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寧準不說話,只抬著手,盯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看,黎漸川便頓了頓,道:“是我自己做的。荊棘花,不羈而堅強的靈魂,縱有萬險,也要向前。”
&esp;&esp;“材料是銀色特殊金屬,上面的紫寶石是我之前出任務,混進一家拍賣會拍的,本來想以后見到你,給你做袖扣用,現(xiàn)在磨小了,做戒指也好看。”
&esp;&esp;寧準還是不說話。
&esp;&esp;黎漸川又吻了他一下:“老婆?”
&esp;&esp;伸在眼前的手指一蜷,寧準終于回神了。
&esp;&esp;兩人間安靜了幾秒,寧準慢慢抬起一條腿搭到了黎漸川的腰間,手指抓在他的手臂上,倏然收緊。
&esp;&esp;他直勾勾地望著黎漸川,近乎是命令,又近乎是懇求地開口:“進來,進來……求你進來,老公……”
&esp;&esp;黎漸川的呼吸一重。
&esp;&esp;他攥住寧準的腳踝,想把人推開,又想將人禁錮。進退維谷一番,最終敗給了后者。
&esp;&esp;“疼就說。”