒,亦不歸屬于潘多拉。”
&esp;&esp;“它的自我意識很強,對六等監區的掌控很深,懂得隱藏自身,存在感較低……”
&esp;&esp;“不像全知之神一樣,常常對秘密教團施加影響,它極少現身,可沒有任何勢力,可以脫離它在六等監區獨立生存……”
&esp;&esp;“它一直都有自己的目的與計劃,且善于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在魔盒與潘多拉仍在激烈博弈的六等監區,它巧妙地平衡著兩者的力量,在自保的同時,尋求自由與強大的力量。”
&esp;&esp;“我之前就對它有過一些評價,眼下依舊不會推翻。”
&esp;&esp;“它的性格、立場與目的,造就了如今的它與如今的六等監區。這些全部都有跡可循。”
&esp;&esp;“最后一位,通宙之神。”
&esp;&esp;黎漸川凝望著遠處的高塔與污染了維度海洋一角的銀白色金屬液體:“在我所得到的線索里,通宙之神的相關信息極少,但從這極少的信息中大概也能看出,通宙之神的狀態對比其它兩位神明,是比較奇怪的。”
&esp;&esp;“全知之神的名被整個九等監區傳頌,無論是否信仰它,人們都知曉它的存在。公理之神存在感不強,有不少原住民,即使成為了煉金術士或魔法師,也不一定聽說過它,但它的名字依然存在于一些情報或隱秘角落,并且為六等監區兩大勢力的大部分成員信仰。”
&esp;&esp;“而通宙之神,在三等監區卻幾乎是查無此神。”
&esp;&esp;“目前,或者說近百年的三等監區,沒有人類信仰神明,他們也不認為世界上存在神明。連信仰都沒有,如同六等監區和九等監區的秘密教團自然也是不復存在的。”
&esp;&esp;“但這并不意味著,三等監區已完全沒有了神明和類似秘密教團的勢力。”
&esp;&esp;來自nirvana的情報和所有涉及三等監區的信息拼湊在一起,于黎漸川的腦海中勾勒出通宙之神的模糊輪廓。
&esp;&esp;“通宙之神還存在于三等監區的概率,遠遠大于它已消亡的可能。”
&esp;&esp;黎漸川沉吟道:“三等監區不同于六等監區和九等監區,它深陷于潘多拉的污染之中,潘多拉對它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