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等
&esp;&esp;“想活下去,想離開阿爾法星,是它的本能,而對它的創造者產生一定程度上的依賴,也是它的本能,”黎漸川依照自己對魔盒的了解,給出了猜測,“它可以被稱之為一臺機器,但卻不僅僅只是一臺機器。當時它的狀態,大概率是處在奇異物品與怪異的模糊交界地帶,似生命,非生命。”
&esp;&esp;kill3勾起一個看不出究竟的笑容:“滿分答案。”
&esp;&esp;在這一問一答間,其余玩家也盡皆以各異的目光打量著kill3。
&esp;&esp;這名冷血嗜殺,與同伴以救世會陣營登場,卻又在中途疑似倒戈向人類的玩家,忽然參與進解謎里,很難讓人猜清他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
&esp;&esp;但kill3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提供任何線索或更深參與的打算。
&esp;&esp;眾多視線里,只有寧準移動目光,若有所思地掃了眼kill3,又看向于空中半隱半現的韓林,眼底浮現出些許訝異。
&esp;&esp;可也只是一剎的訝異而已。
&esp;&esp;他不插手別人的閑事,而且,也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準備。
&esp;&esp;他收回視線,又望了一眼隱于虛空之中的那雙眼。
&esp;&esp;片刻后,他緩緩垂下了自己的眼瞼,似是要假寐小憩,沒有半點參與解謎的打算。
&esp;&esp;事實上,在夢境領地戰開始前,他們幾人都已把身上的線索和信息全數交給了黎漸川。
&esp;&esp;黎漸川不止一次,與他們共同推理過整個解謎過程。
&esp;&esp;寧準相信黎漸川不會解謎有失。
&esp;&esp;而其余所有人,也早就在他們自己都已遺忘的時刻,便背負上了屬于他們自己的使命。
&esp;&esp;注意到寧準閉目闔眼的狀態,黎漸川眸光微頓,卻沒有顯出什么異樣。
&esp;&esp;他不知道寧準想做什么,但能猜到,是與暗地里的計劃有關。因為在真空時間之前,他就以全知之眼從寧準身上讀取到了一個信息——寧準不知何時,在自己身上加蓋了“必被忽略的印章”,并以瞳術增強擴散。
&esp;&esp;這雖未達到被所有人忽略的程度,但卻也降低了他自己的存在感,假如不是他和黎漸川關系非凡,黎漸川又有全知之力,也很可能會受到忽略影響。
&esp;&esp;但僅僅只是加蓋,這件石質印章的本體已不知所蹤。
&esp;&esp;黎漸川一邊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更深地思考寧準與計劃,一邊徑直對“開篇”“中間”兩段與《最后一個人類》相似卻不相同的推測內容,簡單總結道:“《最后一個人類》講的確確實實是一個故事,但只要是故事就總免不了會受作者的主觀影響,出現各種或大或小的問題,從而在觀感上令讀者也受到引導或蒙蔽。”
&esp;&esp;“《最后一個人類》的開篇與中間部分,就是如此。”
&esp;&esp;“它們都脫胎于真實,但也都經歷過重新編織。”
&esp;&esp;“關于這兩部分的內容,在對比過《最后一個人類》與我自各類線索中描繪出的部分真相后,我對《最后一個人類》這本書的作者是誰,有過三個猜測。”
&esp;&esp;“一是貝塔本人。”
&esp;&esp;“但在間接見過老年貝塔后,我就將這個選項基本排除了。貝塔直到將死,都沒有對過去的一切真正釋懷,更不要提以較為平靜客觀的筆觸,去將它們書寫出來。”
&esp;&esp;“二是潘多拉。”
&esp;&esp;“這個副本,潘多拉是可以與魔盒平起平坐,甚至力量占優的餐桌主人,盡管被法則限制,但對劇情和規則都有一定的影響力。他們對魔盒有一些了解,還想掀魔盒的老底兒,在允許范圍內,制作出這樣一本書來作為線索,提供給玩家們,推動劇情進展,也算合理。”
&esp;&esp;“可不巧的是,我得到這本書的地方,是九等監區,是金色堡壘,而金色堡壘則是由第一周目最終之戰玩家fraudster的尸體改造而成。”
&esp;&esp;不等部分玩家疑惑,黎漸川便率先道:“關于第一周目,關于fraudster尸體的事,之后會提,現在我點出這些線索的目的是想點明兩件事。”
&esp;&esp;“第一,九等監區是潘多拉污染滲透最輕的地區,他們把這本書放在這里的可能性極低,因為這里不受控,書籍很可能被魔盒影響,隱藏或銷毀。第二,fraudster提起過,在金色堡壘內只有第三股力量他無法探看清楚,這股力量后來被挖掘出來,是魔盒力量碎片,所以金色堡壘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