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絕不會有人放任,它是某一雙手。
&esp;&esp;“我不喜歡太過保守的提議。”
&esp;&esp;另一名玩家語氣簡單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惡,似乎別無他意。
&esp;&esp;“我也反對。”
&esp;&esp;環形桌中部,68號旗幟鮮明地與6號別開了苗頭。
&esp;&esp;他不等誰反駁他,便干脆利落道:“這局游戲是什么情況,眼下已經顯露出了大致的輪廓。不管幕后黑手是潘多拉,還是別的什么,我們目前所面臨的問題都只有兩個。”
&esp;&esp;“第一,仍是解謎,我們必須要解謎成功。第二,就是如何擺脫可能滯留副本的情況。”
&esp;&esp;“前者不需要多說,所有玩家都有自己的野心。”
&esp;&esp;“后者,有前車之鑒,可我個人認為,上一次是‘丟失了某樣東西’,這一次就不一定了。雖然上一次丟失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上一批玩家在副本待了一百年都沒有真正搞清楚,但同一個花招,玩多了,也就很容易會被人看破了。”
&esp;&esp;“所以如果這一次我們將滯留,我猜測,滯留的原因一定會有兩個及以上。而丟失了某樣東西這個原因,必然也在隊列里,只是是作為引導或誤導,而非主要。”
&esp;&esp;“那怎么解決這個滯留問題呢?”
&esp;&esp;“小心翼翼地在這里進行沒什么作用的合作,還是干脆賭個大的,搏上一搏?”
&esp;&esp;“朋友們,你們心中都擁有自己的答案。而我,也可以坦誠地告訴大家,在這種情況下,我希望我們可以大膽一點。如果我們還指望著依靠魔盒游戲的規則運行,來繼續進行這場游戲,那我們只會是下一批滯留的蠢蛋。”
&esp;&esp;“我們和它們同樣都坐在這張餐桌上,憑什么就不能也成為主人呢?”
&esp;&esp;這句話吐出,餐桌上頓時浮起微不可察的躁動。
&esp;&esp;68號任這躁動蔓延,默然幾秒,拋出了沉啞而堅定的聲音:“在我看來,成為這張餐桌的主人之一,絕不是天方夜譚。”
&esp;&esp;“喔!”
&esp;&esp;3號表露出了明顯的興趣,他甚至有些神經質地、激動地坐直了身體:“我很欣賞這個想法,朋友!”
&esp;&esp;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腦子幾乎要忙不過來的黎漸川見狀,下意識地抽了下嘴角,頗感無語。
&esp;&esp;因為這個3號不是別人,正是寧準。
&esp;&esp;早在之前,他們就互通過晚餐的一些信息,比如寧準是3號,他是19號,方既明是99號等。
&esp;&esp;這方便某些時候的交流配合,且可以避免情報信息上的誤傷。
&esp;&esp;寧博士慷慨激昂地接下了68號的提議,以一種很是鼓動人心的語調說著:“親愛的朋友們,68號說得完全沒錯,反客為主,我們并不是毫無機會的。相反,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唯一出路!”
&esp;&esp;“我誠懇地請求你們,發動你們聰慧的小腦瓜,仔細去想一想,為什么是這張餐桌上、這個副本里,聚集了不止一種能影響魔盒游戲的力量?”
&esp;&esp;“是巧合嗎?”
&esp;&esp;“絕對不是!”
&esp;&esp;“那它們為什么而來?它們對待我們的態度,又是怎樣的?”
&esp;&esp;他像是突然跑題了,又像是故意借這跑題,輕巧地將另一個關鍵,從一片混亂中拎出來。
&esp;&esp;“潘多拉這個令在座的絕大多數玩家都云里霧里的存在,已經確定是它們中的一員,它的目的和它對待我們的態度,與它們又有幾分一致,幾分不同?一致在哪里,不同又在哪里?這一致與不同,又是否能拿來利用,讓我們順利完成一場反客為主?”
&esp;&esp;一連串咄咄的急問一停。
&esp;&esp;寧準像是一只突然發過興奮勁的貓一般,斂去了張牙舞爪的氣勢,懶散地在自己的掌心壓了壓下巴,輕笑道:“親愛的朋友們,千萬別讓謹慎變成畏懼,又將畏懼發展成愚蠢。無論任何時刻,我們都需要保持冷靜,認真思考。”
&esp;&esp;餐桌上靜了幾秒。
&esp;&esp;24號突然道:“這局游戲,餐桌上的主人只有四位,魔盒游戲,潘多拉,這個副本內的某位,還有一個大約可以被稱之為無數眼睛的集合的存在。其中,有兩位關系匪淺。”
&esp;&esp;“具體是哪兩位,我無法看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