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調查出我想要的答案前,我沒有走向最終之戰(zhàn)的打算。”
&esp;&esp;謝長生道:“來這局游戲尋找魔盒力量碎片,壯大你的力量,以對抗可能重來的瘋狂,并擁有去調查答案的實力,也是你的計劃?”
&esp;&esp;blood搖了搖頭:“進入這局游戲,不是我的本意。我中了救世會的圈套,我想,你們也是如此。”
&esp;&esp;謝長生道:“你在將計就計?”
&esp;&esp;“我是逼不得已,你們也是如此,”blood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需要開誠布公一點,長生,還有kg。我不相信,這局游戲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你們還沒有意識到救世會,或者說,潘多拉的打算。”
&esp;&esp;謝長生慢慢轉頭,看了眼黎漸川。
&esp;&esp;黎漸川與謝長生對視了一眼,吐出了自己不久前剛剛得到的推測:“這局游戲,是潘多拉對人類發(fā)起的,單方面的決戰(zhàn)。”
&esp;&esp;“我們沒有得到任何提示,沒有做出任何準備,只能被迫卷入,被迫參加……甚至,在這局游戲開始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們都無法意識到,這是一場戰(zhàn)爭,且是一場決戰(zhàn)。”
&esp;&esp;黎漸川頓了頓,念頭沉郁:“當人類舉起橡皮擦,擦除畫上的火柴人時,火柴人又怎么會知道,在這樣尋常的一天,自己便會毫無預兆地,迎來滅亡?”
&esp;&esp;blood裹緊了自己的長袍。
&esp;&esp;“真正的末日,永遠不會有預告。”
&esp;&esp;他平靜說道。
&esp;&esp;第372章 三六九等
&esp;&esp;這局游戲,是潘多拉單方面向人類發(fā)起的決戰(zhàn)。
&esp;&esp;這個推測來得并非毫無緣由。
&esp;&esp;在破冰船上救世會現(xiàn)身時,在副本一開局就顯露出異常時,在得知滯留玩家和餐桌上四位主人的存在時,黎漸川都隱約意識到了這局游戲的非同尋常。
&esp;&esp;魔盒力量碎片出現(xiàn),魔盒隱秘被挖掘,救世會頻頻出手,玩家們心思轉變——這一切的一切,黎漸川都可以看出其中古怪,但卻無法將這古怪與更多的東西聯(lián)系起來——他知道很多秘密,可它們太過錯綜復雜,他缺少一個可以將它們聯(lián)系起來的關鍵點。
&esp;&esp;如隔云霧,黎漸川能模糊見到日月的輪廓,卻無法觸摸到真相。
&esp;&esp;直到不久前,焦尸沈晴告訴他,“禁忌”在真實世界監(jiān)測到,加州的中樞大腦被毀掉了。
&esp;&esp;黎漸川恍然大悟。
&esp;&esp;從他們踏上前往南極的破冰船起,到救世會突然的行動,再到這局游戲詭異的情況,所有晦澀處,好像在一瞬間全被點亮,清晰無比。
&esp;&esp;魔盒排行榜前十玩家中,有七人都在南極,都被拉入了這個副本,是巧合嗎?
&esp;&esp;不是。
&esp;&esp;從一開始,這些就都是救世會的計劃。
&esp;&esp;黎漸川無法得知救世會是怎么不著痕跡地影響到這么多玩家,引導他們來到南極附近的,但毋庸置疑,救世會做到了。
&esp;&esp;他們花費極大手筆,舉行了獻祭儀式,喚醒了他們手中的那半顆人腦,即他們的造物主。
&esp;&esp;利用奇異物品內爆炸的魔盒氣息和造物主的力量,他們強行打開了這個副本,入侵了它,或者說,他們早就在這個副本里埋下了布置,這次只是更為強勢地來侵占這個副本,讓自己的力量占據(jù)絕對上風。
&esp;&esp;那么,他們,或者說潘多拉,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esp;&esp;這就是黎漸川之前一直想不透的。
&esp;&esp;準確點說,他只想透了一部分。
&esp;&esp;比如,他們選中這些玩家,選中大逃殺副本,還對規(guī)則和劇情施加影響,目的之一,應該就是盡可能地弄死大部分玩家,并試圖滯留或影響排行榜玩家,阻礙最終之戰(zhàn)的到來。
&esp;&esp;因為有一件事自始至終都非常明顯,那就是魔盒游戲的最終之戰(zhàn),大概率是潘多拉頗為忌憚的,屬于人類的機會。
&esp;&esp;他們不希望這場最終之戰(zhàn),再開啟一次。
&esp;&esp;目的之二,也已經顯而易見。
&esp;&esp;這個副本,隱藏著魔盒本身的秘密,它的來歷,它的本源,它最深的秘密。
&esp;&esp;假使魔盒是一個人,這個副本大約就可以算作是這個人辛苦埋藏著的意識軟肋。被擒住軟肋,這個人不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