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劃,趕著鮮血涌出的瞬間,將手掌按在了巨石像上。
&esp;&esp;巨石像立刻晃動起來,一雙巨目逐漸被染紅。
&esp;&esp;謝爾遜見狀,當即抽手返回祭壇,神情激動,目光灼灼地盯著五色稻,似乎只等其余六人撞完巨石像,令十二座巨石像全部蘇醒過來,他就可以收獲寶物,瀟灑離開。
&esp;&esp;可就在此時,謝長生和沈晴都動了。
&esp;&esp;謝長生霍然轉身,甩出一把刀刺向謝爾遜,同時張口誦念清靜經,聲若洪鐘,引蕩精神震動。
&esp;&esp;沈晴則取出了一枚半透明的彩色海螺,嗚地一聲吹響。
&esp;&esp;探險隊其余人一個激靈,紛紛醒來。
&esp;&esp;“為什么背叛‘禁忌’,加入救世會?”沈晴依舊是一副好奇的表情,看著謝爾遜,問道。
&esp;&esp;但謝爾遜似乎沒有和他交流的打算,直接面露兇狠,沖殺上來。
&esp;&esp;他應該是被救世會的改造過,瞬間爆發出的戰斗力已經超出人類的正常范圍。探險隊大約不知道這件事,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幾乎眨眼就重傷了兩人。
&esp;&esp;沈晴和謝長生都沒有在這種時候去追究對方的隱瞞,只默契地聯手,將謝爾遜死死圍住。
&esp;&esp;沈晴的武器是一對短苗刀,謝長生則是一把清虛觀里砍柴的斧頭,剛一掏出來,差點兒把沈晴給逗樂。
&esp;&esp;三人戰作一團,漸漸從營地沖入深林。
&esp;&esp;這時候的沈晴和謝長生,比起黎漸川在真實世界第一次見到的他們,無論是戰斗的能力還是經驗,都差得太多。所以,即便這場戰斗這是二對一,也依然是場惡戰。
&esp;&esp;兩人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砍下了謝爾遜的腦袋。
&esp;&esp;砍完之后,沈晴緩過氣兒來,對謝長生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算我求你了,哥,把你那破斧頭給我放下……它跟你的氣質跟不搭,真的……等回去了,我送你一把劍好吧,古董……聽說是華國古代什么什么天師用過的……”
&esp;&esp;“我給你改造下,加點兒實驗品,保準厲害得不行……”
&esp;&esp;謝長生耐心等他念叨完,才冷靜道:“給我止血輸血,我要休克了。對了,我o型血。”
&esp;&esp;傷勢稍輕的沈晴一怔,旋即像只炸毛的貓一樣迅速跳起來,翻自己的隨身急救包。
&esp;&esp;但謝長生還是陷入了昏迷。
&esp;&esp;沈晴只好把輸血袋往自己脖子上一掛,盡量避著傷口,把謝長生背起來,沿著三人一路而來的戰斗痕跡,往回走。
&esp;&esp;可很快,他就迷失在了這片幽秘的深林中,因為那些戰斗痕跡竟然在半路就詭異消失了。
&esp;&esp;沈晴迷茫地在林中站了會兒,卻也并不沮喪絕望,歡樂就像是他的底色,永遠不會被更改。
&esp;&esp;他找到了一處小溪,背著謝長生安頓在此,又辨識野果菌子,抓蛇捉鳥,非常熟練。他像是擁有極其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即使這里是神農架無人的腹地,也不能難倒他。
&esp;&esp;他甚至還認識一些草藥,做了一些外敷藥,來給謝長生用。
&esp;&esp;天亮了又暗。
&esp;&esp;衛星電話猶如擺設,沒有動靜,神農架的原始森林茂密潮濕,一望無際,好似迷宮。
&esp;&esp;后半夜林間下起雨來。
&esp;&esp;沈晴蜷縮在謝長生身邊,又感激起謝長生的破斧頭來,因為他用它砍了一些雜木,搭出了個草棚,能在這種時候,為他們遮風避雨。但草棚不大,也實在簡陋,仍有雨水滴落進來。
&esp;&esp;沈晴怕謝長生身上的傷口感染,就把自己的沖鋒衣也脫給了他,支出個小的防水帳篷。
&esp;&esp;謝長生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
&esp;&esp;他感受到一陣潮涼,但還沒感受真切,就有一圈溫熱圍了過來,為他驅散寒意,遮住風雨。他睜開眼,看到沈晴彎著腰,跪在他身邊,仔細地查看著他的各處傷口。
&esp;&esp;狹小昏暗的草棚內,青年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絨衫,半邊已被打濕,黏在身上,清晰地透出一截瘦削漂亮的脊骨。
&esp;&esp;“為什么沒扔下我?”
&esp;&esp;謝長生昏沉著,嘶啞著嗓子開口,打破了這原始森林中寂寂夜雨的靜謐。
&esp;&esp;沈晴像是早就察覺他醒了,聞言并不驚訝,也不喜悅,只是擰開手電筒,挪到謝長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