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這局游戲管中窺豹,可以知道,魔盒游戲里應該也是存在著或多或少能影響游戲規則或劇情的四位主人的。”
&esp;&esp;“這四位主人高于監視者、npc和玩家,可以說是魔盒游戲里的神,可他們得到了魔盒力量,就同樣也要受到魔盒法則的制約。”
&esp;&esp;“魔盒、潘多拉、靈覺會和你,這四位主人中最勢弱的,明確代表著人類一方的,只有你。”
&esp;&esp;“削減你周圍的一切,剝奪你所擁有的,就是在直接或間接地削弱著魔盒游戲高層次的人類力量。”
&esp;&esp;他回憶著,將捆繞在寧準身上的線一根一根摘了起來。
&esp;&esp;“結合真實世界關于魔盒談判的一些側面情報,和我在第一周目最終之戰見到你、帶出你的部分記憶,我推測,你失去了人類的身份,也包括這個身份涵蓋的一切。”
&esp;&esp;“后來重啟,你失去了擁有記憶、擁有力量的我,沒有了助力,也失去了對god實驗室的掌控,看似是實驗室的主人,實際上也只是被鉗制的傀儡。”
&esp;&esp;“你被全球通緝,沒有組織不為那巨額的賞金心動。”
&esp;&esp;“去往岡仁波齊,彭婆婆被救世會蠱惑,也背叛了你。”
&esp;&esp;“現在進入這局游戲,晚餐被監控,被設置不利規則,池冬被分散到三等監區,監視者陸續來找麻煩,而我們……”
&esp;&esp;寧準道:“而你們,也都已經被或已有所知或無知無覺地污染了。”
&esp;&esp;黎漸川一滯,目光微沉,凝視著寧準。
&esp;&esp;寧準的眼神難得的幽靜平和,似乎不存在任何情緒。
&esp;&esp;他道:“夢境階梯是雙重考驗,一方面考驗的是能否通關,另一方面,則是考驗了自我,也是提示玩家,該正視自我,堅守自我。既明因為攜帶的魔盒的特殊性,都沒能經過這些考驗,也沒能得到提示。”
&esp;&esp;“所以,他先是丟失了自我,之后,金色堡壘和‘深海之巔’都對他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一縷未知能量浸染進了他的精神世界,成為了污染,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這縷能量融入了他的精神世界,我無法找到。”
&esp;&esp;“多種因素,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狀態,有些時候他可以自控,其它時候只能依靠外界的精神力量抹除掉污染的影響,但污染本身,卻無法抹除,治標不治本。”
&esp;&esp;“而且,抹除這種影響的是我還好,如果是你們,次數多了,很可能也會受到傳染。”
&esp;&esp;“某種程度上說,這可以算是一種精神領域的疫病。”
&esp;&esp;“黎老師的就不說了,我們都知道經過,這個污染和既明的很像,但不能確定是否是同一種未知能量的污染。”
&esp;&esp;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長生你。”
&esp;&esp;謝長生道:“我時刻審視著自身,沒有發現過異常。”
&esp;&esp;“但你確確實實被污染了,”寧準幽秘的眼靜靜地注視著謝長生,仿佛能看透他的精神世界,“在你將夢境領主的身份,轉讓給沈晴的時候。”
&esp;&esp;謝長生一怔,旋即面色陡然變化。
&esp;&esp;黎漸川也恍然想到了什么,心頭咯噔一下。
&esp;&esp;第388章 三六九等
&esp;&esp;在黎漸川和謝長生共同的、充滿復雜色彩的注視下,寧準卻忽然問了謝長生一個與污染沒什么直接關聯的問題。
&esp;&esp;“長生,你真的放心將沈晴一個人留在貓眼鎮嗎?”
&esp;&esp;他問道。
&esp;&esp;謝長生眼神微沉,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直白道:“不放心,但一直以來,我們不僅是愛人,更是并肩同行的戰友。我不放心他,卻信任他。而且,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測,找回那些記憶后的我,難道還能夠獨活嗎?”
&esp;&esp;“我會為我們腳下的這條路付出一切,只是在我的個人生死這件事上,請原諒我的自私。”
&esp;&esp;這是個讓人沒有絲毫意外的答案。
&esp;&esp;寧準顯然也料到了,無奈地晃了晃下巴,才說:“我在‘深海之巔’了解過六等監區夢境領主的情況,剛才也和黎老師進行了記憶影像的交換讀取,我知道你離開貓眼鎮的辦法,只有三個。”
&esp;&esp;“一是自殺或被人殺,達到一種似真似假的瀕死狀態,夢境領主將亡,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