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觸摸到過這個副本的真相,并把它留存下來了嗎?”
&esp;&esp;眼球們笑著彎了一彎,沒有回答。
&esp;&esp;黎漸川又道:“我認為你需要再付出一些誠意。你最開始拋出鉤子,也只亮了一半的餌,這一半不足以讓我做出決定。至少我剛才的那幾個問題,你得給出一個答案,真假我自己會判斷。”
&esp;&esp;眼球們輕輕轉動,盯著他。
&esp;&esp;黎漸川淡淡看著這片被奇花異草簇擁著的空中花園,目光時而掃過巴別塔的墻體,好像能透過那片堅實厚重,望見外頭高聳入云的鋼鐵森林,和埋藏在森林底部,淤泥里的殘缺人類。
&esp;&esp;他承認這位aurora的談判技巧不賴。
&esp;&esp;但他也有屬于自己的一套單刀直入、進本退末的風格,絕不會輕易陷入他人編織的思維網中。
&esp;&esp;面對黎漸川進一步的要求,aurora知道自己可以有無數方式應對,包括但不限于佯怒之后懷柔,嘆息之后作假,猶豫之后虛實相加等。但在她的精神感知里,她亦有種直覺,這些方式都將無法奏效,且適得其反。
&esp;&esp;于是她道:“颶風、狂鯊、自由者、勇士,這四大公司的創始人,都是上一局的玩家。另外,每家公司都還有兩三個魔盒玩家,是公司高層。他們基本上都是創始人的隊友,用同一個人的魔盒進來的。”
&esp;&esp;“目前為止,颶風、狂鯊和自由者的大老板依然是創始人,依然是玩家,但勇士在幾年前就已經不是了。勇士的創始人被殺,其余魔盒玩家支持了一個監視者上位。”
&esp;&esp;她直接給付了自己的誠意,回以黎漸川部分問題的答案。
&esp;&esp;“在我們這批玩家之前,這個副本應該沒有迎來過任何玩家。”
&esp;&esp;“這個副本不像其它魔盒游戲的副本一樣,具有對局結束、自動重置的規則。我們在留下時擔心過重置的問題,但研究過這里的歷史后發現,這個副本帶有一種奇特的連續性,它的一切都一直在往前發展,不存在循環倒退。”
&esp;&esp;“當然,不排除我們也在循環內被蒙蔽著的情況,只是依目前的線索來看,我們一致認為這種可能性極低。”
&esp;&esp;她操縱著公司職員的手臂,僵硬地端起一杯紅茶。
&esp;&esp;圍攏著眼球們的睫毛緩緩延長,變成了一條條細長舞動的觸手,或線形肉蟲,飄動著伸進茶杯里,吸食紅茶。
&esp;&esp;這一兩天連續遭受的視覺污染實在太多了,黎漸川感覺自己都要適應了,對這一幕竟然也沒有再感到太過震撼與惡心。
&esp;&esp;“我從其他玩家那里知道現在這場游戲對局是單人模式的大逃殺,我可以告訴你,kg,我們那場對局不是。”
&esp;&esp;aurora吞下飲茶后的怡然喟嘆,冷漠僵直的聲音浸潤了一點溫和:“我們進入這個副本時,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八十人超大型副本。我和相當多的玩家都選擇了九等監區,三等監區和六等監區也有玩家,但我們與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esp;&esp;“我們的游戲時間是半個月,期間只有三次潘多拉晚餐。”
&esp;&esp;“后來游戲對局結束,潘多拉晚餐也沒有了,我們三大監區之間的聯系就徹底中斷了。”
&esp;&esp;“你要是問我其它監區的情況,我是不知道的。我們當時并不能預知后來,所以都對各自監區的情況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保密,沒有過多交流。夢境階梯我們當然也派人進去過,百年來依舊一無所獲。”
&esp;&esp;黎漸川道:“你們沒有進去?”
&esp;&esp;aurora道:“進去過,我就進去過,但我同樣一無所獲。凡是進去的玩家,要么像我一樣空手而歸,只塞了滿腦子的混亂污染,要么就干脆沒能出來,不知不覺就死在了里頭。”
&esp;&esp;“我對里頭只有一個印象,就是廢墟,無邊無際的廢墟與霧。”
&esp;&esp;“我意識到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頭,我們沒有必須前往其它監區的任務。這證明解謎,當時的解謎,只在某一個監區,或許就能順利完成。現在則說不準了。”
&esp;&esp;黎漸川一邊消化著這些情報,一邊道:“當時魔盒游戲有給你們任務或某些游戲規則嗎?”
&esp;&esp;茶杯見底。
&esp;&esp;柔軟的線蟲們回歸成了眼睫,它們眨動著,讓那些眼球看起來充滿了魔幻的驚悚感。
&esp;&esp;“有。”
&esp;&esp;aurora笑道:“謎題、任務、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