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的身份、你腦子里的那些想法,真的沒人知道嗎?”
&esp;&esp;“監(jiān)視無處不在。”
&esp;&esp;“你們?nèi)A國處里呢,也是這樣,他們將岡仁波齊幾乎打成了鐵桶一塊,但只要救世會真的想進(jìn),他們就攔不住。這次他們出發(fā)了七個小隊,至少有五個,都在救世會的監(jiān)視與掌控之下,想逃都逃不掉。”
&esp;&esp;“相信我,你再豁得出去,也都是無用功。”
&esp;&esp;韓林緩緩抬起眼:“killg的下場你知道。”
&esp;&esp;kill3瞪他,雙瞳浮著濃情的霧:“別這樣說呀,寶貝,我可不是他。就像你說的,我從不肖想那些魔盒,god實驗室或救世會想收那就收吧,我不攔著,甚至還會主動上交。”
&esp;&esp;“我和絕大多數(shù)a2系列獵殺者都很清楚,我們只是他們的狗,偶爾任性撒撒歡可以,真想離開狗窩或翻到主人頭上去,那就是自尋死路。”
&esp;&esp;韓林沉沉道:“就不能不做狗?”
&esp;&esp;kill3嗤笑:“所以你背叛處里,是為了不做狗?”
&esp;&esp;韓林頓了頓,忽然勾起唇角,胸膛震動著笑出聲來。
&esp;&esp;他冷漠的雙眼涌動著漆黑的暗流,像兩道掩埋著激蕩巖漿的恐怖深淵,即將噴發(fā),唯有聲音卻忽地輕柔了許多:“錯了,恰恰相反,親愛的。我是為了做一條好狗,安分馴服,乖巧無害,維護(hù)主人的莊園,期盼主人的垂憐。”
&esp;&esp;“這樣被主人庇護(hù)著生活在莊園里的所有寵物,才都能平安幸福地度過一生。”
&esp;&esp;kill3注視著他,歪了歪頭:“誰是你的主人?我知道你已經(jīng)放棄了處里。”
&esp;&esp;韓林沒有回答。
&esp;&esp;他收起笑容,疲累地閉上了眼。
&esp;&esp;kill3不再說話。
&esp;&esp;他在韓林身上靜靜地趴了一會兒,然后起身,重新跳到天臺欄桿上,迎著潮涼的風(fēng)和雨,撤走了自己籠罩幾乎小半個摩天大樓的特殊能力,同時抬手一槍,擊斷了天臺門上纏繞的鎖鏈。
&esp;&esp;摩天大樓內(nèi)瘋狂的戰(zhàn)斗聲戛然而止。
&esp;&esp;“不要再見了。再見你一定會死得很慘的,寶貝。”
&esp;&esp;kill3笑著望了韓林一眼,擺擺手,將槍一丟,從天臺上一躍而下,廉價的暗紅色禮服裙獵獵飛舞,好像一滴冷酷砸入雨夜的血。
&esp;&esp;這滴血于半空消散,束縛在韓林身上的黑斑蛇長鞭也跟著不見。
&esp;&esp;韓林睜開眼,盯著那道天臺欄桿看了幾秒,從椅子上起身,捋了把頭發(fā),整理襯衫與西服。
&esp;&esp;很快,天臺門被撞開,一個女孩舉著一面光盾出現(xiàn),戒備地掃視四周。
&esp;&esp;“不用看了,只有我。”
&esp;&esp;韓林抹去了方才的一切神態(tài),眉目輕松,隨意道。
&esp;&esp;女孩冷冷道:“你就這樣放走了他?你確定你的計劃能成功?”
&esp;&esp;韓林笑了笑:“我確定。而且你太高估我了,杳然,我是比你哥強一點,但強得有限,不是我放走了他,不殺他,而是他還想留著我玩玩,放過了我,沒有殺我。”
&esp;&esp;他轉(zhuǎn)動著手腕,從魔盒內(nèi)取出一管藥劑,給自己打上,然后邁動兩條機械腿,走到近前:“還傻站著,是想等大樓里的自由者公司反應(yīng)過來,派人把咱倆突突了?”
&esp;&esp;“走吧,是時候去這個九等監(jiān)區(qū)的救世會看看了。”
&esp;&esp;女孩看著他快步下樓的背影,道:“你要入主秘密教團(tuán)?”
&esp;&esp;“對于我們來說,想活下去,這是唯一的選擇。”韓林頭也不回地道。
&esp;&esp;他的話音與腳步聲一同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著,震蕩起灰塵、血腥和濛濛的雨氣。
&esp;&esp;同樣是在九等監(jiān)區(qū)。
&esp;&esp;同樣是在霓虹燈色潑灑的午夜。
&esp;&esp;夢境領(lǐng)地“自由花蕾”的邊緣,一個披著紅色斗篷的小型保姆機器人從一條漆黑的巷子里鉆出來,躲在垃圾桶后,探頭探腦地用一雙電子眼打量不遠(yuǎn)處的夢境領(lǐng)地光幕。
&esp;&esp;“ghost剛建好夢境領(lǐng)地,這個kg就進(jìn)去把它破解了,速度快得嚇人。你要說他倆沒一腿,不是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那根本是不可能啊,咋會有玩家虎成這樣,說往里沖就往里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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