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的一部分。”
&esp;&esp;“這一部分,已經根植到了他的潛意識里,左右他的行動和想法,卻只讓他認為是自己的真實意愿……”
&esp;&esp;“他一直認為白約書亞污染較輕,所以放心信賴著他,黑約書亞污染較重,所以為免影響到根本,他想方設法要除掉他,哪怕借刀殺人??蛇@一切,從一開始就已經錯位了。”
&esp;&esp;“黑約書亞瀕死,你都未曾出手,直到他死去,你才借機將污染蔓延到我體內……你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作為污染,你可以反向控制你的主體精神了,fate即將湮滅……”
&esp;&esp;“它來自哪里?與導師、教皇是否有關?這兩者,又是否和潘多拉、中樞大腦有關?”
&esp;&esp;黎漸川忽然問。他問的是污染。
&esp;&esp;“教皇是誰,導師是誰……現在那位占星師,又與這位失蹤不見的導師有著什么關聯?”
&esp;&esp;他失控般,不斷追問,雙眼破碎,變成無數細肉,滲出血淚。
&esp;&esp;外界,彎月馬車內,白約書亞收回了望向薄膜內的視線。
&esp;&esp;他從虛空捏出一條透明的小蟲,放進嘴里,吃了下去,臉上不知何時炸開的裂紋逐漸消失,恢復如常。只是他的氣息弱了許多。
&esp;&esp;但有一道天平虛影為他遮掩著,這虛弱未曾泄露分毫。
&esp;&esp;白約書亞咳嗽了兩聲,散出一片浩蕩月華。
&esp;&esp;他終于出手,輕柔地勸下了濃霧與紅袍虛影的糾纏,以及某些強大氣息蠢蠢欲動的暗中插手。
&esp;&esp;“諸位生隙,不過是為貓眼鎮?!?
&esp;&esp;他無奈嘆息:“但貓眼鎮真的沒有大家想找的東西,現如今,為了避免此地真的爆發誰都不愿看見的大戰,我愿為大家打開進入貓眼鎮的通道?!?
&esp;&esp;紅袍虛影一滯,濃霧也徐徐停下。
&esp;&esp;周遭強大氣息隱隱波動,似有不信,也在觀望。
&esp;&esp;但白約書亞沒有半點拖拉的意思,這就是他等待的最佳時機,銀輝搭橋,天平浮現,白約書亞一手探出彎月馬車,輕輕撫在薄膜頂端。
&esp;&esp;薄膜一顫,應聲而碎。
&esp;&esp;黎漸川撐起的精神防護也如遭重擊,幻象顯露遲鈍。
&esp;&esp;黎漸川想要迅速修補,可有一剎那,卻有了一種“不修也罷,就讓他們進去殺了謝長生和沈晴,自己等待時機瓜分力量便好”的陰暗念頭。
&esp;&esp;在明確知道這可能是被某種污染施加的影響的前提下,黎漸川警覺地挖出了這個念頭,沒有被迷惑,但驅趕走這個念頭所費的工夫,讓他的精神世界產生了極短的凝滯。
&esp;&esp;就是這短暫的凝滯,令外界有了乘虛而入的機會。
&esp;&esp;第383章 三六九等
&esp;&esp;最先出手的是紅袍虛影。
&esp;&esp;他是來自魔術師協會的紅衣主教迦勒。
&esp;&esp;即使黎漸川悄無聲息地對他施加了一些催眠引導,也未能真正改變他的根本想法。在貓眼鎮平靜幻象凝滯的剎那,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
&esp;&esp;低沉神秘的魔法咒語響起,籠罩在貓眼鎮上空的巨大魔法陣霍然轉動,時空之力傾瀉,將小鎮的幻象徹底攝住。
&esp;&esp;大霧,尸山,廢墟,逐漸一一顯露出來。
&esp;&esp;“還真有點東西?!?
&esp;&esp;與紅袍虛影對峙著的霧怪也快速凝出身影,覷著貓眼鎮內,似乎頗感興趣:“很濃的魔盒氣息,這算不算是魔盒選定的人?算了,管他是不是,我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esp;&esp;霧怪微微探頭,朝著裂開了一道縫隙的貓眼鎮防護吹出了一口霧氣。
&esp;&esp;這口霧氣化作山,化作水,化作古木與長藤,化作飛禽與走獸,在詭譎無端的萬千變化中,鉆入了縫隙之中。
&esp;&esp;縫隙周遭的所有幻象如遇天敵般,瞬間被侵蝕大半。
&esp;&esp;紅袍虛影見狀,拋出了懷中的烈陽,任其升上中天,放射出無盡光芒,將貓眼鎮的黑夜照成白晝。
&esp;&esp;這無盡光芒旋轉落下,凝聚出一道道金色利劍。
&esp;&esp;金色利劍幾乎在浮現出來的瞬間,便已一傾而下,射向了貓眼鎮。
&esp;&esp;它們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好似成千上萬的金色光束,霎時間便將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