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在愿望世界最終之戰的過程中或結束后才形成出來的,謝長生的法劍出現在這里,意味著什么?
&esp;&esp;黎漸川靠在教堂門上,眉心緊皺。
&esp;&esp;“也就是說,長生的狀態其實比外界想象的要好很多,尤其是這座融合奇異物品的教堂,給他的幫助很大,讓他沒那么容易被害,如今再加上法劍,這就是你比較放心他的原因?”
&esp;&esp;他想了想,道。
&esp;&esp;焦尸沈晴頷首。
&esp;&esp;黎漸川又道:“他正在和人打架……和誰?來刺殺他的人,還是玩家?還有,你為什么不能在白天進入教堂?”
&esp;&esp;焦尸沈晴道:“也不是不能進,而是進了會對長生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他與疾病惡種的對抗可能會失衡。”
&esp;&esp;“另外,核心夢境的規則限制,我只有在黑夜到來時才會有新身體,恢復正常模樣,他不希望我看見他的壞情況,我也不希望他看見我的壞情況呀,即便我們對彼此的壞情況都心知肚明。”
&esp;&esp;“當然,要是他真打不過,需要幫忙的話,我也是會想辦法沖進去的。”
&esp;&esp;念叨著,他又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大一小兩個血色的圓圈:“說到和他打架的人的話,據我觀察,大部分應該都是玩家,和你們一起進來的玩家,神降之人,而不是那些滯留的天降之人。”
&esp;&esp;“我對他們沒什么了解,只除了一個人。”
&esp;&esp;他敲了敲那個大圓圈:“‘深海之巔’的夢境領主……”
&esp;&esp;黎漸川從焦尸沈晴的語氣里聽出了一點怪異的味道。
&esp;&esp;他循著這點味道,淡聲道:“他叫blood,是玩家名字,不是真名。他在魔盒排行榜上位于第二,僅次于ghost,被稱為愉悅犯,做事隨心所欲,時而救苦救難,時而暴虐瘋狂,沒人能摸清他的真實想法。”
&esp;&esp;“從目前的情報可知,他是巴爾干半島人,中年,性別未知,見過他的人稱他可能是較魁梧的女人或偏瘦的男人,殺手出身,曾做過雇傭兵,在經歷過一局單人克系副本后,性情和行事風格大變。他暫時可以算是魔盒排行榜上泄露個人信息最多的玩家,其余玩家都用一些手段為自己做過遮掩,魔盒問答都無法獲知他們的信息。”
&esp;&esp;焦尸沈晴聽著,不由挑起了一邊眉毛:“這聽起來可不怎么好……”
&esp;&esp;黎漸川抬眼:“你認識他?現實世界的blood?”
&esp;&esp;焦尸沈晴沉默了一會兒,給黎漸川丟出了一個炸彈。
&esp;&esp;“認識。”
&esp;&esp;他道:“你也見過,只是不熟悉。如果熟悉他身上攜帶的那種能量,你也能一眼認出他。”
&esp;&esp;“他叫達烏德,是真實世界‘禁忌’的首領。”
&esp;&esp;這個答案炸在黎漸川耳內,令他眼底立時浮起愕然。
&esp;&esp;達烏德,黎漸川當然知道他是誰。
&esp;&esp;在沒有找回真實世界的記憶前,黎漸川就不止一次聽說過這個名字。
&esp;&esp;他是“禁忌”的前任首領,據說在魔盒游戲降臨后沒多久,他就被選中進入了游戲,只是出來后就瘋了。瘋癲的他在“禁忌”制造了一場大爆炸,毀掉了不少實驗品和研究項目,有人說他死在了那場爆炸中,也有人說他消失了,不知所蹤。
&esp;&esp;黎漸川去地中海執行任務的時候,接觸過他一次。
&esp;&esp;他是個氣質非常溫和的中年男人,戴眼鏡,留短須,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很典型的與世無爭的研究型學者,完全與blood搭不上邊兒。
&esp;&esp;而真實世界里,黎漸川沒有真正接觸過達烏德,只是見過。
&esp;&esp;當時的達烏德,與黎漸川在第二周目夏末見到的他,也并沒有什么差別。
&esp;&esp;“竟然是他。”
&esp;&esp;黎漸川擰眉:“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次來找長生,是他想起真實世界的事情了,還是出于別的目的?”
&esp;&esp;焦尸沈晴道:“這恐怕得要你親自去問他,才能知道。反正,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瘋了,但也不像是沒瘋。真實世界的話,他沒有表露出什么,但都已經混成魔盒排行榜第二了,說完全不知道真實世界的事情,我覺得也不太可能。”
&esp;&esp;果然,這局游戲把他繞住的不是副本真相,而是各方的勾心斗角。
&esp;&esp;黎漸川有些頭疼地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