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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一輪追殺任務沒有死去太多玩家,但總的下來,目前所剩玩家應該不會超過三十個。我們能找到其中的九個,并說服這九個里的三分之一,已經超出預計了,”謝長生道,“只是,我們沒辦法保證加入我們的這三個人一定值得信任,沒有誰別有目的。”
&esp;&esp;黎漸川點了點頭:“正常,我們不信任他們,他們也不見得有多信任我們。用瞳術之類的手段去窺探他們,倒是可以得到他們內心真實的答案,但我們不能這么做。”
&esp;&esp;“非常時候,當然可以行非常手段,但這也要分人。”
&esp;&esp;“動瞳術催眠一下,引導一下,拉他們過來密談,不管是礙于我們的實力還是別的,他們或許都可以接受,可要是真用瞳術去查探他們的內心,他們的記憶,那不管他們的真實想法是什么,我們都只會多出敵人,而不會擁有戰友。”
&esp;&esp;謝長生道:“我們的計劃內容之一,是盡可能地多聯合玩家的力量,不過你我都清楚,這只是一個思路,一個方向,計劃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也不能是全部。”
&esp;&esp;“blood選擇掠奪玩家們的力量,而不是集結玩家們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知道這么做會遭遇我們面臨的這些情況,也知道,這一局剩下的都是聰明人,越是聰明人,越難以被說服,被聯合。”
&esp;&esp;“所以,聯合一些玩家,是我們想要的助力,卻不是我們唯一的指望。”
&esp;&esp;“我們不能把大部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們找到的助力,只能是錦上添花,而不能是根本。”
&esp;&esp;“根本還是要在我們自己身上。”
&esp;&esp;黎漸川敲了敲自己的額角:“我們自己……只有盡可能多的增強力量,就算會被撐死,但死之前,總能發揮一下作用。”
&esp;&esp;“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助力,”謝長生微微偏頭,以那張陌生的偽裝面孔望向黎漸川,“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潘多拉在這個副本要對付的不止有我們,還有魔盒。”
&esp;&esp;“我們想要對抗潘多拉,想要阻止融合計劃,想要掀翻餐桌,反客為主,少不了魔盒的幫助。”
&esp;&esp;“它不會愿意自己落入潘多拉的掌控中,那就也有極大可能,會答應幫助我們。”
&esp;&esp;這個方向黎漸川自然也想到過,只是難點就在于,他們作為魔盒玩家,根本就沒有主動聯系魔盒,并與之對話的途徑。
&esp;&esp;唯一可能對這個途徑有所了解的,大概只有與魔盒進行過一次談判的寧準。但是,那次魔盒談判是在真實世界進行的,而現在的寧準,還沒有恢復真實世界的記憶。
&esp;&esp;黎漸川無法確定,沒有恢復完整記憶的寧準是否還能與魔盒對話。
&esp;&esp;“難說。”
&esp;&esp;對此,謝長生思考之后,沒有給出肯定的推測:“ghost不完全是魔盒玩家,他有一定的特殊性。你應該已經猜到了,這局游戲的餐桌上假使真的有四位主人,那么其中一位,便是ghost。”
&esp;&esp;“但他在這里的力量,與潘多拉、魔盒,完全無法相提并論。他幾乎什么實質性的東西都影響不了。”
&esp;&esp;對于寧準是四位主人中的一位這件事,黎漸川從未明確點出來過,雖然他確實有所猜測。
&esp;&esp;“先會合吧。”
&esp;&esp;黎漸川頭疼地閉了閉眼,思緒紛亂。
&esp;&esp;他忽然有種他們似乎怎么走都是死路,似乎怎么竭盡全力,也都只是蚍蜉撼樹的無望感。
&esp;&esp;這情緒升上來后,黎漸川恍惚片刻,才警覺地將其壓了下去。
&esp;&esp;融入他體內的那縷未知能量又在作祟。
&esp;&esp;對精神體頗為了解的謝醫生替他檢查過,也沒有看出問題,現在只能希冀見到寧準后,寧準能更深入地進入他的精神世界,去查探搜尋了。
&esp;&esp;“他們一定也在朝我們而來。”
&esp;&esp;謝長生應道。
&esp;&esp;此刻,外面的天色已蒙蒙亮,他們兩人藏身在莫索城一處偏僻無人的屋舍內,等待著清晨六點的到來。
&esp;&esp;六點一到,整個六等監區就會步入獨立軍團統治的兩小時,監區的囚犯們都稱獨立軍團早晚加起來的這四個小時為獨立時間。
&esp;&esp;謝長生降臨六等監區后,除極短的一段逃亡時間享有自由外,其它時候都被夢魘兄弟會限制,和黎漸川一樣,他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