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家,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esp;&esp;一個照面,兩名勁敵已去其一。
&esp;&esp;“ghost的瞳術?”
&esp;&esp;blood拉低了兜帽,也避開了同黎漸川可能存在的對視。
&esp;&esp;他身上的黑袍有魔盒氣息波動,在能量的沖擊中劇烈翻飛,似乎在對抗著四周拉扯過來的精神漩渦。
&esp;&esp;“……你是kg?”
&esp;&esp;blood嘶啞道:“怪不得……我只能撥動你二十四小時內的命運,因為你是kg,即使你失去了你最初的力量,可精神意識深處的東西仍然沒有改變。你是一根草,永遠不會被奪去草的韌性和生機。”
&esp;&esp;“長生,你果然和他們走到了一起。我很早就說過,你們才是一路人,‘禁忌’無法長久地留住你。”
&esp;&esp;果然。
&esp;&esp;blood已經拿回了自己的記憶。
&esp;&esp;黎漸川控制著自己仿佛即將爆炸的精神世界,幽深的雙眼沉沉地壓在blood身上,以精神影響向其施壓,緩解謝長生的痛苦。
&esp;&esp;瞳術開啟后,他明確感知到了blood和謝長生的角力。
&esp;&esp;巨大表盤和黃金天平各居一端,明明并未發生任何碰撞,可兩股洶涌激蕩的力量卻已在無人可見的維度瘋狂轟擊了許久。
&esp;&esp;時空時有黑洞出現,逸散出的些微漣漪若不加控制,好像隨時都能將這兩股力量的主人,和這片虛無的空間,盡皆摧毀。
&esp;&esp;黎漸川橫插一腳,打破了這種僵持。
&esp;&esp;這片時空從精神意義上被凝固,一道道猩紅符號自虛幻中浮現,環繞在黎漸川的四周,令他宛若地獄來使。
&esp;&esp;這些符號與黑羽融合,變得極為奇異詭譎,似乎只要多看一眼,就會令人精神失常,癲狂發瘋,仿佛其中潛藏著無數不可見的詭異活物,即將潛出,吸附大腦。
&esp;&esp;金色書籍再次出現在黎漸川手中,只是輪廓模糊了許多。
&esp;&esp;書頁無風自動,掠過繁多信息,微光潛入表盤,像是無數拆解機器的金色絲線。
&esp;&esp;它在解構表盤,解構blood。
&esp;&esp;“你們留不下我。”
&esp;&esp;blood腳尖輕踏表盤,大半金色絲線崩斷。
&esp;&esp;黎漸川身軀微微一震,頭頸處的細小青筋全都爆開,殷紅鋪染,飛快洇濕他的衣襟。
&esp;&esp;可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更多的金色絲線自斷裂處鉆出,再度纏繞凝結。
&esp;&esp;“你可以試試看?!崩铦u川淡淡道。
&esp;&esp;blood道:“你拿到的碎片太少,kg,即使擁有瞳術和你的精神加持,全知的力量也無法真正解析時間?!?
&esp;&esp;“我從來不會說大話,”他道,“如果ghost或完好無損的沈晴也在這里,我一定第一時間逃離貓眼鎮,不會放下這樣的豪言。你要比kg了解我很多,長生。繼續僵持下去,沒有任何好處,也許我們可以聊聊。”
&esp;&esp;謝長生緩慢抬頭,望向表盤。
&esp;&esp;他持握著法劍的手掌,血肉不知何時已全部脫落,只余白骨。
&esp;&esp;“可以。”
&esp;&esp;謝長生終于開口,嗓音冰冷:“但在聊聊前,你這縷精神細絲中蘊含的魔盒力量,要先分割出來,讓渡給我和kg。你應該清楚,blood,二對一,以目前的消耗速度,十分鐘內,你會比我們先一步消散。主動讓渡力量,和殺滅你奪取,前者對你來說,更好。”
&esp;&esp;“連下凡的仙人都變得奸猾起來,”blood嘆息,“是‘禁忌’教壞了你,還是沈晴?”
&esp;&esp;謝長生語氣淡漠:“我想我們之間沒有敘舊的必要。我們都知道,當初替換我記憶的命令,是你下達的,達烏德。你的專斷獨行、剛愎自用,才是你落到今天這一步的根本原因?!?
&esp;&esp;blood道:“你的特殊能力……看到我的精神狀況了?”
&esp;&esp;謝長生沒有回答。
&esp;&esp;blood道:“你知道我來的不是真身,只是一縷精神細絲,可這縷精神細絲中蘊含的通宙之神的力量也絕對不少,失去它,我的力量會被大幅度削弱。而你們,得到它,卻不一定就會獲得增強。”
&esp;&esp;“更大的可能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