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個副本內(nèi)經(jīng)營了很久吧,光是九等監(jiān)區(qū)的力量就能令你們這些廢物成為餐桌上的第四位主人,這可真是意料之外。”
&esp;&esp;“這個副本的謎底也許并不復(fù)雜,但搗亂的手實在太多了,能多砍掉一只,就應(yīng)該多砍掉一只,你們說對嗎?”
&esp;&esp;另一邊。
&esp;&esp;昏暗的屋內(nèi),黎漸川立在火炕邊,雙眼直勾勾地,仍在一頁一頁翻看著手里字跡變幻的書籍。
&esp;&esp;趴附在他脊背上的陰影已經(jīng)幾乎完全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只剩下一些淡淡的霧氣,留在原地。
&esp;&esp;黎漸川好似全無所覺。
&esp;&esp;忽然,他翻動書頁的手指一僵,整個人如一臺卡住的機器般,停止了所有動作,靜止在原地。
&esp;&esp;一朵枯萎的玫瑰浮現(xiàn)在他腦后,扭成了一把小巧的槍。一只灰色的手從黑暗的角落伸出,握上去,干脆利落地扣下了扳機。
&esp;&esp;奇異的子彈無聲射出,站在前方的黎漸川卻驀地潰散為一團黑霧。
&esp;&esp;灰色手掌的主人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毫不猶豫,當機立斷地后撤,就要逃離。
&esp;&esp;第344章 三六九等
&esp;&esp;一場足夠優(yōu)秀的刺殺,往往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操作。因為太多繁復(fù),就意味著無窮變數(shù)。
&esp;&esp;簡單,高效,一擊必殺,不中則退,保持冷靜,絕不戀戰(zhàn),才是一個真正的刺客應(yīng)當奉行一生的信條。
&esp;&esp;如若堅定踐行,那么每一場刺殺,都終會成功。
&esp;&esp;自信到直接以assass為名的男人知道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刺客,盡管他現(xiàn)在并沒有恢復(fù)多少有關(guān)“自己”的記憶與意識。
&esp;&esp;所以,踐行著這樣信條的他,在發(fā)現(xiàn)目標并沒有如他所想的一般,被專門針對戰(zhàn)爭機器人的生物機械毒素控制,無力還手時,他就第一時間選擇了放棄刺殺,果斷撤退。
&esp;&esp;但有點出乎意料的是,如此果斷的撤退,卻并不如他計劃中那么順利。
&esp;&esp;玫瑰由枯萎轉(zhuǎn)為猩紅怒放。
&esp;&esp;槍支狀態(tài)解除,assass灰色的手掌帶著玫瑰,飛速融化成黑霧,卻在將要沒進房屋陰影內(nèi)時一滯。
&esp;&esp;陰影的容量是有限的,現(xiàn)在房屋有限的陰影里,已經(jīng)有一團黑霧寄居其中,牢牢地把他抵死在外。
&esp;&esp;那團黑霧在一下劇烈的翻滾中刺出一張英俊冷酷的臉,和一柄鑲嵌著血瞳的匕首。
&esp;&esp;握著匕首的那只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銀戒,光華閃動。
&esp;&esp;“又是你。”
&esp;&esp;黎漸川冷厲的聲音刮過他的腦后:“……還真是陰魂不散。”
&esp;&esp;血瞳匕首像一道閃電,不等看清,就已經(jīng)削斷了assass的手腕。
&esp;&esp;大股血液噴濺而出。
&esp;&esp;越發(fā)猩紅艷麗的玫瑰墜落,被黎漸川接在手里,直接甩進了浮現(xiàn)頭頂?shù)镍B籠中,隔絕關(guān)閉。
&esp;&esp;在發(fā)現(xiàn)自己已對這場刺殺失去控制后,assass就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esp;&esp;斷掉一手,奇異物品被奪,都沒有令他心生慌亂。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培養(yǎng)出的本能讓他毫不猶豫地進行了最優(yōu)選擇。
&esp;&esp;黑霧凝聚,他舍棄鉆入陰影的打算,轉(zhuǎn)化為一道漆黑人影。
&esp;&esp;屋內(nèi)憑空落下綠色的雨來,漆黑人影顯現(xiàn)的瞬間,便融進了絲絲細雨中。
&esp;&esp;雨勢如在逃竄般,飛速向外蔓延。
&esp;&esp;幾乎同時。
&esp;&esp;漫天黑羽飄飛,一層層糊上了房門與墻壁,搶在綠雨蔓延出去的前一秒,將整個屋子完全封閉起來。
&esp;&esp;綠雨驟然變急,轉(zhuǎn)成腐蝕性極強的毒液,似道道利箭般噴射在黑羽上,發(fā)出滋滋的燒焦聲。
&esp;&esp;黎漸川使用銀戒從assass物品上復(fù)制來的能力,散作黑霧,在屋內(nèi)如風一般飛蕩,尋找assass隱身的蹤跡。
&esp;&esp;“他們說你還沒有恢復(fù),連魔盒都不能開啟。”
&esp;&esp;綠雨與黑羽膠著撕扯的屋子內(nèi),突然響起一道陌生沉啞的男聲:“是他們騙了我,還是你騙過了所有眼睛?”
&esp;&esp;黎漸川和assass試探性的交手多次,assass從未開口交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