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轉而成為一灘灘亂糟糟的溝水,流進同樣亂糟糟的廉租房里。
&esp;&esp;除非病會好,還仍在年富力強時,否則他們只要一搬進那些廉租房,就再沒有機會搬出去了。
&esp;&esp;當然,變成一灘灘真正的溝水時除外。
&esp;&esp;在這樣的環境下,民眾自然想到過反抗。
&esp;&esp;這反抗的誕生不是因為懶惰自負,無法忍受艱苦奮斗的過程,也不是因為偏頗狹隘,一定要將這反骨頂破了天,而僅僅只是一些普通人在追求一個樸素的愿望——讓日子過得更好。
&esp;&esp;光明教廷是那時九等監區的實際統治者,它極少鎮壓反抗活動,這便令這些反抗活動越發猖獗,最后形成了各路軍團。
&esp;&esp;上一局的玩家們大約就是在這個時期進入副本的。
&esp;&esp;他們有的加入了某個軍團,有的自己成立了軍團,有的投靠了教廷,總之,各有各的選擇。他們的對局,不是大逃殺,也不是單人模式,具體怎樣自由者公司沒有給出描述。
&esp;&esp;而玩家加入的結果,就是各路軍團聯合在一起,選出了一個金色堡壘,領導革命,最終,革命成功,教廷被掀翻,金色堡壘組織完成使命,并未竊取任何勝利果實,而是就此解散。
&esp;&esp;為了紀念這場革命的勝利,各路軍團將一座日月般的空中堡壘命名為金色堡壘,升入高空,象征著不息的反抗與民主精神。
&esp;&esp;每次大選后,新任的執政團體便會入住其中。
&esp;&esp;之后,游戲對局結束,幸存玩家不明原因地滯留下來,各路軍團出現矛盾,經歷一場混亂后,只剩下了四支軍團,逐漸演變成四大公司。
&esp;&esp;這場混亂持續期間,大選暫停,金色堡壘的執政團體長期執政了一段時間,嘗到了大權在握的滋味,再不愿從天上走下來,變成民眾。
&esp;&esp;他們的勢力已悄無聲息地擴大,聲望也極高,四大公司無奈,服從了他們的領導。雙方達成協議,金色堡壘第一層和第二層恒久不變,第三層仍需進行大選。
&esp;&esp;就此,九等監區的全新格局正式形成。
&esp;&esp;黎漸川看到這里的時候,大腦自然而然地就把當初的各路軍團和現在的各個秘密教團、加入或建立軍團的玩家和入主教團的夢境領主,都一一對應了起來。
&esp;&esp;他大概猜到了aurora針對這次的金色堡壘戰做出的選擇是出于什么目的,屠龍者終成惡龍不是好事。
&esp;&esp;只是他越看金色堡壘的來歷和九等監區這百年的簡史,越感覺,這其中的很多東西不是一句簡單的屠龍者終成惡龍就能真正解釋的。
&esp;&esp;古怪太多,絕對另有隱秘。
&esp;&esp;當然,這些情報,無論是資料,還是aurora口述的消息,黎漸川都不會盡信。
&esp;&esp;它們可能有真有假,也可能存在片面的局限認知。有時候差之毫厘,便是謬以千里。
&esp;&esp;金色堡壘的來歷之外,自由者給出的第二條絕密資料,就是九等監區所有秘密教團共同信仰的那位全知之神的一些信息。
&esp;&esp;有一部分和黎漸川從螳螂腿高層那里獲得的重疊,另外的部分里值得一提的,就是全知之神第一次出現,并非是在秘密教團中,而是在百年前的光明教廷里。
&esp;&esp;當時的光明教廷所信仰的,就是這位全知之神。
&esp;&esp;而且各路軍團中也都有祂的信徒,自由者敢肯定,現在的金色堡壘亦然。
&esp;&esp;這也是自由者認為金色堡壘為何對秘密教團網開一面的原因之一——也許就是與神有關。
&esp;&esp;至于這位全知之神究竟是什么模樣,什么身份,又是否在依憑著某種目的行動著,自由者無法確定。
&esp;&esp;黎漸川知道自由者能給臨時隊友這些,足以說明自由者本身知道的更多,如果真正加入,肯定收獲極大。
&esp;&esp;但他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為了這些收獲,去自由者公司建立夢境領地。
&esp;&esp;他和寧準兩個人都被捆在這里,不去夢境階梯,不去其它監區的話,極可能就壞事了。
&esp;&esp;“老大,你也是一個人,還沒和咱們另外三個隊友集合呢?”
&esp;&esp;方既明的聲音將黎漸川從分析這些繚亂線索的沉思中拽回。
&esp;&esp;他跟在黎漸川身側,警惕著四周,小聲說著話。
&esp;&esp;黎漸川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