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也沒發現什么線索。
&esp;&esp;他想了想,回到臥室,選了套正裝穿上,恰好合身。仔細梳理過頭發和面容,黎漸川調整了下站姿,像一個真正生活在金色堡壘里的老爺一樣,離開房子,走了出去。
&esp;&esp;外界的居民區果然就像他之前看到的那樣,洋房整齊,街道干凈,空氣清新,鳥語花香,藍天白云映著顏色夢幻的建筑,宛如夢境中最理想的城市一般。
&esp;&esp;這棟房子大概處于居民區較為偏僻的角落,街上空無一人,但隔得遠些,卻能聽到鄰近街區頗為熱鬧的人聲。
&esp;&esp;“沒有電子眼之類的東西……這算是老爺們的隱私自由嗎?”
&esp;&esp;黎漸川邊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周圍,邊循著聲音往熱鬧處走去。第三層通往一二層的通道在哪里,該拿到什么來開啟,他總得找人仔細打探打探,才能知道。
&esp;&esp;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這情報似乎還真不用去打探。
&esp;&esp;黎漸川剛轉過街角,遠遠望見一處廣場上聚集著的人群時,廣場上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里面傳出一道沉穩的中年男聲,開口就頗具威嚴地壓下了底下老爺們的吵嚷。
&esp;&esp;“所有居民請注意,保持安靜,不要再大喊大叫,做出有失身份的行為!”
&esp;&esp;“我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金色堡壘的存亡。我們也可以告訴大家,下面那些平民,確實如百年前的我們一樣,建立了秘密教團,擁有了覺醒者,更是發動起了一場試圖滅亡我們的戰爭……”
&esp;&esp;剛剛安靜了一些的廣場瞬間炸開更大的嘈雜。
&esp;&esp;那些或嚴肅或端莊的面孔都露出了駭然驚慌的神色。
&esp;&esp;很顯然,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esp;&esp;作為已成惡龍的屠龍者,怎么會不了解曾經的自己,又怎么會不害怕曾經的自己?
&esp;&esp;黎漸川趁這短暫的慌亂,悄悄混進了人群里。
&esp;&esp;“安靜,請安靜!”
&esp;&esp;廣播聲更大。
&esp;&esp;“只是一些都不能稱之為人類的螻蟻的叫囂,值得恐懼嗎!”
&esp;&esp;“不要忘記,這一百年來,我們封鎖了他們的科技,削弱了他們的力量,掌控了他們的生命……現在不是一百年前,他們僅憑覺醒者、全知之神的恩賜和幾座粗陋的空中堡壘,就想擊敗我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esp;&esp;“我們不應將他們視為敵人。我們真正的敵人是已經放棄我們的神明,其余不過是神明的棋子而已。”
&esp;&esp;人群前排一位西裝革履的女士忽然冷笑出聲:“除了某些人的紈绔后代和混吃等死的酒囊飯袋,站在這里的人誰手里還沒有點兒執政的權力?安撫人心的那套說辭就不要拿來浪費時間了,金色堡壘底部都要被我們看不起的螻蟻們轟穿了!”
&esp;&esp;“現在,要么立即打開大會議廳,舉行一次議會,商議戰爭事宜,要么就干脆利落地告訴我們,你們三位執政官到底是否達成了一致,又有什么安排……否則,沒人能阻止我們今天開啟第三層通往一二層的通道!”
&esp;&esp;這位女士的話引起了大片的贊同聲。
&esp;&esp;但也有人狐疑地瞥著她,像是有不好的猜測。
&esp;&esp;廣播里的男聲低沉道:“白碧茹,要不是你對金色堡壘的貢獻極大,又一直都是這樣莽撞愚蠢的性格,我真要懷疑你就是秘密教團或四大公司派進來的間諜了!”
&esp;&esp;名叫白碧茹的女士神色不動,依舊冰冷:“覺得我愚蠢,我小題大做,我煽動人心?”
&esp;&esp;“霍金斯,你別告訴我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就算我們擁有再強的力量,再大的優勢,也始終籠罩在歷史宿命的陰影下。金色堡壘現在的情況,和百年前的光明教廷何其相似……光明教廷當初對戰我們,想到過他們可能會輸嗎?我們的覺醒者甚至連他們的傀儡都打不贏!”
&esp;&esp;“可那場戰爭的最終結果呢?”
&esp;&esp;“輪回已至,你卻還如此狂妄自大,讓我們拿什么相信你們!”
&esp;&esp;這聲音振聾發聵,廣場上瞬間沸騰起來。
&esp;&esp;廣播靜了幾秒,又一道新的聲音響起:“請大家安靜。我是羅松,有關這次戰爭的安排,除機密部分外,我們可以全部告知大家。”
&esp;&esp;“另外,通往一二層的通道我們也允許大家開啟。希望大家知道,不是我們三名執政官不愿意大家開啟通道,而是以往所有想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