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真正的結尾。”
&esp;&esp;“結合‘病城’的核心夢境獎勵,與其余一些細節(jié),我排除了貝塔,推斷提線木偶黑澤應當與魔盒有關,極可能受魔盒操控,或本身就是魔盒的一縷意識。”
&esp;&esp;“這也可以作為一點依據,來佐證《最后一個人類》的作者是為魔盒。”
&esp;&esp;沒有誰質疑黎漸川的這部分解釋。
&esp;&esp;大部分玩家只是露出了明顯的思索之色。
&esp;&esp;“至于真正的結尾,提線木偶給出的答案很簡單,‘貝塔耗費一生完成的那個實驗模型,最終成功投入了使用。它不再僅僅只是一個模型。’”
&esp;&esp;“也就是說,貝塔在最后的旅途中,找到了足夠的未知能量,令實驗模型徹底完成。”
&esp;&esp;“由之后的魔盒殘缺記憶影像可知,這種未知能量,就是阿爾法星蘊含的超維能量。”
&esp;&esp;“貝塔是怎樣找到超維能量的,我推測,就如《最后一個人類》結尾寫的一樣,去往各大神秘之處探秘,只是《最后一個人類》稱他失敗了,但事實是,他成功了。”
&esp;&esp;“他找到了超維能量,完成了實驗模型,大約還得到了其它一些東西,比如知識,比如能力。他也沒有選擇死亡,而是居住在一棟深山古屋內,與蛇蟻蟲鼠為伴。”
&esp;&esp;“這里其實有一段明顯的空缺,那就是貝塔完成實驗模型后到他在魔盒殘缺記憶影像里,同魔盒告別前,他與實驗模型,也就是魔盒,都經歷過什么,我無法得知。”
&esp;&esp;“但我想,除了魔盒與貝塔本人,大概也沒有誰能確切知曉這些。”
&esp;&esp;黎漸川按捺著些許遺憾,淡聲道。
&esp;&esp;世界從來都是復雜無比的。
&esp;&esp;越是與真正的世界高度相似的高端局,越是不存在完美無瑕的解謎。
&esp;&esp;而解謎成功與否,也從來都不是看解謎是否完美。
&esp;&esp;對謎底,魔盒游戲有正確率與完整率的判定規(guī)則。
&esp;&esp;這個判定規(guī)則大部分時候是隱形的,但當高端局多人同時解謎時,它便會浮現(xiàn)出來。它主要針對的也是副本世界的主線,而非無數(shù)動態(tài)的、極可能被大規(guī)模影響變動的支線。
&esp;&esp;黎漸川也是從上一局游戲才開始領悟到這個道理的。
&esp;&esp;玩家在某些副本世界,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個體。被劇情或規(guī)則推著向前,走到最后,解開埋藏在這個副本世界的最深的謎題,這就是玩家的角色定位。
&esp;&esp;而在玩家之外,這個副本世界還有許多其他的個體,其它的秘密,它們都不是組成謎底的關鍵,假如玩家撞上,可以破解,收獲更多額外的東西——例如這個副本世界或魔盒游戲的某些深層次秘密,但若撞不上,也只能是遺憾空缺。
&esp;&esp;連副本世界的神明都無法做到真正的全知,更何況人類玩家?
&esp;&esp;黎漸川在一次次模擬推理中,接受了這點遺憾空缺。這段隱秘,也許注定只有魔盒和貝塔才能知曉。
&esp;&esp;blood也沒有開口,果然,他得到的貝塔的精神細絲里,也并沒有相關內容。
&esp;&esp;“不過,我們也不是必須要知道這段空缺時間內,貝塔和魔盒的經歷,”黎漸川笑了下,“聯(lián)系前后,稍加推測,就算得不到具體的情況,但也可以知道這期間大概發(fā)生了比較重要的三件事。”
&esp;&esp;“第一件事,貝塔對超維能量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這極可能是因為他對超維能量進行過直接研究,而借助的手段,就是已成為魔盒的實驗模型。”
&esp;&esp;“第二件事,貝塔擺脫了超維能量和魔盒的影響,恢復了清醒,但剛開始的一段時間,他仍未曾放棄對這二者的研究,并一度將創(chuàng)造或帶來新世界的希望寄托在魔盒身上。”
&esp;&esp;“第三件事就是在貝塔清醒后的后期,他徹底放棄了超維能量和魔盒。他將魔盒發(fā)射到了宇宙中,讓其去宇宙間流浪,尋找其他可以供養(yǎng)它的智慧種族。而貝塔自己,則似乎在進行著一場實驗。”
&esp;&esp;“由這三件事,可以推測出那個階段魔盒的部分情況。”
&esp;&esp;“最初,它只是一件類似奇異物品的實驗模型,還能被稱之為人類造物,而在吸收了超維能量,且極可能是整個阿爾法星的所有超維能量后,它才徹底蛻變,從實驗模型,變?yōu)榱四Ш小!?
&esp;&esp;“成為魔盒后,它誕生了意識與微薄的情感,可以與貝塔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