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因此,幾乎每個改造人都有某些方面的極大缺陷。
&esp;&esp;黎漸川懷疑,rabowqaq的缺陷,極可能是精神方面的。
&esp;&esp;rabowqaq展現(xiàn)出的交流方式是其一,其二,就是rabowqaq的精神細絲實在太過不穩(wěn)定,活躍得超過他所見過的所有精神細絲,和rabowqaq一比,blood的精神細絲都算是穩(wěn)定的。
&esp;&esp;確定rabowqaq的精神細絲無比對現(xiàn)在的自己造成任何傷害后,黎漸川便令紅色小斗篷暫時留在他的精神世界邊緣,之后一切結束,再做安排。
&esp;&esp;終結與rabowqaq的交流,黎漸川意識上浮,沖破污染。
&esp;&esp;強壓下他意識的污染也像是在剛才的剎那干擾中,耗盡了最后一絲能量,一遇到黎漸川的清掃,便再沒有半點反抗,直接消散了。
&esp;&esp;隨污染一同離去的,還有“下午茶”帶來的短暫的破維能力。
&esp;&esp;黎漸川延伸至隧道內(nèi)的意識因破維的消失而斷開。
&esp;&esp;超維視角解除,黎漸川回歸了真實視角。
&esp;&esp;真實視角,一在虛空,一在巨船之上。
&esp;&esp;從黑白世界降臨,到黎漸川結束精神世界內(nèi)的談話,看來漫長,實則只過去了短短一兩秒。
&esp;&esp;黎漸川剛一回來,就聽到了方既明的叫聲:“臥槽!是真空時間!”
&esp;&esp;“誰叫來的?是要解謎嗎?在這種時候?不對……這次的真空時間好像不太一樣,禁錮好強……”
&esp;&esp;整片戰(zhàn)場,類似方既明這樣的驚呼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
&esp;&esp;大概少有玩家想過在這種時刻使用真空時間。
&esp;&esp;絕對的安靜與少量的吵鬧之間,一道清冷的聲音貫徹高空。
&esp;&esp;“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巨船上方,被凝固在飛毯上的寧準雙眼轉動,不知是知道,還是湊巧,剛好同黎漸川隱匿于虛空中的全知之眼四目交接。
&esp;&esp;即使完全不知道黎漸川瞬息之間經(jīng)歷的一切,他也仍篤定真空時間的降臨與黎漸川有關,并非其他玩家?guī)怼2⑶宜_定,黎漸川打亂計劃,突然做下這個決定,絕非其它原因,必然是因為遭遇了某種緊急情況,且在這種情況下,真空時間可能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esp;&esp;而這樣的緊急情況,在他們的立場上,只可能有一個。
&esp;&esp;不等黎漸川回答,寧準就已經(jīng)猜出了答案:“造物主的融合計劃……即將成功?”
&esp;&esp;此話一出,戰(zhàn)場上少量的那些吵鬧也都消失不見了。
&esp;&esp;黑白世界一片寂靜。
&esp;&esp;黎漸川自虛空俯視著這個凝固的世界。
&esp;&esp;海面之下,黃金天平維持著掙扎的模樣,與巨大表盤糾纏,高大虛影已經(jīng)被海水吸食大半,若非破碎懷表仍在他手中,他恐怕早已被blood消化。
&esp;&esp;纏繞救世會氣息的灰色巨掌后來居上,已捏碎了大半表盤,blood屹立在表盤上,似乎正要反擊。
&esp;&esp;海面,一艘散發(fā)著奇異氣息的小船被凝固在了浪尖,一位熟人——失去了哥哥的許杳然,正坐在上面,以各種防御手段,維護著小船的穩(wěn)定,令其不被吞噬。
&esp;&esp;她正仰望著高空,表情焦急,不知是在尋找什么,還是在期盼什么。
&esp;&esp;與她一樣的還有兩名陌生玩家,并獨立軍團僅剩三艘的蒸汽艦。
&esp;&esp;老年多洛站在其中一艘蒸汽艦的魔法陣中央,正施展著他的能力,與其它力量共同對抗blood掀起的維度海潮。他被凝固成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姿勢,像是在從褲兜里掏煙,但黎漸川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挺符合老多洛的形象的。
&esp;&esp;海面之上,伊麗莎白與三名玩家以迥異的手段浮空,其中三人在釋放能力,一人在靠近海面的地方掙扎。
&esp;&esp;更高處,精神細絲爭奪戰(zhàn)的戰(zhàn)場被定格在了相對來說最安靜的一刻,freedo僵立,kill3揮刀,朱麗葉摔在陰影中,巨鳥與眼球、蠕蟲糾纏成離奇的抽象畫。韓林半隱半現(xiàn)在稍遠處,仰望的方向同樣也是高空。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黎漸川等人的魔法巨船,九等監(jiān)區(qū)的隔岸觀火,三等監(jiān)區(qū)流淌的銀白金屬與聳立的高塔,等等等等。
&esp;&esp;這片戰(zhàn)場之遼闊,之混亂,之玄奇,遠超黎漸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