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手持血瞳匕首,笑著看著黑斑蟒蛇,極為誠懇地發問。
&esp;&esp;黑斑蟒蛇嗅到了危險至極的殺戮氣息。
&esp;&esp;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對他抱有切實的殺心,并且確實有能力將他殺死。
&esp;&esp;他從來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即使早就已經成為了在普通人眼里堪稱超凡的魔盒玩家,他也沒有過絲毫自負,與身份的改變共同增長的,只有步步為營的謹慎小心。
&esp;&esp;“在剛才你成功從洞穴離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玩家,我無法騙住你。”
&esp;&esp;黑斑蟒蛇沉默了一陣,終于以c的聲音,開口說道。
&esp;&esp;他還是沒有游出樹洞,但尖利的蛇頭卻緩緩探出來了一部分。
&esp;&esp;“可你還是抱有僥幸心理。”黎漸川道。
&esp;&esp;黑斑蟒蛇嗤了聲,溢出一絲笑:“因為聰明人也有不少犯蠢的時候,這種時候,從比例上來說,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多。”
&esp;&esp;他頓了下,不再廢話,直接道:“你想談的交易,我大概能猜到,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能殺我,卻不一定能完全殺死我。aurora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沒有她那么強,可卻類似,死在這里,不是我再無轉圜的徹底死亡。你以死亡威脅我,可能得不到你想要的。”
&esp;&esp;黎漸川也笑了起來:“我說了,這是一場童叟無欺的公平交易。很簡單,不用真空時間,彼此交換情報與線索,但因為此刻我優你劣,所以交換的方式不是一對一,而是一對二。”
&esp;&esp;“我答你一個問題,你給我兩條情報。”
&esp;&esp;“怎么樣?”
&esp;&esp;話一說完,玩家c還沒有什么反應,黎漸川便不由恍然感嘆,自己在游戲內和人做多了交易后,對于奪取主動權或小小設套這些事,竟然也變得如此輕車熟路、奸滑狡詐。
&esp;&esp;看來人都是會變的,只是看根是否會因此而易。
&esp;&esp;“這可是虧本買賣,哪來的公平交易?”
&esp;&esp;黑斑蟒蛇冷笑:“二對三。你兩條情報,換我三條情報。”
&esp;&esp;黎漸川沒有說話,只是漆黑鳥籠懸空而起,黑羽狂舞,控場的范圍瞬間擴大。
&esp;&esp;黑斑蟒蛇同黎漸川漠然的雙眼對視了數秒,開口道:“二對三,但我可以多送你一條重要情報,這也是我的誠意。這條情報是關于金色堡壘的來歷的,你可以先聽聽,再決定。aurora應該告訴過你相關信息,但她絕不會說太多,而你也沒有相信太多,對吧?”
&esp;&esp;這搭頭有點超出黎漸川的預料。
&esp;&esp;但他仍舊沒有開口。
&esp;&esp;黑斑蟒蛇并不在意,繼續道:“以我對aurora的了解,她極可能告訴你的是現在的金色堡壘,曾經也是秘密教團一類的反抗勢力。只是隨著統治的確立,時間的推移,他們已被權欲腐蝕,喪失了初心。”
&esp;&esp;“這信息是正確的。但它只特指現在的金色堡壘,或者說,是現在居住在金色堡壘里的老爺們。”
&esp;&esp;“要是只說金色堡壘本身,卻不是這樣。”
&esp;&esp;黎漸川已經默認了這場交易的可行,于是也不再掩飾,干脆道:“金色堡壘本身?你是想說,它不單單是一座空中堡壘這么簡單,更是魔盒怪物、監視者、怪異,或其它特殊存在?”
&esp;&esp;“沒錯。”
&esp;&esp;黑斑蟒蛇點頭:“在我個人看來,它不是一座空中堡壘,而是一具監視者死去之后以某種手段留存下來的尸體。”
&esp;&esp;監視者的……尸體?
&esp;&esp;黎漸川微不可察地怔了下,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悚然的顫栗,仿佛只是這個猜測,就讓他猝不及防地窺見了這局游戲內深藏的大恐怖的一角。
&esp;&esp;“監視者在什么情況下會死在游戲里?”
&esp;&esp;黑斑蟒蛇說著:“這個問題我問過很多存在,魔盒玩家、某些組織成員、游戲內的npc、其他監視者,乃至魔盒本身。得到的答案很多,但歸結起來,就是魔盒回答的那一個,即精神體徹底滅亡。”
&esp;&esp;“可所有監視者,都是屬于魔盒游戲的。只要魔盒游戲存在,正常運轉,監視者即便被誰以無數種方式殺死了無數次,也都不會真正死亡,精神體就算只剩了一縷細絲,也可以復活歸來,繼續生存在副本中。”
&esp;&esp;黎漸川明白黑斑蟒蛇這條情報的真實含義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