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blood!”
&esp;&esp;“瘋子……瘋子!”
&esp;&esp;玩家們的咒罵聲不絕。
&esp;&esp;黑色海水越漲越高,直沖穹頂,完全沒有停止的架勢。
&esp;&esp;高空的戰場也將被淹沒,各方存在無處躲避,體內力量飛速流失,戰場上的局面也瞬間失衡。
&esp;&esp;黃金天平最先想要退出與巨大表盤、高大虛影的對峙。
&esp;&esp;高大虛影,即玩家bei,在這場對峙中,實際全憑破碎懷表支撐著,早已不堪重負。但他是pater救出來的玩家,已與pater達成交易,必須要協助她牽制一處戰場。
&esp;&esp;可眼下形勢已變,此處繼續僵持,并沒有任何好處。
&esp;&esp;感知到黃金天平的退意,bei心神一動,立即傳出念頭,嘗試與黃金天平達成一致,一同踩下巨大表盤,撤離黑色汪洋中央。
&esp;&esp;可blood從未放棄關注這處極遠的戰場。
&esp;&esp;在bei與黃金天平剛有異動時,blood屹立在浪尖上的身軀便驟然崩散。
&esp;&esp;他回歸了本體。
&esp;&esp;只要是對成神之路有過了解的玩家都很清楚,成神,第一步必要舍棄的就是人類的軀殼,因為這具軀殼太過脆弱,即使經過無數次改造,無數次升級進化,也依然逃脫不出低維的禁錮,無法承受太多力量。
&esp;&esp;blood也自成神的那一刻起,舍去了人類的一切,以通宙之神的時間之力為基礎,將自己融進了無邊的力量之中。
&esp;&esp;他成為了一面纏滿黑色海水的巨大表盤。
&esp;&esp;水龍卷與帷幕再次升起,黑色海水更加洶涌地撲來,bei和黃金天平還未脫離,便被巨大表盤的須觸封鎖黏住了。
&esp;&esp;blood不允許他們逃出這處戰場。
&esp;&esp;黃金天平不管不顧,悍然撞來,巨大表盤劇烈震顫,裂紋道道,但依然圈禁著力量,不讓分毫。
&esp;&esp;眨眼間,從各處吸食來的力量補充進來,裂紋飛速修復,巨大表盤光芒更熾,對bei托舉的懷表也不再畏懼。
&esp;&esp;而其余各處。
&esp;&esp;與黎漸川和寧準碰撞的灰色巨掌率先被黑色海水吞沒,攜帶著“循環”與“流逝”的它本就伸自維度海洋中,海水變化,它首當其中,力量剎那衰落,仿佛再無力掙扎。
&esp;&esp;assass所化的灰色影子見所有道路都被截斷,便也猝然下墜,跌進了海水之中。
&esp;&esp;黎漸川與寧準對視一眼,藍金與幽黑相對,念頭連接,兩人的思緒完成了瞬息間的交換。
&esp;&esp;“assass來得蹊蹺,去得也古怪……潘多拉選中他,費了力氣引導他,將他制成傀儡偽神,不可能只是為了這一次偷襲……要小心。”黎漸川道。
&esp;&esp;寧準道:“成神之后的blood和freedo都發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即便成神,也無法突破限制,觸摸到潘多拉隱藏的輪廓。他們兩人都認為這個問題的癥結就是力量太過分散,于是都想要集結力量。freedo選擇的是先吞一些無關緊要的,以此壯大自己,再去融合blood。blood卻沒將freedo放在眼里,他選擇的,則是一視同仁,利用夢境領地戰將一切全部打爛,只要身處其間,只要維度海洋可以淹沒之處,所有存在,所有力量,都會被他同時、統一地吸食融合。”
&esp;&esp;黎漸川道:“blood料到了潘多拉不會在夢境領地戰初期動手。”
&esp;&esp;寧準道:“動手也不怕,blood一定做好了初期迎戰的準備,但假若潘多拉一直不真正動手,哪怕面對貝塔的精神細絲都只是派出手下,而非親自現身,那就證明,潘多拉有所忌憚,或正被更關鍵的事牽絆著。”
&esp;&esp;黎漸川道:“潘多拉不現身,blood便會充分利用這段時間,調動維度海洋,于成神之上,再邁一步,嘗試升維。”
&esp;&esp;寧準道:“潘多拉將會進退兩難。”
&esp;&esp;黎漸川道:“放任blood升維,這會使blood蛻變,他們無法預料到blood會做什么,自己給blood施加的影響又是否還會奏效。阻止blood升維,只有降下真正的手段才行,至少埋藏在這個副本內的底牌之一,他們必須亮出來,而且他們的忌憚或他們的牽絆,也必然會或多或少地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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