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能算個搭頭，你很清楚這一點。只要我能靠近霧氣之下，哪怕只有一部分，也就能回憶起你身上的一些秘密，你的恢復和你的秘密不可能完全脫開關系。”

&esp;&esp;韓林挑眉：“你知道我多少秘密？”

&esp;&esp;“處里的資料庫，魔盒問答，地下情報網……即使我還沒有恢復現實世界的記憶，我也有印象，我的情報渠道很多。”黎漸川道。

&esp;&esp;“行，一換三，但你也得給我加個搭頭，答應我一個請求，”韓林倒是不多堅持，但卻提出了要求，“這個請求我現在還沒想好，回頭再告訴你。放心，絕對不會是讓你為難的事，比如饒我狗命之類的。也不用真空時間，我相信你。”

&esp;&esp;黎漸川抬了抬眼，沒說話。

&esp;&esp;韓林知道這是默認，臉上的笑容更真實了幾分：“其實驅散霧氣這個事，不是我自己辦到的。救世會，潘多拉，這兩位你還記得嗎？”

&esp;&esp;第341章 三六九等

&esp;&esp;黎漸川沒搖頭，也沒點頭，只道：“記得，但你也可以再說說。”

&esp;&esp;“也沒什么可說的，”韓林摁了摁火箭筒，又換了個站姿，“你如果想從我嘴里套它們的情報，那大可不必，我知道的不會比你們多上多少。人以人的眼光去認識神，那明顯不現實。”

&esp;&esp;“其實，跳出來看的話，現實世界的‘韓林’和救世會，就跟0832和西大陸軍方之間的關系差不多一樣。”

&esp;&esp;“所以，在某些情況下，救世會是想拼命殺了我，而在另外一些情況下，他們也會非常樂意地來幫助我。”

&esp;&esp;“在這次夢境階梯里，恢復記憶這塊上，算是后者吧。”

&esp;&esp;黎漸川肯定道：“救世會沒有這么大能耐。”

&esp;&esp;“但潘多拉有，”韓林同樣回以肯定的語氣，“它們之間的聯系，不需要我再給你復習吧。這在許多組織的機密庫和資深魔盒玩家里，已經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esp;&esp;“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秘密只會展露得更加徹底。”

&esp;&esp;“沒誰再試圖掩藏它。”

&esp;&esp;“你瞧瞧，魔盒游戲的第二階段，全維度互動平臺，都已經出現多久了……沙漏里的沙子，不會永遠都流不干的。”

&esp;&esp;黎漸川道：“救世會是潘多拉的爪牙，是它行走在地球上的意志化身，那西大陸軍方又是誰的爪牙，是誰的意志化身？爪牙生長的絕大部分養分都來自于主人，用爪牙去對付主人，成功的概率又有多少？”

&esp;&esp;韓林的面孔拓在荒涼晦暗的天色里，像一片爬滿苔蘚的石雕碎片：“就算是爪牙，也是神的爪牙。”

&esp;&esp;“神的爪牙已經高高凌駕于人類之上，如果連用它對付主人的成功概率都低得可憐，那普通人類，又能有多高的成功概率？會不會只是徒勞無功，只是讓本就悲慘的世界，變得更加悲慘？”

&esp;&esp;黎漸川沒有回答。

&esp;&esp;韓林又笑了下：“這局游戲情況比較復雜，活到現在的玩家多少都應該看出來了一些東西。魔盒游戲慣常存在的是兩股力量，也就是餐桌上最大的兩位主人，大家都知道，魔盒游戲本身，和潘多拉。”

&esp;&esp;“這里呢，當然也有它們兩個，不太一樣的是，潘多拉在這張餐桌上的力量要更強一點，表現之一，就是進入這個副本的現實世界救世會成員，超過十個。還有，這個副本內很多地方，也都有救世會的觸角。”

&esp;&esp;“我驅散霧氣，恢復記憶，就借助了其中一只在夢境階梯內的觸角的力量。它和外面那些還不一樣，暫時還不想殺我。”

&esp;&esp;“川哥，你就不用琢磨了，你們是沒辦法復制我的成功的。要是這里真有讓你們徹底恢復記憶的法子，那潘多拉的力量未免也太弱了。”

&esp;&esp;韓林露出一個有點欠的笑容。

&esp;&esp;黎漸川眸光微沉。

&esp;&esp;他倒不認為夢境階梯一定是與潘多拉有深切關聯的。韓林的話，有實話，但也不全是實話。

&esp;&esp;“你還在這里見過哪些可疑生命，他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黎漸川揭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問，“包括但不限于玩家。”

&esp;&esp;“八個。”

&esp;&esp;韓林不假思索道：“不算你們。”

&esp;&esp;“第一個是rabowqaq，也就是現在的0313……他可是個離譜的話癆，腦子八成是有點毛病，年紀可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