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信息,你們知道的應該比我更多,所以我只提一個。
&esp;&esp;blood曾用我的魔盒,與我組隊進入過魔盒游戲,在他從克系副本通關后,不再發瘋,似乎已恢復正常的時期內。
&esp;&esp;游戲過程中,出于某種原因,我窺探了他的夢。這個夢與克系副本有關。
&esp;&esp;在這個夢里,我看見他稱呼一位不可名狀的神明為‘kg’。
&esp;&esp;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一位玩家的玩家名字與此相同,這條信息可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esp;&esp;這段話的最后一部分入眼,黎漸川的瞳孔就是一縮,平靜許久的臉色被驟然擊碎。
&esp;&esp;這怎么可能?
&esp;&esp;他怎么會和克系副本的神明掛上鉤?是單純的巧合,重名,還是真的另有問題?
&esp;&esp;黎漸川強壓著心底的難以置信,大腦飛速運轉。
&esp;&esp;前面那些信息量極大的內容沒有讓他消化不良,反倒是這段話,直接塞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差點將信紙捏爛。
&esp;&esp;黎漸川期盼nirvana能給出更多的線索,但她分享出的關于blood的信息竟恰好到此而止。
&esp;&esp;她毫不拖泥帶水地繼續向下,談起了三等監區的第二份關鍵人物信息。
&esp;&esp;“第二位,智者。”
&esp;&esp;印刷體的英文浮現著。
&esp;&esp;“我雖然把她歸為‘人’,但是不意味著我已經確定她確實是‘人’。我對她是否是‘人’這件事持懷疑態度。
&esp;&esp;在三等監區,很多人類舍棄了肉身,放任自己的冷凍艙損壞,放任自己的軀殼腐爛,只生活在精神世界,不再回歸現實世界。
&esp;&esp;她看似也是其中的一員,可我見到她的精神體總會產生一種怪異的感知,這種感知從潛意識里在提示我,她可能算不上是‘人’。
&esp;&esp;她是三等監區第一批腦機的管控者,但沒有人在現實世界見過她。她慣常示人的形象是白發碧瞳,身穿圣潔白袍的女性模樣。
&esp;&esp;她可以解答,也愿意解答大部分關于意識和精神領域的問題,是整個三等監區公認的精神導師。
&esp;&esp;她的威望極高。
&esp;&esp;假如三等監區一定要投票選出一部分人類成為當權者,來管理三等監區,那她必是其一。
&esp;&esp;我沒有與她正面交流過。
&esp;&esp;我有些畏懼她,既因為她展現出的似人非人的古怪,也因為環繞在她手上的那些星辰般的裝飾,蘊含著我無法辨清的神秘的超維能量。我的直覺讓我畏懼它們。
&esp;&esp;此外,智者還是堅定的肉身現實派的擁護者。
&esp;&esp;她不主張人類徹底拋棄肉身,拋棄現實世界,她強調,人類在實現真正的、不依靠任何機械或設備的意識永生前,應該依舊將現實世界作為根基、錨點,不能荒廢。
&esp;&esp;可惜,在這方面支持她的人不多。
&esp;&esp;甚至有一些人將其視為她的污點,以此來攻訐她,聲稱肉身現實派不存在智者,只擁有愚人。
&esp;&esp;但不論是智者,還是愚人,我個人都認為她在三等監區是一個不太一般的人物,值得注意。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對她進行更進一步的調查。
&esp;&esp;最后,第三部分,是我個人認為的三等監區較有價值的一些線索。
&esp;&esp;第一點,關于人類幸福度投票,三等監區在實現全民意識上傳后,就慢慢不再有多少人進行投票了,他們對六等監區與九等監區毫不關心,截止今年,所有選票都已廢棄,無人再投。
&esp;&esp;由此,我對人類幸福度監獄的按人類幸福度調查劃分監區一說,持懷疑態度。
&esp;&esp;第二點,在離開三等監區后,我得知三等監區本應存在的所謂的神明名叫通宙之神,與時間有關。但是我在整個三等監區,無論精神世界,還是現實世界,都未曾見到過任何與時間相關的東西。三等監區沒有鐘表,也可以說,沒有時間的概念。
&esp;&esp;第三點,百年前,三等監區爆發過一場戰爭,這場戰爭帶來的結果之一,就是三等監區不允許再推選任何當權者,人人平等,之前那種新型民主社會制度也是因此而建立起來。”
&esp;&esp;第391章 三六九等
&esp;&esp;“到此,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