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未超出常人理解的。”
&esp;&esp;“你害了許多人,也救了許多人。”
&esp;&esp;“人們知道你是瘋子,忌憚你,防備你,遠離你。你能造成的傷害,受限于某些條件,只在局部,并未有更多的擴展。”
&esp;&esp;“可現在清醒的你,作為正常人,人們第一眼見到,不會再忌憚、防備、遠離了。”
&esp;&esp;謝長生神情漠然:“你掌握了你現在的優勢。你能造成的傷害,也已遠超之前。”
&esp;&esp;blood低笑了聲:“這局游戲我記得。”
&esp;&esp;“但我不是土樓里的老人,被欲望吞噬為了怪物,于是因欲望,便將自己的親子擺上案板,稱斤算兩。你們,還有之前,以及之后的所有人類,也不是開不進靈堂的白船,需要迫不得已食了親子肉,才能望見神身。”
&esp;&esp;“人的血都是渾濁的,沒有清明。”
&esp;&esp;“假如這血足以解渴,它便是水。假如這血足以飽腹,它便是食。不必在乎血流過多少,因為水就是水,食就是食。”
&esp;&esp;“我的是,你的亦是。”
&esp;&esp;blood避開了謝長生別有深意的鋒芒,以晦澀的言語給了謝長生某個問題的答案。
&esp;&esp;他們像是在談論一局游戲,談論瘋狂與正常,談論無辜者的鮮血,可實際上又不止于此。
&esp;&esp;“道不同不相為謀。”
&esp;&esp;謝長生道。
&esp;&esp;blood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正要再說些什么。
&esp;&esp;謝長生的精神領域邊沿,夢境凝結,一名身負潔白羽翼的少女從意識海洋中浮起,以所有人都不可見的隱秘形態,悄然壓住了黑色海水,向blood釋放出無數彩虹般的詭異絲線。
&esp;&esp;第一根彩虹絲線粘住blood時,他才一怔,恍然驚覺般,身體迅速虛化,試圖碎成海水消失。
&esp;&esp;可這已太晚。
&esp;&esp;交談中,blood在暗中干擾沈晴的吸食,試圖注入污染,謝長生也在以表面的靈體影響遮蓋更為隱蔽的精神體引導,讓他不知不覺忽視了周圍靠近的某些氣息。
&esp;&esp;blood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少女身后表盤浮現,指針滴答,散落的海水倒退一般,重又聚起,blood的身影再次被拼湊出來。
&esp;&esp;在這身影即將成型時,blood腳下的表盤也同樣微微一震。
&esp;&esp;時間靜止,被針對的人、物與能量盡皆定格。
&esp;&esp;作為靜止時空內唯一可以自由行動的神明,blood踏浪轉身,向少女撥出了命運漣漪。
&esp;&esp;漣漪擴散,蔓延過少女身軀。
&esp;&esp;少女立刻崩散,化為一片虛影。
&esp;&esp;短暫的時停消失,時間繼續向前跳躍。
&esp;&esp;虛影飄動,很快又在別處聚起。
&esp;&esp;它好像并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影響般,仍舊擁有潔白的羽翼,仍舊散布著彩虹般的絲線,仍舊凝為無悲無喜的少女。
&esp;&esp;blood又要再動,卻忽然發現,少女背后及自己腳下的表盤都失靈了似的,所有指針都在其上瘋狂繞著圈,自顧自地,不受任何控制,而他自己,也仿佛墜入了一種奇特的時間軌跡里,無論向前走,還是向后走,都將回歸為這一刻的自己。
&esp;&esp;毫無征兆地,他被困在了他最擅長的時間長河中,猶如擺脫不了莫比烏斯帶的渺小螞蟻。
&esp;&esp;他的力量被時間隔絕,開始在各處急速衰落。
&esp;&esp;極遠處,水龍卷崩潰,帷幕消失,黃金天平光芒大亮,壓制住了逐漸黯淡的巨大表盤。極近處,黑色海水不敵烈日,蒸發消散,疾病惡種再次浮起,環繞血色領域而來。
&esp;&esp;“pater……原來你們是一起的。”
&esp;&esp;“有意思……加入這場戰爭的勢力越多,局勢就會越發分明,也會越發靠近,我想要的結果。”
&esp;&esp;“我是不是應該還要感謝你,pater?”
&esp;&esp;blood身陷囹圄,語氣變得更為冰冷。
&esp;&esp;他極力延伸精神意識,控制自己的力量,沖撞時間的圓環,想要將其一舉打破。
&esp;&esp;池冬抬起低垂的雙眼:“假如你認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