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沒有讓你進去的打算。”
&esp;&esp;“別看我,我也沒有能力打開,我只有在晚上八點后,才能進入教堂,現在來這里,都是拼了老命爬上來的,再往前,已經不行了……相信他吧,如果他真的需要你,是不會吝于向你尋求幫助的。”
&esp;&esp;黎漸川沒有理會這些勸阻。
&esp;&esp;他無法一眼確認這個沈晴是真是假,目的為何,所以并不打算在他身上耽誤時間。
&esp;&esp;只是他在教堂內快速轉了一圈,也確實沒有任何發現。
&esp;&esp;謝長生好像真的不在這里。
&esp;&esp;黎漸川又重新回到了教堂門口。
&esp;&esp;他審視的目光落在焦尸身上:“你的意思是,你是沈晴?”
&esp;&esp;對方并沒有對黎漸川的不信任和去而復返表現出什么,只晃了晃那張刻著詭異笑容的臉,語氣坦蕩地答道:“我可以說是沈晴,也可以說是卿卿,還可以說,都不是。”
&esp;&esp;“作為沈晴的話,我是你和ghost在戰火紛飛的世界認識的那個沈晴。作為卿卿的話,我是不久前在開羅和你們一起打過‘火狼’的卿卿。但不管是沈晴,還是卿卿,你眼前的這個我,其實都只能算是他們的一部分。”
&esp;&esp;黎漸川眸光微沉,心底埋藏的某個猜測,變得越發鮮明。
&esp;&esp;“你是卿卿精神體的一部分?”
&esp;&esp;他試探著道:“救世會強行將玩家們帶入游戲時,卿卿也在破冰船上。如果卿卿真的就是沈晴因愿望被捏造改變后變成的,那么卿卿體內應該也有一半的五色稻,特異的超維能量極可能與魔盒游戲產生共鳴,卿卿的精神體被帶入游戲的可能性極高。”
&esp;&esp;“但卿卿畢竟已經不是沈晴,即使進入游戲,很多東西大概也都會與普通玩家們不同。”
&esp;&esp;焦尸沈晴有點驚訝:“看來你知道很多秘密呀。”
&esp;&esp;他和石階內那只橘貓好像并不互通,他明顯不知道黎漸川已瀏覽過謝長生的部分記憶碎片。
&esp;&esp;“你猜得沒錯。”
&esp;&esp;他挪動著,靠在了噴泉池子上:“我就是這樣進入游戲的。具體來說,一方面是因為那半株五色稻,還有一些黑金字塔的東西,另一方面,就是因為救世會在破冰船上的手筆。”
&esp;&esp;“把大量奇異物品內的x能量和魔盒氣息作為祭品,在涉及魔盒自身秘密的南極附近全部引爆,喚醒潘多拉的中樞大腦——這一系列操作,就是他們口中的獻祭儀式。”
&esp;&esp;“中樞大腦被喚醒后,裹挾玩家,入侵副本,然后就把一切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esp;&esp;“救世會特意搞了這么一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背后的目的絕不簡單。而且,你也發現了吧,這局游戲光魔盒排行榜前十的玩家,就有足足七個……這么大手筆,只一石二鳥,都算是虧了。”
&esp;&esp;黎漸川詫異:“獻祭儀式?”
&esp;&esp;“喔,別驚訝,”焦尸沈晴眨眨空洞的眼睛,“這是我在真實世界了解到的一些東西,‘禁忌’對天空破洞、對救世會、對潘多拉、對高維生命的研究,超出你的想象。”
&esp;&esp;“就比如,‘禁忌’一直知道高維生命的存在,知道他們可以被稱為潘多拉。”
&esp;&esp;“2037年1月1日,潘多拉從天空破洞傳下信息,降下意識,那些意識進入了一顆人腦。”
&esp;&esp;“這顆人腦,一半去了加州的潘多拉療養院——2042年被ghost反向侵占,已經毀掉,另一半在救世會——真實世界2050年2月20日,ghost與魔盒在黑金字塔談判,黑金字塔出現第二次能量波動,救世會攜他們手里的那半顆人腦現身,橫掃了我們的戰場,你應該想起來了吧?”
&esp;&esp;“那半顆人腦,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沉睡的,需要舉行救世會口中的獻祭儀式,才能喚醒。”
&esp;&esp;黎漸川立即會意,壓著喉間的癢意和體內的寒涼,開口道:“南極破冰船附近,救世會的人帶著他們的中樞大腦來了,并喚醒了?”
&esp;&esp;焦尸沈晴聳肩:“我的猜測。”
&esp;&esp;“他們這個入侵計劃,明顯蓄謀已久。”
&esp;&esp;他道:“我們已經身在局中。”
&esp;&esp;“你,還有長生,進入游戲后到底在六等監區遭遇了什么……現在又是什么情況?”黎漸川觀察著焦尸沈晴,已經有了七成把握排除沈晴是敵人派來的幻象的可能,于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