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父親喜好道家學問,就常帶我尋訪名山大川里的道觀。在尋訪過程中,我遇到了我的師父,李東樵。他稱他是茅山傳人,命我日后接過他的衣缽。”
&esp;&esp;“之后每逢寒暑假,我便離開家鄉,繼續尋訪名山大川,只是這次不是隨父親,而是隨師父。”
&esp;&esp;“2037年,我十五歲,寒假期間,跟隨師父來到了神農架……”
&esp;&esp;豎著耳朵聽到這里,黎漸川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esp;&esp;他第一次在god實驗室見到謝長生時,通過謝長生的外表判斷他只有二十四五歲,寧準或其他人,也從未介紹過謝長生的年齡,這就導致,黎漸川一直認為他的判斷是對的。
&esp;&esp;可現在,2037年的謝長生十五歲,2037年的沈晴十四歲,而那時候的黎漸川呢?
&esp;&esp;只有十三歲!
&esp;&esp;寧準就更別提了,要是沒被潘多拉逮捕的話,他那時候還背著卡通書包上小學呢。
&esp;&esp;合著最臉嫩的兩個,竟然也是四個人里年紀最長的兩個。
&esp;&esp;黎漸川忽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被詐騙感。
&esp;&esp;“……我們本是為拜訪師父的一位故交而來,沒有進入神農架深處的打算。但后來,出了一點意外。”
&esp;&esp;謝長生仍在敘說。
&esp;&esp;他這時候還未能培養出一點魔盒玩家的狡詐來,像是為了同等回報沈晴的坦誠一樣,他的敘述也相當詳盡。
&esp;&esp;“意外?”
&esp;&esp;沈晴挑眉。
&esp;&esp;謝長生點頭:“師父去和故交論道,我和觀里的幾個小道童做完功課,便約著去抓小鳥,去的地方就是清虛觀,當時那是一座廢棄道觀,無人居住。我們爬到樹上,屋檐上,用一些粟米引誘那些立在更高枝頭的小鳥。可小鳥沒有引到,卻引來了一條巨蟒。”
&esp;&esp;沈晴輕輕驚呼了聲。
&esp;&esp;黎漸川也有點沒想到這個轉折。
&esp;&esp;謝長生道:“這條巨蟒至少有十數米長,粗細如水缸,一口便將我叼住,拖進深林中。”
&esp;&esp;“在急速失血中,我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神志不清,感覺一切都處于半夢半醒之中。”
&esp;&esp;“我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出現在了神農架的最深處,一片從無人到達的區域,身旁躺著巨蟒已然僵硬的尸體。我的衣裳破破爛爛,但身體完好無損,不見傷痕,甚至精力充沛。”
&esp;&esp;沈晴肯定道:“這是2037年1月30日左右發生的事。”
&esp;&esp;“對,”謝長生頓了頓,道,“從那時起,我開始能感知到炁。憑借這個能力,和某些玄而又玄的直覺指引,我走出了無人區,回到了清虛觀。”
&esp;&esp;“我隱約感覺到了神農架的不凡,便說服師父,定居在此。之后,我也向師父透露了自己的秘密,偶爾會以各種名義,進入無人區。”
&esp;&esp;沈晴問:“你在里面有什么發現?”
&esp;&esp;“沒有什么太多發現,”謝長生淡淡道,“我醒來的那片區域,我后來也去過,里面有一些似乎以某種規律排列的巨大石像,和神農像風格相似,但好像更加古老。”
&esp;&esp;“這些石像都只有頭顱,沒有身軀,頭顱上也不見五官面容,只有一雙占據半個石像的巨目。”
&esp;&esp;“石像拱衛的,是一處荒涼的祭壇。祭壇明顯被廢棄了很久,但上面卻有一株碰不到的五色稻。”
&esp;&esp;沈晴的眼睛都亮起來了:“五色稻?為什么碰不到?是虛影,還是什么?這次我們去那里看看!”
&esp;&esp;謝長生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碰不到它,但它看起來不像虛影,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它的葉片脈絡,嗅到稻草的芬芳。”
&esp;&esp;“也許是某種程度的空間交疊。”
&esp;&esp;他做出自己的猜測,然后道:“按目前的路線行進下去,會經過這片區域附近。五年前,我遇到‘禁忌’的人,也是在它附近。”
&esp;&esp;“當時發生了什么?”沈晴道。
&esp;&esp;謝長生看向他:“他們一共五個人,我在無人區見到他們,感知到他們的炁似乎不一般,就跟蹤他們進入了那片神秘區域。”
&esp;&esp;“他們在那里研究了大約兩天,然后舉行了一場詭異的儀式,在儀式中,他們突發狂癥,分別撞死在了五座巨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