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奪得力量之后呢?”
&esp;&esp;82號在晚餐的末尾發問:“這力量具體有什么用,九等監區的四位夢境領主不出來說說?”
&esp;&esp;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但這種態度已經算是答案。
&esp;&esp;整場晚餐以一種極快的節奏開始著,進行著,結束著,顯出一種詭異的潦草來。
&esp;&esp;就仿佛它的出現和進行,并不是為了促成玩家之間的合作,或是真正解決目前的兩個問題,而是七拐八拐、彎彎繞繞地,想要將一個槍口架起,瞄準所謂的魔盒力量,所謂的餐桌主人。
&esp;&esp;有人看到了這個槍口,在順水推舟,有人掩飾住了槍口,想將計就計。
&esp;&esp;至于這個槍口最終要怎樣處理,不會有人給出真實的建議。
&esp;&esp;晚九點,晚餐結束。
&esp;&esp;回歸小旅館后,黎漸川緊繃的神經終□□速放松下來。
&esp;&esp;他大腦一空,脊背重重地靠在了墻上,露出了大腦宕機的表情。
&esp;&esp;斜對面,方既明也是一臉呆滯。
&esp;&esp;緩了一會兒,他率先掙扎起來,問道:“寧博士,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esp;&esp;“計劃不變,進夢境階梯。”
&esp;&esp;寧準似乎仍在思考著什么。
&esp;&esp;頓了頓,他又道:“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想剛才任何人的言行舉止、思路觀點。忘掉,把晚餐上的一切統統忘掉。我們該做什么,仍做什么,權當沒有這次晚餐,也沒有什么合作。”
&esp;&esp;方既明茫然地看著寧準。
&esp;&esp;黎漸川勉強動了動腦子:“晚餐有陷阱?”
&esp;&esp;“全是陷阱。”
&esp;&esp;寧準嘆了口氣,低聲笑道:“不過沒關系,我也設了陷阱,還挺有趣的,不是嗎?”
&esp;&esp;“但陷阱不陷阱的,其實不重要,智慧這種東西,有時候是要以機鋒試探、心機深沉來表達,有時候,又只以簡單直白、行之有效來展現。我們只需要完成我們的計劃,解謎、離開,就可以了。”
&esp;&esp;“別太入戲。”
&esp;&esp;“餐桌上拿著刀叉等待美食的,除了主人,也有我們這些野心勃勃的客人。”
&esp;&esp;寧準別有深意地眨了眨眼。
&esp;&esp;黎漸川擰眉閉眼,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得當上夢境領主,投出這個晚餐禁止票。
&esp;&esp;這次晚餐,看起來似乎是理清了游戲的局面,但某種程度上,卻也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混亂。
&esp;&esp;以他的智商,簡直是要舉步維艱了。
&esp;&esp;一聲頭疼的嘆息卡在喉嚨里,還未發出,下一刻,冰冷機械的女聲就先一步在耳內響起。
&esp;&esp;“本局游戲追殺任務開啟!”
&esp;&esp;“請玩家kg于玩家freedo為期十小時的追殺下,成功存活!”
&esp;&esp;黎漸川思緒一滯,睜開雙眼。
&esp;&esp;freedo……
&esp;&esp;騎士團那個據說能魅惑一切活物的詭異玩家?
&esp;&esp;第325章 三六九等
&esp;&esp;“kg……”
&esp;&esp;漫步在斷壁殘垣間的男人仍舊是那身侍從裝扮,只是锃亮的皮鞋不小心沾染了泥塵,整齊干凈的燕尾服也零星地潑了血污。
&esp;&esp;這無損他攝人心魄的奇異魅力,反而讓他好像一位從食人盛宴上優雅歸來的魔鬼公爵一般,充滿血腥瘋狂的氣質,幾乎要引狂熱的信徒供奉朝拜。
&esp;&esp;他頓了頓腳步,結束沉思,含笑看向身后:“親愛的,還記得嗎?天際角斗場那個有趣的外來者,我們調取過他的資料。看來命運的齒輪從那時起,就已經開始了轉動。”
&esp;&esp;高貴冷漠的女人已經撕去了禮服的下擺。
&esp;&esp;她赤著腳,扛著重槍,一根尚還黏連著些許碎肉的軍刺被布條裹著,插在她頭上,簪子般挽起了她的長發。
&esp;&esp;侍從成為了貴族,而貴族則拋棄一切,心甘情愿成為了任人驅策的武器。
&esp;&esp;“您說的是,金色堡壘戰前被黎明會和機械部隊全力圍殺,還成功逃脫的那個家伙?”
&esp;&esp;女人皺眉道:“他將要與您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