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位置,已不夠再容納第五個夢境領地。
&esp;&esp;形勢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
&esp;&esp;自由者公司建立夢境領地的意圖失敗了。
&esp;&esp;他們所在的區域有三分之二都被“虛妄之地”吞沒。
&esp;&esp;黎漸川推開領地外的小旅館的窗戶,看見一批又一批公司職員有條不紊地利用一分鐘的時間緊急撤離,他們對此似乎也是早有預料,不見多少倉皇無措。
&esp;&esp;又拿出那張地圖來看了看,黎漸川于思考中重新躺回床上,閉上雙眼。
&esp;&esp;他休息得已經很足了,并沒打算繼續真正休息,但他身上的精神細絲卻傳來一種極為溫暖安逸的感覺,像是催促著他盡快入眠。
&esp;&esp;黎漸川感知了下精神細絲的情況,心頭微凜,暗含警惕,琢磨了一陣,還是順應著這股入眠的感覺,緩緩沉入了夢鄉。
&esp;&esp;意識入夢,剛剛掙脫混沌,逐漸清醒,黎漸川就感覺身上一沉,熟悉的氣息靠過來,帶著清涼的淡香。
&esp;&esp;他四肢一動,卻忽然察覺到了束縛感。
&esp;&esp;他倏地睜開眼,正對上一雙于幽昧燭光下,含著笑,居高臨下瞧著他的桃花眼。
&esp;&esp;桃花眼的主人穿浴袍,一只腳白皙清瘦,踩在他的膝蓋上。
&esp;&esp;而他,正坐在一張歐式復古的黑鐵椅上,渾身被綁,不著寸縷。
&esp;&esp;第299章 三六九等
&esp;&esp;黎漸川環視四周一圈,確認這大約是某個城堡或莊園的一間臥室,裝潢擺飾華麗奢靡,連搖曳多姿的燭火,都透著繁華酥骨的朦朧暗昧。
&esp;&esp;應該是寧準的某個夢境。
&esp;&esp;他做出判斷。
&esp;&esp;同時,他感受到寧準那只腳在不安分地向上壓著,一勾一蜷,時輕時重,足心柔軟,帶點冰涼和逐漸升高的熱。
&esp;&esp;黎漸川全身的肌肉一繃,慢慢收回逡巡的視線。
&esp;&esp;他沒有去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小動作,而是如一頭小憩的豹子般,慵懶地坦開四肢,更沉地靠進椅子里,微微仰頭,挑著眉,盯著寧準的眼睛,明知故問:“這是干什么?”
&esp;&esp;“懲戒親夫?”
&esp;&esp;他的語氣頗為玩味。
&esp;&esp;在過去,黎漸川一直都認為自己絕對稱得上是沒什么世俗欲望的正人君子。
&esp;&esp;可隨著和寧博士的接觸一日深過一日,他基因里的那點惡劣因子就全都不受控制地,被一點一點勾了出來。
&esp;&esp;而且愛人之間,還需要隱藏什么欲望和想法呢?
&esp;&esp;當然,給某人整治隨時發騷的毛病時除外。
&esp;&esp;這種一推一拉其實已經算是他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了。
&esp;&esp;黎漸川記得,之前寧準甚至在床上承認,有時候看自己冷著臉強硬地掐回他的腰,要比柔情似水地顧慮著進來,還要讓他沉溺動情。
&esp;&esp;黎漸川當時聽完給他總結了一下,就是三個字,欠收拾。
&esp;&esp;“走神?”
&esp;&esp;一道清冷低緩的聲音傳來。
&esp;&esp;緊跟著,一個巴掌扇了下來,挨在胸肌上,凌厲,卻不輕不重,沒什么痛意,只有一陣火熱的麻癢升起,令黎漸川回神的同時,不禁喉頭翻滾,胸膛起伏,臉側與脖頸都繃出一道道難耐的青筋來。
&esp;&esp;寧準的桃花眼促狹地瞇起,嗓子里含著愉悅的笑:“喔,原來黎老師喜歡這個味兒的。”
&esp;&esp;黎漸川盯著他,緩了緩氣息,沉聲道:“跪過來。”
&esp;&esp;那條壓于黎漸川身上的腿輕輕顫了顫,頓住幾秒,慢吞吞收回去,落到地毯上。
&esp;&esp;寧準伏下來,頭擱在黎漸川膝前,雪白的絲綢浴袍層層疊疊垂著,迤邐如紛繁花瓣,簇擁著這具清瘦而堅韌的身軀,讓其也成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esp;&esp;抽緊纏繞黑鐵椅的繩子,黎漸川的身體更加緊繃。
&esp;&esp;他不敢用力,這些繩子看著漂亮,但實在脆弱,不過想要找到能將他限制的普通東西已經太難了,現在就算是鋼筋也無法困他多久。它們能困住他,不是因為它們的堅固,而是因為他的克制。
&esp;&esp;從頭到尾,他只動了一只手。
&esp;&esp;這只手長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