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企圖說服他就此放棄,倉皇逃離,或倒戈向敵陣。
&esp;&esp;那些精神領域的攻擊像是嗅到了這動搖,立刻群起攻來,讓表盤的碎裂聲愈響,黎漸川的晃蕩愈大。
&esp;&esp;“你或許會后悔……站在了神的對立面。”
&esp;&esp;彎月馬車徐徐降落,白約書亞的念頭傳入黎漸川的腦內。
&esp;&esp;他拍下了今夜的第二掌。
&esp;&esp;向著黎漸川,向著裂痕道道的表盤殘片。
&esp;&esp;但這一掌并未落在實處。
&esp;&esp;因為與這一掌一般無二的一掌出現了,它來自黎漸川,來自銀戒。
&esp;&esp;兩掌相接,爆發出寂滅萬物的氣息。
&esp;&esp;黎漸川的身影自這氣息下沖出,黑羽為他凝聚出一雙羽翼,令他如來自暗夜的天國副君,直往高空,輝耀萬千。
&esp;&esp;縱使是日月,亦有壽數,“時間流逝”之下,彎月枯萎黯淡,黑羽紛飛,黎漸川不知何時已來到彎月馬車的一側。
&esp;&esp;命運漣漪再起,馬車如齏粉消散,覆蓋著白約書亞的天平虛影微微模糊。
&esp;&esp;白約書亞萬萬沒想到黎漸川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離開表盤,主動出擊,而且一擊便選擇了看似強大但已因黑約書亞的死亡而受了重創,實為強弩之末的自己。
&esp;&esp;盡管這情況出乎意料,但白約書亞還是在遭遇攻擊的瞬間便反應了過來,毫不猶豫,撞向后方,身影急速倒退。
&esp;&esp;可黎漸川的全知之眼已經開啟。
&esp;&esp;當一百個預判中的九十九個已被壓縮削減,那么僅剩的一個,便不是預判,而是必然的結果。
&esp;&esp;白約書亞撞上了等待多時的血瞳匕首。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白約書亞平靜的面容終于被打破。
&esp;&esp;他愕然驚懼,瘋狂地釋放出被命運虛弱后的所有力量。
&esp;&esp;但瞳術已經悄無聲息地封鎖了一切,他的掙扎都被盡數按了下去。
&esp;&esp;“不!”
&esp;&esp;天平虛影嘶吼放大,打開虛空,裹挾著一縷精神細絲想要逃離。
&esp;&esp;金色書籍及時飛出絲線,將其鎖住吞噬。
&esp;&esp;“教皇冕下!”
&esp;&esp;后知后覺的凄吼炸開。
&esp;&esp;“是夢魘兄弟會的教皇……”
&esp;&esp;“殺了他……必須要殺了他!這樣的敵人,不能放他活下去!”
&esp;&esp;“殺了他!”
&esp;&esp;空間魔法禁錮,煉金生物咆哮,無數強攻更加瘋狂。
&esp;&esp;天平虛影與彎月的力量反噬,黎漸川羽翼潰散,身軀劇震,眩暈嘔血的同時,精神再難支撐,急速墜落下來。
&esp;&esp;表盤殘片也再堅持不住,砰然碎裂。
&esp;&esp;迦勒的魔法陣已近在咫尺,毒霧侵蝕時空,也已將他圍繞。
&esp;&esp;黎漸川思緒混沌之中,本能地開啟鏡面穿梭,不斷閃現躲避。這為他爭取了足夠的時間,他再次壓制住精神的震蕩,黑手套彈動,一桿黃金天平的殘影取代了表盤,托住了他的后背。
&esp;&esp;這是來自謝長生和blood的一點公理之神的力量。
&esp;&esp;它被黎漸川無限放大后凝聚出來一點,勉強撞開了魔法陣。
&esp;&esp;突然,剛剛才凝聚出來的黃金天平殘影消失了,它還未到達黎漸川預想的時間,便提前消失了。
&esp;&esp;黎漸川一怔,心底警兆突生。
&esp;&esp;下意識抬頭時,他看到貓眼鎮的一棟塔樓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esp;&esp;這道身影穿戴著華麗的魔法袍,一頭銀發,手指蒼白,撫摸著一顆懸空漂浮的水晶球。
&esp;&esp;開啟著全知之眼的黎漸川瞬間便抓取到了這道身影的信息——這是魔術師協會唯一的教皇,伊麗莎白!
&esp;&esp;她是什么時候到來的……她是如何已經進入貓眼鎮的?
&esp;&esp;她站在距離教堂最近的塔樓上,是否已發現了異常,是否打斷了轉讓儀式?
&esp;&esp;黎漸川警惕驚疑的同時,迅速閃現,沖向伊麗莎白,手中金色書籍放出光芒,籠罩貓眼鎮,充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